《名学》阶段录制收官的那个深夜,蒲熠星送郭小姐回酒店。长沙的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她穿着录制时的浅灰西装,长发被风吹得扫过下颌,蒲熠星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搭在她肩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她的安静。
两人沿着酒店后身的梧桐道慢慢走,谁都没提刚才合宿时大家的调侃,也没提那场为她出头的“突发危机”。直到路过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郭小姐忽然停住脚,看着里面亮着暖光的热饮柜,轻声说:“想喝热芋泥奶,少糖。”
蒲熠星眼底漫上笑意,抬手替她推开店门,玻璃门上的倒影里,他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蹭过她微凉的耳廓:“我记得,你不爱太甜的,加半份芋泥就好。”
店员递过热饮时,郭小姐接过杯子,指尖先碰了碰杯壁的温度,才抬眼看他:“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因为是你。”蒲熠星的回答直白得让她耳尖微热,他没避开她的目光,反而伸手碰了碰她握着杯子的手背,“刚才在合宿,你攥我手的时候,指尖凉得像冰。以后……别自己扛着,我的外套、我的手,都是给你暖的。”
郭小姐没说话,只是把热饮换到另一只手,空出来的那只,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梧桐叶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便利店的暖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那层对外人的高冷外壳,此刻在他身边裂开了最细、最软的缝隙。
回酒店电梯里,她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忽然说:“下一期密室是‘天使谜团’吧?我看了路透,场景是旧疗养院,账本和信托文件的线索应该不少。”
蒲熠星低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就知道你早研究过了。刚好,我带了金融法的笔记,晚上可以一起捋捋逻辑。”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来,她直起身子,却没松开勾着他小指的手。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她的房门前,像一条看不见的、已经绑得很紧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