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过去了半月,嬴枝独自忙碌着照顾屋内的病患
原来自从半月前桃仪问起玉佩之事后第二天,嬴枝便发现桃仪不见了
屋内桃仪的所有衣物首饰皆在,可直到现在也没回来过
而这期间嬴枝从未去找过桃仪,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有自己的事要去完成
绝不会为了其他人做出无关此事的多余动作,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心里祈祷着对方目前仍然平安
对于嬴府二小姐的病情,嬴枝已经观望了半月
她是否能顺利治愈嬴柔,连她自己也不敢保证,但此刻必须搏一搏
......
次日清晨,刚落完雨的地面携带着清凉,让人只觉舒心
嬴枝站在嬴府门口,一身淡紫长纱裙,肩上挎着药箱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厌夏国都城繁华街区地,心中难免紧张,她平复了好一会儿后扣响了嬴府大门
庭院里莲荷盛放,假山上的几只金丝雀时不时追逐着蜻蜓
透过柳树旁那扇开着的木窗能瞧见里面坐着的男子
鼻挺如峰,眉浓如墨,貌俊肤白,乌发被发冠竖起,好一副英气俊朗模样
屋外的仆人急匆匆的跑到那男子屋内说了些什么
不一会儿,嬴枝便被请到正堂内
那男子坐在主位,神情严肃,嬴枝没有说话,她在等对方先开口

在下嬴展时,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叫我阿枝就行


我看姑娘你虽年纪轻轻,但想必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不然也不敢来我府上

舍妹这难疾已经令无数医者都无功而返,如若姑娘你能治好舍妹,我便应允你一件事

无论何事!
嬴展时说完轻佻了下眉,全然一副自信傲气模样
对于嬴柔的病,嬴展时或许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正值壮年的父母在他和嬴柔年少时就战死沙场,如今嬴柔是他唯一的血亲
自己手握兵权,肩扛大任,时常在前线战场杀敌,只能独留嬴柔在这偌大的嬴府,缺少亲人陪伴
如今又染上这难疾,看着自己疼爱的妹妹每天被病痛折磨,自己全然束手无策
嬴枝看得出来此刻的嬴展时那副严肃伪装下的担忧懊恼之感
嬴将军,我定然会竭尽全力

........
时间一天天在流逝,嬴枝在经过一步步排查之后虽仍然没有配出治愈之法,但她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用先前那差点要了她性命的毒草之王—丁忧!
嬴柔如今已是接近濒死之境,用以毒攻毒的法子将全身经脉死而焕生是她能做的最后一步
然而这个决定她不敢告诉嬴展时,自己从来只会用毒治病,这样的方法定然不会被他接受
她只能冒险一试
在折腾了十几个时辰之后,嬴柔昏睡了过去
而这一睡便是五天
嬴枝日夜守着,她也在心中算着日子,丁忧之法是否成功,只待明日了
深夜中的寂静难免令人感到一丝恐忧,嬴枝在有如今这间小医馆之前,每日只能四处漂泊,夜晚便寻个荒破草屋睡觉
直至今日,她从未睡得安稳,极度缺乏的安全感让她必须时刻提防着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
明日便能揭晓答案,此刻就有些紧张睡不着了
嬴枝站在屋外庭院中,明月高悬,将柳树的影子倒映在水塘

夜里凉,阿枝姑娘切勿在屋外久待才是
明明是关心的话,可平静冷冽的语气却能让人听出说这话的人并非真心

这么晚了,是睡不着吗?
嬴枝没有看向说话之人
嬴将军不也没睡?


呵,阿枝姑娘不亏是擅长用毒之人,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如此冷酷
你调查我?


姑娘言重了,既是给柔儿治病的人

定然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近她身

当然得了解清楚才行
难怪这几日你从未干涉过问,你就不怕我给嬴小姐用毒过量致其丧命

嬴枝努力克制紧张颤抖的手说着
嬴展时低头微微笑了

我认为嬴枝姑娘你应当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况且,你都敢用‘嬴’来做你自己的姓氏,既有这份胆量,又怎会来自寻死路?
嬴枝眼看身份暴露,立马转变成一副柔弱可怜模样
嬴将军,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连自己父母都没见过

更别说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我从小就听闻嬴府里代代名将的故事,心中早已仰慕许久

这才自己给自己取名嬴枝

请嬴将军您放心,我从来没有做过有损嬴府名声的事,一直十分敬重嬴府

嬴枝眼眶含泪的诉说自己的故事
她从来都无依无靠,给自己取名嬴枝便是因为嬴府无人敢惹的名号,但当时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今日暴露之事
.......
次日清晨,嬴枝一夜未眠
她来到嬴柔屋内,见到早已坐在一旁的嬴展时,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随后她便拿出一把尖锐的匕首在嬴柔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黑紫色的污血瞬间直流而下
嬴将军放心,此举是为了放出小姐体内的毒血,不会有性命之忧

嬴展时虽眉头紧皱着,但也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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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看得我超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