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设定
1. 喜知铃(男主)
清冷内向极致I人,寡言少语,不喜社交,在外人眼里是高冷学神、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重度慢热,情绪从不外放,所有占有欲和醋意都藏在沉默、冷脸和隐秘的小动作里。从小和美洛溪针锋相对,嘴上从不让人,心里却早已把她划为自己的专属范围,吃醋等级严重超标,是典型的嘴硬心软、暗戳戳偏执型青梅竹马。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心思细腻敏感,唯独对美洛溪的一切格外上心。
2. 美洛溪(女主)
活泼外向小太阳E人,性格开朗跳脱,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脾气直率,爱和喜知铃拌嘴互怼。从小到大最大的乐趣就是挑衅这位高冷邻居,把他的冷脸逗破功。神经大条,完全没察觉自己是喜知铃的例外,一直以为两人只是纯粹的欢喜死对头,迟钝又可爱,成绩稳居年级第二,永远被喜知铃压一头。
死对头超标因素(全文完结)
九月的秋风卷着梧桐叶,落满一中的林荫道。
开学第一天的早读课,喧闹的教室里充斥着翻书声和闲谈声,唯独靠窗的最后一排,安静得格格不入。
喜知铃单手撑着下巴,视线落在窗外,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纤长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他周身自带低气压,方圆两米无人敢主动搭话,是全班公认最不好接近的学神。
直到一道清脆鲜活的声音撞进教室,也精准撞进喜知铃的耳朵里。
“报告!”
美洛溪背着双肩包,扎着高马尾,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乱,眉眼弯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朝气。她熟门熟路地穿过课桌,径直走到喜知铃旁边的空位,啪的一声放下书包,毫不客气地撞了下他的胳膊。
“喜学神,又是你最早到?要不要这么卷啊,不给普通人留活路是吧。”
喜知铃慢悠悠收回目光,侧头看她,眼神淡淡,语气带着惯有的针锋相对,冷淡又欠怼:“总分差我四十分的人,没资格吐槽我卷。”
一句话精准戳中美洛溪的痛处。
从幼儿园到高中,整整十二年,他们是邻居,是青梅竹马,也是全校皆知的头号死对头。
永远是喜知铃第一,美洛溪第二。
永远是喜知铃清冷寡言,美洛溪叽叽喳喳。
永远是喜知铃怼她一句,她气鼓鼓反驳半天,最后落得下风。
典型的双喜冤家,天生相克。
美洛溪瞪他一眼,气呼呼翻开课本:“不就是四十分,下次月考我肯定超过你,走着瞧!”
喜知铃没再接话,只是垂下眼,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外人都以为他厌烦美洛溪的吵闹,厌烦十二年如一日的拌嘴。只有他自己知道,整个嘈杂喧嚣的世界里,唯独美洛溪的声音,能填满他所有的空白。
他是极致的I人,厌恶一切无效社交,抗拒所有人的靠近,唯独纵容美洛溪肆无忌惮闯入他的世界,霸占他的同桌位置,打乱他所有的规矩。
只是这份纵容,藏得极深,还带着严重超标的占有欲。
早读下课,班里瞬间热闹起来。
同班的男班长拿着刚买的草莓牛奶,走到美洛溪桌前,笑着递过去:“洛溪,上次你帮我讲的数学题太有用了,这个请你喝。”
美洛溪眼睛一亮,毫不扭捏地接过来:“谢谢班长!太客气啦!”
她笑得坦荡又明媚,眉眼弯弯,是喜知铃从未见过的、对着别人的温柔笑意。
全程沉默的喜知铃,指尖骤然攥紧了笔杆,白色的中性笔被捏得微微变形。
他依旧维持着冷淡的坐姿,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抬一下,周身的低气压却瞬间沉了好几个度,冷得让人发慌。
旁人看不出异常,大大咧咧的美洛溪更是毫无察觉。
只有喜知铃自己清楚,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涩和烦躁翻涌上来,俗称——吃醋。
他的醋意从来都不是明目张胆的占有,是极致I人的内敛偏执。不吵不闹,不宣之于口,只用沉默和冷暴力表达所有不满。
上课铃响前,美洛溪拧开牛奶瓶盖,刚要喝,手腕突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喜知铃终于侧头,目光落在那瓶草莓牛奶上,语气平平,带着刻意的挑剔:“太甜,容易犯困,影响听课。”
“?”美洛溪愣住,“我喝我的,关你什么事?”
“同桌犯困,会打扰我听课。”喜知铃一本正经地找借口,理由冠冕堂皇,无可挑剔。
美洛溪气结:“喜知铃,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
话音刚落,喜知铃伸手,直接拿走了她手里的牛奶,随手放进了桌肚最角落,彻底隔绝。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直身体,目视前方,表情冷淡如初,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美洛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牛奶被没收,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小声嘟囔:“神经病,死对头就是小气鬼。”
她只当他是习惯性针对自己,处处和自己作对,完全没读懂他反常举动下藏着的超标醋意。
整整一节课,喜知铃全程听课认真,笔记写得工整漂亮,完美无缺。
但只有他知道,他的注意力大半都不在黑板上。
余光全程黏在身侧女孩的身上,看着她时不时偷偷瞪自己一眼,看着她委屈地戳课本,看着她和前桌女生小声聊天说笑。
每一次她对别人笑,他心底的醋意就涨一分,超标再超标,快要溢出来,却依旧被他死死压在沉默之下。
极致I人的爱意和占有欲,永远内敛、隐忍、悄无声息,只针对独一无二的她。
午休时间,同学们大多去食堂吃饭,教室里没剩几个人。
美洛溪收拾好东西,准备喊喜知铃一起去吃饭,刚转头,就看见隔壁班的江叙站在教室门口。
江叙是年级第三,性格阳光开朗,和美洛溪玩得很不错。
“洛溪,一起去食堂吗?我新开了一家窗口,据说味道超棒。”
“好啊!”美洛溪立刻点头,开开心心起身,完全忘了身边的同桌,“走!”
两人并肩往外走,说说笑笑,氛围轻松又融洽。
坐在座位上的喜知铃,指尖的笔彻底停了下来。
空荡荡的教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抬眼,看着女孩毫无留恋的背影,看着她和别的男生并肩离开的模样,漆黑的眼底彻底覆上一层薄霜。
胸口闷得厉害,酸涩感铺天盖地。
十二年了。
十二年青梅竹马,十二年死对头。
她习惯了和他拌嘴,习惯了和他针锋相对,却从来没习惯只围着他转。她的阳光温暖,对所有人都大方温柔,唯独对他,只有没完没了的互怼。
可只有他知道,他早已在无数次的针锋相对里,沦陷得彻底。
他收起桌上的书本,动作缓慢又安静,独自起身,没有去热闹的食堂,转身走向了空荡荡的天台。
风吹起他的校服衣角,少年清冷的眉眼间,藏着无人知晓的委屈和占有欲。
别人的吃醋是撒娇、是质问、是宣示主权。
喜知铃的吃醋,是沉默、是疏离、是独自别扭,是把所有超标情绪全部藏在心底,独自消化。
他是孤僻的I人,不懂热烈表达,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在意。
下午上课,美洛溪吃完饭回来,买了两份糖醋里脊——是喜知铃最喜欢的菜。
她虽然总跟他吵架,但从小到大,习惯性记得他的喜好。
美洛溪把餐盘推到他面前,语气傲娇:“喂,给你的,别以为我是特意给你买的,就是顺手多打了一份。”
以往,喜知铃就算嘴硬,也会默默吃掉。
但今天,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轻轻推了回来,语气疏离:“不用。”
美洛溪懵了:“你不吃?你最爱的糖醋里脊啊!”
“没胃口。”
他垂着眼,语气冷淡,疏离感拉满,整个人都写着“别靠近我”。
美洛溪彻底摸不着头脑,火气瞬间上来了:“喜知铃,你又抽什么风?早上抢我牛奶,现在又摆脸色,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她追问了两句,喜知铃全程沉默,一言不发,任凭她怎么生气,都不接话。
一下午,两人零交流。
往日里吵吵闹闹的同桌,安静得可怕。
美洛溪心里又气又委屈,暗道这个死对头真是阴晴不定,再也不要主动理他了。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收拾东西离校。
美洛溪收拾好书包,起身就走,刻意没有等他。
从小到大,他们每天放学都一起走,这是十二年没变的习惯。
今天,她偏要打破。
她快步走出教室,心里憋着气,可走了没两分钟,脚步就下意识慢了下来。
身后没有熟悉的脚步声,没有熟悉的怼人话语,空荡荡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她忍不住回头。
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少年背着黑色的书包,身形挺拔清冷,慢悠悠跟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
不远不近,不靠近,也不离开。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着。
美洛溪脚步一顿,站在原地。
晚风轻轻吹过,拂乱了她的头发,也吹软了她心底的火气。
她忽然有点看不懂喜知铃了。
他总是这样,别扭、高冷、爱怼人、爱生气,永远嘴硬,永远不肯低头。
可永远,会默默跟着她,护着她,寸步不离。
她转过身,赌气似的站在原地,瞪着缓缓走近的少年:“喜知铃,你到底干嘛?生气的人是我,你摆脸色给谁看?”
喜知铃停下脚步,夕阳落在他侧脸,冲淡了他周身的冷意。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眼底藏着积压了一整天的、超标的情绪。
沉默了很久,久到美洛溪以为他又要冷战到底。
才听见他用极轻、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委屈的声音,开口。
“你今天,跟别人笑了很多次。”
声音淡淡的,软软的,带着极致I人独有的内敛别扭。
美洛溪一愣:“啊?”
“你喝别人的牛奶,跟别人吃饭,跟别人说笑。”喜知铃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透着压抑的占有欲,“没理我。”
短短三句话,让美洛溪大脑瞬间宕机。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高冷别扭的少年,后知后觉,醍醐灌顶。
所以……早上抢她牛奶,下午冷战,一整天的冷脸和别扭。
不是习惯性针对她。
是吃醋了?!
堂堂高冷学神,寡言I人,天天跟她互怼的死对头,因为她跟别的男生说话、收别人礼物,吃醋闹别扭了?!
美洛溪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跳骤然失控,砰砰砰跳个不停。
她活了十七年,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喜知铃。
永远高高在上、清冷淡漠的喜知铃,此刻像个闹别扭的小朋友,把所有的在意和醋意,藏在沉默的冷战里,笨拙又真诚。
“你……”美洛溪磕磕巴巴,又震惊又好笑,“喜知铃,你吃醋了?”
这两个字太直白,太过灼热。
喜知铃耳尖瞬间泛红,立刻别开视线,嘴硬本能上线:“没有。”
“你就是有!”美洛溪终于找回自己的气场,步步逼近,抬头盯着他泛红的耳尖,“你就是吃醋了!因为我跟班长、跟江叙说话,你不爽了对不对?”
极致I人最害怕直白的摊牌。
所有藏在心底、悄悄超标的占有欲和喜欢,被人当众戳破,让他瞬间手足无措,浑身不自在。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不肯承认,却也找不出反驳的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晚风温柔,梧桐叶落,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交叠在一起,十二年,从未分开。
美洛溪看着他别扭高冷、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所有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甜意。
原来这么多年,她以为的死对头针锋相对,全是他藏得极深的偏爱。
他不爱说话,不爱社交,对所有人都冷漠疏离。
唯独对她,情绪泛滥,占有欲超标,吃醋吃到别扭冷战,却从来不肯说一句喜欢。
极致I人的喜欢,隐忍又盛大,笨拙又热烈。
美洛溪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喜知铃,你好幼稚啊。”
“吃醋就吃醋,还要冷战一整天,憋不难受吗?”
喜知铃垂眸,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睛,心底积压一天的酸涩,尽数化作柔软。
他抿了抿唇,沉默许久,放下了所有高冷和别扭,声音低哑认真,带着少年最纯粹的偏执。
“别对别人这么笑。”
“美洛溪,”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认真至极,“你只能跟我拌嘴,只能跟我说话,只能对我笑。”
“你的死对头,只能是我。”
不是死对头的捆绑。
是独一无二的专属。
美洛溪的心跳彻底乱了节拍,脸颊滚烫,看着眼前喜欢了自己十二年、别扭了十二年、吃醋超标了十二年的少年。
她以前总觉得,他们是天生的欢喜冤家,是永远互不相让的死对头。
可现在她才明白。
所谓死对头,不过是他靠近她的唯一借口。
所有针锋相对,所有处处针对,所有超标的占有和醋意,归根结底,都是藏了十几年的暗恋。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轻声问:“喜知铃,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少年的耳尖红得彻底,睫毛微微颤抖,清冷的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情绪。
他是最不爱表达的I人,却愿意为她,打破所有沉默。
他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风,却无比坚定:“嗯。”
“喜欢很久了。”
从幼儿园她抢他糖果,却分他一半的那天起。
从小学她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喊他死对头的那天起。
从初中每一次月考,她拼尽全力想超过他的那天起。
岁岁年年,朝夕朝夕。
死对头的表象之下,是超标百倍的爱意,藏了整整十二年。
美洛溪笑得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拽住他的校服衣角,像无数次拌嘴时一样,却带着全然不同的温柔。
“那喜学神,以后不许吃醋冷战了。”
“我不跟别人说笑,不收别人的牛奶,只跟你拌嘴,只对你笑。”
喜知铃清冷的眉眼瞬间舒展,眼底的冰霜尽数融化,漾起浅浅的笑意。
这是他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笑容,温柔又干净,只为她一人绽放。
他轻轻嗯了一声,伸手,习惯性地想要怼她一句,最后却只是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温度相融。
梧桐道的晚风温柔,岁岁年年的欢喜冤家,终于撕开了死对头的伪装。
原来世间所有不合常理的针锋相对,都是超标爱意的伏笔。
极致内向的学神少年,所有的情绪超标、占有超标、醋意超标,唯独且仅仅,只对美洛溪一人生效。
从此,一中再也没有万年第一和万年第二的死对头。
只有青梅竹马,双向奔赴的少年恋人。
那些藏在十二年争吵里的偏爱,终于光明正大,岁岁圆满。
(全文完)1
kswl,这糖好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