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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雪人下的真相

四合院:许大茂老婆是混血重案七组组长

第24章:雪人下的真相...

  石家庄的冬天,冷得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透。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动物园广场上的积雪还没被人踩脏。保洁员王姨裹着厚棉袄,哈着白气,手里攥着大扫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广场中心走。平日里这地儿清净,可今天,她总觉得心里发毛。

  走到广场正中央时,王姨猛地停住了脚。

  昨儿下班时这儿还是一片平地,怎么一夜之间,凭空冒出来三个大雪人?

  这三个雪人堆得极讲究,不像小孩过家家胡乱抹的。中间一个身形宽大,是个成年男人的模样;右边那个稍微矮些,身段圆润,像个中年妇女;左边那个最小,显然是个半大的孩子。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脸朝着东方初升的太阳,仿佛在等着谁带他们回家。

  “怪了……”王姨嘟囔了一句。

  她壮着胆子凑近了些,想看看是谁家这么有闲情逸致。手刚伸出去,指尖触碰到那雪人硬邦邦的“肚子”,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手感不对。

  雪应该是松软的,或者冻实了也是脆的。可这雪人里头,怎么像是包着一块生铁,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硬气,甚至还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儿。

  王姨吓得一激灵,手里的扫帚差点扔了。她不敢再看,转身就往辖区派出所跑,连滚带爬地报了案。

  派出所民警老张带着两个辅警赶到时,广场上已经围了不少晨练的大爷大妈。老张一看那三个雪人,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疏散群众!拉警戒线!”老张吼了一嗓子,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简单。

  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警棍,对着中间那个“男人”雪人试探性地敲了一下。

  “砰。”

  声音沉闷,不像是纯雪。老张心一横,开始动手刨雪。随着表层积雪被剥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寒气扑面而来。当那截青紫色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时,周围几个胆小的辅警当场就吐了。

  不是雪人。

  是尸体。而且是一家三口。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市局。李刚局长接到电话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他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看着那三尊被拆解了一半的“冰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经过初步勘验,死者被严严实实地封在雪里,手法极其残忍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李刚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他想起来了。

  廊坊的冰雕案,房山的那起入定命案。

  这三起案子,作案手法、现场遗留的痕迹、甚至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简直如出一辙!

  “这不是模仿犯。”李刚站在寒风中,指着地上的尸体,声音沙哑却坚定,“这就是同一个人干的。立刻整理纸质卷宗,逐级上报公安部,申请三案并案侦查!”

  当天下午,公安部的调度指令层层下达,传到北京重案七组。

  吉尔正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发呆,上面插满了红蓝两色的旗子,代表着房山和廊坊两地的案情进展。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吉尔的心绪久久难平。石家庄,一家三口,雪人藏尸。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闭环了。

  “原来如此……”吉尔猛地把笔摔在桌上,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我们都被耍了!李建国根本没有潜逃,他也根本不是凶手!”

  如果李建国是凶手,他不可能在警方全城布控排查的时候,还有余力辗转远赴石家庄作案。唯一的解释是,李建国一家早早便惨遭不测,而真正的凶手,一直藏在暗处,冷眼旁观着警方一步步走入误区。

  “集合!”吉尔冲着门外大吼,“所有人,带上装备,回房山!”

  这一次,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搜寻,而是带着答案的猎杀。

  重案七组迅速完成了战时分兵。小妖带着赵秀莲死守廊坊大本营,马小丽和谭龙即刻动身奔赴房山;季洁坐镇石家庄新现场负责后续摸排留守,叶天明和白羚则跟随吉尔,一同直扑房山矿区。

  当警车再次驶入房山矿区那条熟悉的街道时,天色已晚。寒风卷着雪花,打在车窗上啪啪作响。

  矿区的百姓看到警察去而复返,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恐。窃窃私语声在巷弄里蔓延:“是不是又死人了?”“听说李家那口子找到了?”

  吉尔没有理会周围的视线,他带着人马直奔矿区子弟学校。

  “查!给我把李建国家底翻个底朝天!”吉尔下了死命令,“别再盯着李建国去哪了,我要知道他这辈子得罪过谁!谁最想让他死!”

  走访工作连夜展开。

  “李建国?那人老实得跟木头似的,八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谁能跟他有仇啊?”一位老矿工吧嗒着旱烟,摇着头说。

  “那赵秀慧呢?”吉尔追问。

  提到这个名字,老矿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欲言又止。

  “大爷,人命关天。有什么话您尽管说。”吉尔递过去一根烟。

  老矿工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秀慧这闺女命苦啊。其实她早年为了躲避是非,特意隐姓改名,她是二婚嫁给李建国的,那时候带着个拖油瓶儿子,就是后来那个李小强。她前夫……那可是个活阎王。”

  “前夫?”吉尔眼睛一亮,“叫什么?”

  “叫贾小军。早些年在矿上就是个混子,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后来犯事进去劳改,出来后没多久就没了音讯,旁人都以为人不在了。秀慧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改了名字,远离旧人,嫁给了老实人李建国,只想踏踏实实过几天安生日子。”

  一旁的马小丽迅速记下了这个名字。

  紧接着,在学校的老教师那里,他们也得到了同样的印证。“秀慧以前文文静静一个人,性子温顺柔弱,早年时常身上带着淤青,明眼人都知道,是被那个姓贾的常年打骂虐待。”

  线索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迷雾。

  回到临时指挥部,吉尔在白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三个字:贾小军。

  “立刻去矿区派出所户籍室,翻查早年手写户籍底册、老旧户口档案!”

  警员很快反馈回来,从留存的纸质旧户籍台账上查到,贾小军的户口多年前就已经标注外出失联、下落不明,按照当年的规矩统一做了失踪封存登记,旁人都以为此人早已客死他乡。

  “登记失踪,不代表真的死了。”吉尔目光深沉锐利,“五十年代人员流动杂乱,很多人故意隐姓埋名、四处漂泊,刻意断掉所有户籍关联,以此躲藏生活。他绝对还活着,一直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暗中窥伺!”

  就在这时,李刚局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房山。他把一叠厚厚的纸质尸检卷宗拍在桌上,正是石家庄那边整理好的最新案情报告。

  “吉尔,时间紧迫。凶手刚刚在石家庄露头作案,用不了多久,说不定就会彻底隐匿逃走。”李刚看着白板上的名字,语气凝重,“这个贾小军,我们必须尽快找到。”

  吉尔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的战友,声音低沉而有力:“传我命令,全员分头行动,核查纸质劳改档案、早年务工登记、周边邻里口供人脉!不论他藏在哪里,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一定要把这个恶魔揪出来!”

  窗外风雪交加,一场针对真凶的全面围猎,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