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妤?”
张极见她久久没有反应,只是死死盯着某处,以为她又生气了,声音更低了。
张极轻轻抚上了江栀妤的脸颊,指尖温热。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颧骨,视线却紧紧锁着她的眼睛,那眼神里有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江栀妤还未缓过神,整个人仿佛定格般愣在原地。
张极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是拂过她的耳廓,再流连到她的颈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在下面一下、一下,坚定而有力地跳动着。张极的动作慢了下来,将唇印了上去。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贴合,像羽毛拂过水面。但随即,那压抑的情感便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唇从单纯的触碰,变成了缠绵的吮吻。他张开嘴,用唇瓣含住她颈侧那一小片温软的肌肤,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描摹着那根脆弱而鲜活的动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那之后极细微的战栗。那战栗顺着她的皮肤,透过他的唇,一直传导进他的心里。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的是她发间清冽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的味道,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气息。

“对不起,我……我明天多接一趟活,给你买那个你喜欢的包,好不好?”
江栀妤回过神,突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偏过头,躲开他小心翼翼的目光,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先去洗个澡吧。”

张极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以为这是她的默许,或者说,是她换了一种方式的命令。以前她也这样,嫌他一身汗味,让他洗干净了再碰她。
他默默地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有些发僵,晃了一下才稳住。他没敢多问,低着头走向角落里那个用木板隔出来的简易淋浴间。
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
江栀妤听着那声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上辈子,哪怕知道我骗了他,还这样欺负他,到头来却还是放我离开,未曾有过半点追究。”

“是我不懂得知足,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从现在起,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等你被张家找回后,离开你的世界,从此永不相见。”

等水声停了,江栀妤迅速躺下,背对着浴室的方向,想要避开和张极的接触。而张极穿着一条旧短裤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皮肤上带着潮湿的热气。他关了灯,只留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城市霓虹。
床板很窄,他掀开被子躺下,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吵到她。江栀妤背对着他,蜷缩在床沿,几乎要掉下去。
沉默持续了不到十秒。
一双滚烫的手臂从身后环了上来,张极的胸膛贴住她的后背,水汽未干的皮肤带着沐浴露廉价的香味。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随即,湿软的唇瓣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一咬。
这是他最熟悉的讨好方式。以前她生气,他就这样哄她,每次都奏效。
江栀妤身体猛地一僵,胃里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明明已经累到极点,却还是习惯性地来讨好她,用他仅有的、笨拙的方式。
张极察觉到她的僵硬,动作顿了顿,但手臂没有松开。他含混地在她耳边低语。

“小妤,我洗过了。”
意思是,可以了。
江栀妤闭了闭眼。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来。然后她伸出手,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扒开。
张极的动作彻底停了。
她听到他屏住的呼吸,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她知道自己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对他来说,这比直接拒绝还要陌生。江栀妤从来不会拒绝他,她只会嫌他不够。1
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