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废后冷宫复仇（4）

第二天，嬴政就去衙署报道。

可能是茶馆掌柜做保，没有人为难他，还得到一个清闲的位置，专门管案卷。

和嬴政的清闲不同，最近锦衣卫衙署的气压很低，因为指挥使周秉接到一桩棘手的案子。

科举舞弊案。

这个案子牵扯到朝堂大半官员，就连皇子也牵扯其中。

这是得罪人的活计，周秉一点也不想掺和其中，但皇上让他全权负责，若是办不好，他人头落地。

周秉再一次公文摔在案上，秀气的五官变得狰狞起来。

公文是宫里递来的，由皇上指定，交锦衣卫和太子共查。

“这案子谁沾谁死。办深了，得罪朝堂百官；办浅了，陛下那边交代不过去。”

“老子在锦衣卫干了十年才爬到指挥使，还没有享受够，还不想死，林毅，你说，我该怎么办？”

旁边的指挥同知林毅低着头，沉默好久才开口：“大人，冷静，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周秉气笑了：“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刀都架在我的脖子上了！你要我怎么冷静！”

林毅看了周秉一眼，小心建议：“大人，这案子推不掉，但也不必咱们自己扛，可以找一个替死鬼。”

周秉看林毅一眼，这倒是一条路子。

“说。”

“大人，我这里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谁？”

“顾昭言，花五十两进锦衣卫的书生。”

周秉皱眉：“一个刚进来的书生接科举舞弊案，这合适吗？”

“大人，合适。”林毅往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出了事，把他丢出去顶罪，大人这边干干净净。办好了，功劳还是大人的。他一个刚进来的，没根没底，就算想往上攀，也得先过大人这一关。”

周秉没说话。

林毅继续说：“这人我打听过了，有些本事，是从八方茶馆暗桩进入锦衣卫的。最重要的是这人被卷入科举舞弊案，因为太子和沈姑娘求情，才被放出来的，让他接手这个案子最合适不过了。”

周秉挑了挑眉，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叫他来。”

此时，嬴政正在看案卷，突然来一个人告诉他，指挥使有请，他知道，他等待的机会来了。

嬴政跟着人，来到周秉的面前，没有多看，行了一礼。

“属下顾昭言，拜见指挥使大人，不知大人叫属下来，是有什么吩咐？”

“抬起头。”

嬴政抬头。

周秉对上那双眼睛，心里动了一下。

不闪，不慌，见到上司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胆怯。

最重要的是，他在嬴政身上隐约感受到皇帝才有的那种气势。

是错觉吗？

不管是不是，周秉肯定面前这个人必定不凡。

“顾昭言。”

“在。”

“你来锦衣卫多久了？”

“回大人，不到半个月。”

“怎么进来的？”

“花钱买的。”

周秉心中一笑。

别人买官进来，都藏着掖着，这人直接说。

“是个诚实人，知道本官为什么叫你吗？”

“大人有事要办。”

“办什么？”

“不知道。但大人叫我来，一定不是小事。”

周秉盯着嬴政。

“本官问你，你怕不怕事？”

“怕。”

“怕还敢来？”

“大人，我有选择吗？”

周秉否决：“没有。”

“本官手里有个案子，科举舞弊案，牵扯朝堂百官。这案子，本官打算交给你。”

嬴政知道这是一个得罪人的活，也是一个机会，但他没有立刻接下。

“大人，我没有官职，办不了这么大的案子。”

“我让你暂代千户的官职，此案全权交给你，办好了，我让你直接升到千户的位置，敢不敢接？”

周轻不怕嬴政要权力，就怕嬴政不敢接手这个案子。

“敢。”嬴政语气很平，“大人把案子给我，我接。但大人得让我知道，办到什么程度。”

周秉没说话。

面前的人不傻。

知道自己是来替他背锅的，正在打探他的意思，或者说在打探皇上的意思。

“你是个明白人，皇上的意思是大办，严办，往死里办。”

“但朝堂百官不会让你好好查，你心里要有得罪朝堂百官的准备。”

嬴政沉默了两息，有系统在，他不会死，不死，就等于他立于不败之地。

“大人，属下明白了，给我十天，我会把这个案子办妥的。”

周秉笑得灿烂，终于把这个烫手山芋给扔了。他鼓励嬴政几句，让嬴政离开了。

等嬴政走了，周秉询问身边的林毅：“你说，这人能在这个案子活下来吗？”

林毅没有正面回答：“属下愚钝，不知。”

“你呀，我敢肯定，这人一定能顺利完成这个案子，并且能从我手里接下千户这个位置，你信不信？”

林毅心里一惊，想着周秉太看中嬴政了，难道嬴政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背景吗？

“大人为什么这么肯定？”

周秉笑着解释：“因为他没有一点害怕，就算是我，面对这个案子也是顾虑重重，可他知道案子的底细，也没有一点担忧，可见，他有底气，一个不怕朝堂百官报复的底气。”

“你说，这样的人怎么会失败？”

“大人英明。”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