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渊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玄关,目光冷冷地落在傅禹玹那只即将碰到姜暖暖的手上。那眼神太过凌厉,傅禹玹下意识缩回手,竟被震慑得倒退半步。

“ 爸,我…我是来带暖暖回去的。”
傅禹玹强装镇定,语气却明显弱了一截。

“ 爸,暖暖跟您年纪差了一圈,她跟你本来就不合适,传出去让别人知道也不好听。”

“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傅宸渊脱下外套随手搭在臂弯,走到姜暖暖身边,将她轻轻护在身后,抬眼看向两人语气冷得像冰。

“ 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们再踏入这里半步。”
傅宸渊目光扫过脸色发白姜暖暖的母亲。

“ 还有…回去告诉姜先生,姜暖暖现在由我护着,谁要是再敢为难她,就是跟我傅宸渊过不去!”

“ 傅先生,我们也是为了她好啊…”

“ 请吧。”
傅宸渊直接下了逐客令,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两人终于灰溜溜地走了,客厅里终于恢复安静,姜暖暖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心里又暖又涩。
“ 谢谢你…又让你帮我解围了。”

傅宸渊转过身,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 傻瓜,我说过,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傅宸渊的目光深邃专注,直直望进姜暖暖的眼底,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认真。

“ 暖暖,别把我当成暂时的避风港,试着……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好不好?”
姜暖暖心跳漏了一拍,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却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有些东西好像正在不知不觉间,悄悄变了味道。
姜暖暖渐渐不再时刻紧绷着心防,她会早起跟张阿姨一起做早餐,等傅宸渊下楼时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会在开会间隙发来简短的消息 —— “中午记得吃饭”、“下雨了,别出门”。夜里她在客厅看书,他就坐在旁边处理文件,灯光安静柔和,空气里都透着安稳。
她开始试着规划自己的生活,报了设计网课,重拾穿书前的专业。傅宸渊知道后,不动声色地给她添置了一台配置很好的电脑,轻描淡写地对她说。

“ 学习不能委屈了工具,不算送你的,算办公设备投资。”
姜暖暖此刻心里暖暖的,也认真地回应你。
“ 谢谢傅先生,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傅宸渊微微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 好,我等着。”
周五傍晚,傅宸渊难得准时回家,还带了个精致的礼盒。

“ 给你的,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姜暖暖打开一看,是条款式简约的月白色连衣裙,质地柔软细腻。

“ 下周傅家有个家宴。”
傅宸渊看着姜暖暖,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 我想…带你正式见见家里的长辈,不用勉强,不想去也没关系,我来安排。”
姜暖暖指尖捏着裙摆,心里又慌又甜。这意味着,他不是只想把她藏起来。
姜暖暖抬眼看向傅宸渊,目光清亮。
“ 不勉强,我去。”

到了家宴那天,老宅气氛比想象中温和,长辈们见傅宸渊态度坚定,又见姜暖暖举止得体、眼神干净,议论过后也都慢慢接受了。
唯独傅禹玹全程脸色阴沉,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中途他拦住去露台透气的姜暖暖。眼神通红,语气又急又酸。

“ 姜暖暖,你故意的是吧?难怪当初跟我说分手,是不是早就勾搭上我爸了!姜暖暖,你可真行啊!”
只见姜暖暖地后退一步,冷冷看着他。
“ 傅禹玹,当初是你不珍惜我,现在我选择谁,是我的自由。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


“ 呵,自由?你跟我爸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图他的钱图他的身份地位嘛!”
傅禹玹猛地抓住姜暖暖的手腕。

“ 马上跟我走!我要去跟我爸说清楚,我错了,暖暖,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好不好?暖暖。”

“ 放手。”
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彻骨的寒意。傅宸渊快步走来,用力掰开傅禹玹的手指,将姜暖暖护到身后,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手腕。

“爸…你为了她,这么对我吗?”
傅禹玹踉跄后退,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父亲。

“ 是你先对不起暖暖的。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懂什么叫珍惜。从今天起,不准你再打扰暖暖的生活!”

“ 倘若再有下一次,就不是警告那么简单了。”
傅禹玹脸色惨白,恨恨地瞪了姜暖暖一眼,转身狼狈地跑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