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大胤皇朝迎来了双生皇嗣的百日满月大典,恰逢中秋佳节。
白日里,保和殿与金銮大殿上摆下了整整千桌国宴,来自大胤七十一州的三品以上大员、四方属国使臣与盛家军诸将齐聚一堂,进献的珍宝灵药堆满了整座太和殿广场。
直到戌时初刻,万邦来朝的喧嚣盛宴才终于在漫天璀璨的五彩烟火中徐徐落幕。
坤宁宫最深处的正殿寝阁内,所有通往外殿的沉香木雕花大门早被九道精钢门闩死死反锁。
数盏由深海千年鲛人油提炼而成的纯金长明灯在雕梁画栋间静静燃烧,将原本庄严神圣的皇后寝殿映照得一片朦胧而靡丽。室内四角摆放着由西域进贡的极品安息香与暖玉炭盆,微风吹拂,九重绣着金凤展翅的绯红鲛绡软幔如水波般轻柔摇曳。
盛挽云刚刚沐浴完毕,正慵懒地斜倚在八步宽的紫檀嵌螺钿龙凤暖榻边缘。
经过整整三个月的极品灵药调理与悉心呵护,女孩的身子彻底复原。
盛挽云仅穿了一袭薄如蝉翼的绯红真丝抹胸襦裙,外罩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软烟罗薄纱大氅。抹胸绣着缠枝海棠,料子极薄、极软,欺霜赛雪的圆润香肩在烛光下泛着令人神魂颠倒的粉白光泽。
一头青丝如墨缎般随意披散在腰际,盛挽云手中正拿着一只精致的纯金拨浪鼓,轻轻摇晃着逗弄身旁摇篮里早已甜甜睡熟的龙凤皇嗣。
“踏、踏、踏。”
沉稳霸道的脚步声自浴池屏风后缓缓传来。
陆沉渊仅着一袭半敞前襟的深黑色宽大丝绸寝袍,赤着双足踏过柔软温软的雪白羊毛地毯,大步走近暖榻。
男人刚刚在药池中沐浴完毕,墨发半湿地搭在刀削般深刻凌厉的俊脸上,水珠顺着他修长坚硬的下颌线滑落,一路滚过凸起性感的喉结、宽阔如岩石般的精壮胸膛,最后没入他线条分明的深陷腹肌与人鱼线之中。
男人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里,此刻没有半点白日里在百官面前的冷血威严
“承乾和朝夕……都睡着了?”
陆沉渊在榻边驻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斜倚在榻上的绝美女子,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浑身发软的粗重喘息。
“嘘……轻点声,刚被乳母哄睡下呢……”盛挽云抬起水润潋滟的秋水美眸,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素手正欲将丝被往上拉扯。
然而,还没等女孩的手指触及被角——
陆沉渊高大挺拔的身躯已带着扑面而来的浓烈雪松沉香与惊人体温,如同一座大山般悍然压覆了下来!
“陆沉渊……你疯了……孩子还在旁边摇篮里……”
盛挽云惊呼出声,娇躯因为男人滚烫的贴合而止不住地阵阵战栗,原本白皙的双颊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如霞。
陆沉渊眼底猩红一片,男人俯下俊脸,滚烫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女孩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窝里。
“唔……沉渊……”
盛挽云被他吻得呼吸溃散,浑身发软无力,双手下意识地插进了男人湿漉漉的浓密墨发之中。
陆沉渊俯身狠狠覆住了女孩微张的嫣红唇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