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半月,大胤新朝百废俱兴。
养心殿御书房内,数十扇雕花明瓦窗大开着,初春温暖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极品松烟墨的沉稳香气与紫铜兽炉中袅袅升起的苏合清香。
巨大的紫檀透雕螭龙大御案之上,整整齐齐码放着来自九州三十六郡的上千卷厚重奏折。
盛挽云换上了一身规整舒适的月白绣金丝凤尾常服长袍,一头乌黑秀发用一支纯金凤钗挽在脑后。女帝端坐在龙椅正中央,手中握着朱砂御笔,绝美清冷的面容上神情专注,正一丝不苟地批阅着江南水患与减免赋税的公文。
然而,在这看似庄严整肃的御案之后,气氛却透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度暧昧。
陆沉渊一身深黑色的皇夫闲居丝绸宽袍,衣襟半敞,大刺刺地坐在盛挽云身后宽敞舒适的龙椅靠背内侧。
男人修长健硕的双臂从身后极其自然地环抱着女孩纤细如柳的软腰,整个人从后方严密地贴合着盛挽云玲珑起伏的背脊。
陆沉渊俊美无俦的面庞埋在女孩修长雪白的颈窝处,鼻尖时不时轻轻磨蹭着她耳垂上敏感娇嫩的皮肉,温热滚烫的呼吸一阵阵拂过盛挽云的耳际,惹得女孩笔尖微微发颤,一行朱砂小楷险些写歪。
“陆沉渊……你若再这般胡闹,就给朕滚回承乾宫去批兵部的折子。”盛挽云转过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白皙如玉的双颊透出一层诱人的薄红。
“臣在为陛下红袖添香,陛下怎忍心赶臣走?”
陆沉渊低低哑笑,非但没有收敛,修长如玉的大手反而极尽放肆地从宽大的凤尾袍袖口滑入,顺着女孩纤细的小臂一路向上,带着微凉粗粝的薄茧,精准地按在了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
指尖微微施力摩挲,激起一阵令人酥麻无力的细微电流。
“唔……”
盛挽云娇躯猛然一软,手中的朱砂御笔脱手滚落在宣纸上,留下了一团艳丽的红痕。
女孩整个人无力地向后瘫软倒在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之中,秋水美眸中瞬间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陛下心怀天下万民,可曾想过……为夫也饥渴了整整一上午了?方才内阁递上来的折子里,可都求着陛下早日诞下皇嗣呢……陛下不打算先批阅为夫这份折子么?”
“狂徒……大白天的……御书房外还有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