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后,一向以铁血冷酷、日理万机著称的当朝首辅陆沉渊,竟破天荒向宫中告了整整七日的休沐大假。
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无一人敢对此置喙,而整座相府后苑,则完全沉浸在一种极度奢靡温存的蜜月私密之中。
巳时将尽,初冬里难得一见的温暖阳光透过窗棂上那层精致的蝉翼纱,柔和地洒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斑驳陆离的金色光影。
盛挽云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樱草色暗花云缎寝衣,长发未绾,整个人慵懒柔弱地倚靠在临窗的紫檀木雕花梳妆台前。
女孩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小脸,经过三日三夜无休止的雨露滋润,多了一层令人移不开眼的娇媚光晕。然而,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却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与锁骨处,更是密密麻麻布满了男人霸道啃咬留下的深红吻痕。
“娘子在看什么?”
一道带着初醒沙哑、极度性感的男声从身后贴了上来。
陆沉渊仅着一袭纯白色的中衣,长发随意披散,从身后将盛挽云整个人圈禁在怀里。男人修长的大手极其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下颌亲昵地抵在她的颈窝处,鼻尖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栀子馨香。
“陆沉渊……你堂堂内阁首辅,竟整整三日不上朝,外面的御史言官怕是要在折子里把我描绘成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了。”盛挽云娇嗔地转过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胸膛,眼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无奈。
“他们敢骂一句,我就拔光御史台所有的胡子。”
陆沉渊低低哑笑,胸膛微微震颤。
男子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拂过妆台,从那堆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中,细致地挑选出了一支由波斯进贡而来的极品螺子黛。
他缓缓俯身至盛挽云身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以极致的温柔托起了她精致无双的下颌。他的目光专注而深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的她。随后,他轻轻地拿起青黛,开始细致地描绘她那宛如远山般秀美的眉毛,每一笔都倾注着深深的情感。
“从前在金陵城,听闻盛家大小姐最厌恶舞文弄墨的酸腐文人,唯独喜欢看别人画眉。为夫虽然杀伐果决惯了,但为夫人画眉的手艺……练了整整七年。”
盛挽云心头猛地一颤,抬眸撞进男人那一双溢满了深情与珍视的深邃凤眸中,眼眶泛起一层浅浅的水雾。
女孩没有说话,而是主动仰起头,在男人即将收笔的刹那,将自己水润柔软的红唇,轻轻印在了陆沉渊修长性感的喉结之上。
男人的呼吸在瞬间骤然停滞!
手中的螺子黛“啪嗒”一声落在妆台上,断成两截。
陆沉渊眸色暗得吓人,长臂一捞,直接将盛挽云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红绸未歇的八步千工大床:

“夫人既然如此热情……看来这七日休沐,为夫当真是不用下榻了。”
这糖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