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初秋的细雨如牛毛般笼罩着整座京城。
然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晨光之下,整座大胤朝堂却再次爆发了一场足以震碎金銮殿的滔天风暴。
以晋王党羽和都察院御史台为首的三十余名言官重臣,于拂晓时分联名上奏天子,血书弹劾当朝首辅陆沉渊“私藏前朝谋逆余孽盛挽云、暗中转移罪臣家产、意图动摇国本”!天子震怒,降下特旨,命陆沉渊即刻携被弹劾之人入宫受审!
相府门外,一辆由四匹纯黑高头大马拉拽、通体由精钢与黄花梨打造的沉重特权马车正静静伫立在朱雀大街正中央。
车厢内部极尽奢华宽敞,铺着厚实温软的深黑雪狐皮毛,四角悬挂着驱寒的银丝炭小暖炉,正袅袅升起淡淡的沉香。
盛挽云换上了一身规整素雅的月白色对襟织金宫缎长裙,外罩一件青玉色绣寒梅滚毛披风。长发梳成端庄优雅的垂鬟分肖髻,仅斜插着一支素雅的白玉响铃簪。
尽管表面看起来端庄清雅,但女孩眉眼间那股被男人夜夜滋润揉弄后初承雨露的妩媚风情,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而在她身侧,陆沉渊一身绣着四爪飞金正蟒的玄黑首辅朝服,头戴九梁玉冠,面容恢复了往昔的冷酷肃杀与睥睨天下。
“怕么?”
陆沉渊修长的大手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将盛挽云微凉柔软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滚烫的大掌之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盛挽云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手握重权却愿为自己舍命的男人,清丽绝伦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坚定:
“七年前我怕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是仇人。今日若是入宫受死,能与你死在一处……我盛挽云何惧之有?”
听到女孩这句近乎表白般的决绝之语,陆沉渊深邃的凤眸中骤然爆发出极其浓烈灼热的光芒!
男人眼底的禁欲与克制在一瞬间被彻底击碎!
“死在一处?盛挽云,有我陆沉渊在,这天下阎罗谁敢收你的命。”
陆沉渊低哑一笑,长臂骤然一揽,霸道至极地将女孩整个人提抱起来,横放在了自己修长结实的大腿之上!
“呀!陆沉渊……外面全是锦衣卫缇骑……”盛挽云惊呼一声,双手撑在男人坚硬的肩膀上,娇颜瞬间涨得通红。
车厢外,上百名身着飞鱼服、手按绣春刀的锦衣卫精锐骑兵正整齐列队护送,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清晰可闻。车窗两侧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深黑真丝绣金软帘,只要外面的人稍稍转头,便能隐约窥见车厢内的旖旎光景!
“他们不敢看。”
陆沉渊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修长如玉的大手直接挑开了盛挽云披风的系带,大手穿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怀里!
男人低下头,带着滚烫霸道的侵略性,狠狠封住了女孩柔软嫣红的唇瓣!
“唔……沉渊……慢点……”盛挽云被迫仰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双手紧紧抓着男人朝服领口的金丝滚边,在颠簸的马车与窗外森严的铁甲卫队包围下,承受着男人几近发疯的深吻与占有,唇齿纠缠间溢出的细微娇喘被马蹄声完美掩盖,却在逼仄的车厢内烧起了一室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