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弯腰,软糯鞠躬:“大师兄好。”
心底悄悄感慨,不愧是大师兄,连名字都这般清雅——沈清尘,清贫如尘,温柔又干净。
一旁辫子美男三师兄苏宁立刻骄傲接话,满脸得意:“小师妹你可别小看他!我们大师兄,是整个修仙界第一天骄!百岁便踏入元婴境,万年难遇!”
我懵懂眨着圆溜溜的眼,满脸疑惑:“元婴……很厉害吗?”
全场瞬间死寂。
众人齐齐失语,没想到居然有人听不懂元婴的含金量。
沈清尘无奈轻咳,温柔揉了揉我的小脑袋,耐心通俗解释:“就是,比金丹厉害很多。”
我似懂非懂:“哦。”
其实心里半点概念没有,只觉得大家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既然收下弟子了,我们回宗。”沈清尘顺势将我轻轻抱起,嗓音温润,“想来也不会有人再来了。”
我懵懵的:“……这么草率的吗?收徒全看缘分?”
三师兄笑得灿烂:“咱们天剑宗从不强求,缘分到了,就是最好的机缘!小师妹,跟我们回家!”
回家。
简简单单两个字,瞬间撞得我鼻尖一酸。
爹爹把我丢来现界“退货”,娘亲常年闭关不见踪影,我一直以为,自己早就没有家了。
可眼前这群看着清贫朴素的师兄,却温柔地对我说,带我回家。
我吸了吸酸涩的鼻子,用力重重点头。
几位师兄齐齐拔剑,准备御剑归宗。
我趴在大师兄怀里,无意间低头一瞥,瞬间彻底震惊。
他们的衣衫打着补丁、鞋袜陈旧朴素,看着清贫至极,可手里的佩剑,却一把比一把惊艳华贵,件件都是绝世神兵!
大师兄沈清尘的佩剑通体莹白,剑身流转潺潺流光,剑柄镶嵌的宝珠,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七彩光晕,仙气凛然。
三师兄的青锋剑身覆着鲜活藤蔓纹路,栩栩如生,一看便是无价灵宝。
四师兄炎川手里哪是剑,分明是一扇门板大的赤红宝刀!刀身盘踞狰狞龙纹,烈烈威势扑面而来。
五师兄的金剑耀眼夺目,流光闪烁,华丽得晃眼。
六师兄的冰蓝长剑萦绕袅袅寒雾,清冷绝美,寒气逼人。
我呆呆小声发问:“师兄们,你们的剑……都好贵吧?”
沈清尘淡淡颔首,语气认真:“剑修可以清贫,佩剑绝不能差。”
我瞬间悟了:“所以你们所有的钱,全都用来买剑了?”
四位师兄齐齐正色点头,神情肃穆,如同宣誓入宗大道。
三师兄铿锵开口:“剑是剑修的命!”
四师兄硬汉附和: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五师兄一脸认真:“剑是我们的道侣,万万不能亏待!”
唯独清冷的六师兄淡淡补了一句:“我的道侣是去年二手市场七折淘的,但我依旧待它赤诚。
我:“……”
彻底懂了。
这群仙门天骄,就是妥妥的宁可饿肚子穿破衣,也要给本命剑买顶配奢侈品!
真是独特的癖好,属实没救。
但我不敢说,毕竟,从今天起,我也是天剑宗的人了。
沈清尘抱着我踏上银白长剑,温柔叮嘱:“小师妹坐稳了,我们启程归宗。”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御剑飞行!
爹爹只会御魔气飞行或是直接瞬移,嫌御剑繁琐浪费时间。哥哥更离谱,出门全靠骑矿车。
长风拂面,大师兄布下温暖的灵力防护罩,稳稳隔绝高空罡风,温柔又安稳。
我趴在温暖的怀抱里,看着脚下山河渐小,暖意包裹全身。
奔波十天赶路,又接连测灵根、测心性,年仅三岁的我早就疲惫不堪。
困意翻涌而来,我抵不住睡意,靠在大师兄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安稳睡了整整两天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