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花谢花开。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里变化最多的就是魏柚,她的眼神依旧懵懂,但却多了一抹坚定之色。
其次就是魏婴,因为大家终于懂得了他想表达什么了,学会说话的魏婴简直是话痨来的,一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似的,晚上睡前也要等说累了才睡觉。
藏色散人终于知道了蓝家禁言术的好处了,因为她已经被魏婴吵的没脾气了。她严重怀疑发明禁言术的那个人是因为被吵的不耐烦了才发明出来的,等下次到了蓝家,她一定要偷师!把蓝家的禁言术偷学过来!
院子里,魏柚正在学习剑术的基本剑法:刺剑和劈剑。
小小的身影大大的气势,眼神坚定得能压死一头牛,把剑练得有模有样,虎虎生威。
至于两岁的魏婴在干什么?他院子在玩泥巴呢。
小魏婴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小树枝,戳着加了水的泥巴,许是用树枝不过瘾,小魏婴把树枝扔掉,直接用手抓,又因为天热流汗,小魏婴便用带着泥巴的手去擦汗,硬生生把自己整成了一个“小泥人”。
等小魏婴好不容易弄好了自己的“杰作”,转头看到姐姐魏柚正好停下休息在擦汗,便一步一个脚印跑过去,开心的喊道:“姐姐,阿姐!”
魏柚闻言转头便看到了一个会动的“小泥人”?
魏柚坏笑道:“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泥人啊,怎么捏得这么像我家阿婴,还会说话诶~好神奇哦~”
魏婴急道:“阿姐!阿婴不是泥人啦,阿婴要生气了!”
魏柚拿出一条帕子在魏婴脏兮兮的脸上擦了擦,连忙道:“好好,是阿姐的错,阿婴不是泥人。”
魏柚每次惹魏婴生气都会快速把他哄好,速度快到让藏色散人瞠目结舌。而魏柚以逗魏婴生气为乐,然后在下一秒把他哄好,魏柚觉得这样很有趣。
魏婴果然被哄好了,兴冲冲拉着魏柚去看他捏的泥人。
魏婴:“阿姐阿姐,快走,去看看阿婴捏的泥人。”
等到魏柚看到魏婴捏的泥人时,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你确定你这捏的是泥人?而不是谁家大黄偷偷在咱家拉的粑粑?
魏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姐姐的眼神有什么不对,乐呵呵的介绍道:“这是阿爹、这是阿娘、这是阿姐、还有阿婴!阿姐你看我捏的像不像?”
魏柚看着那几坨泥巴,又看了看魏婴那期待的眼神,昧着良心竖了个大拇指,道:“厉害!阿婴真厉害,这简直和阿爹阿娘一模一样!”
得到自家姐姐的认同,魏婴的腰挺得更直、头抬得更高了,双手叉腰,仿佛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全世界他最厉害似的。
魏柚摸了摸头上的虚汗,这昧着良心做事是真的心累啊。
但看着魏婴浑身都是泥巴的样子,嘶!手痒,洁癖犯了,她还是先给这个脏兮兮的小子洗干净吧,不然一点都不顺眼。1
这小猫也太可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