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利勒·艾斯纳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最后的人类了。
在三千年前的信仰之战,有少数的人类选择依附精灵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但人类的生命终究是短暂的,时间带走了他们的生命,到最后,精灵又变成了这片土地唯一的主人。
(某个精灵)艾斯纳!你还要去阿塔霍兰吗?


嗯,一会我就去。
(某个精灵)你怎么每天都要去阿塔霍兰啊,你们人类都对信奉的神明这么忠诚吗?


(摇了摇头)和信仰无关。我只是感觉去阿塔霍兰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总觉得冥冥之中肯定有种力量在指引我去到阿塔霍兰。

而且那里的一切事物都让我感到亲切。
(某个精灵)阿塔霍兰是当年祭祀创世神的地方,或许你是对创世神的气息感到亲切吧。


可是,之前这里的其他人类也都是信奉创世神,为什么他们都没有这种感觉呢?
(某个精灵)因为你是艾斯纳啊。

维特利勒觉得很奇怪,这个问题他问过好多精灵,可是每一个精灵都这么回答他,但让他们解释,他们又不肯多说什么。
他向森林的深处走去,拨开那些垂落的藤蔓,走入阿塔霍兰的核心地带。
藤蔓与树木交织,与地上巨大的法阵呼应。

(跪坐在法阵的中心,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胸前。姿态庄重而虔诚,仿佛只要足够专注,就能从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听到神明的天谕。风拂过额前的碎发,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草木的低语)

(闭上眼睛,轻声呢喃)创造万物的神啊,请引导我的脚步,帮助我遵行您的旨意。我由衷地赞美您的良善,感谢您赐予我生命中的一切恩典......
随着维特利勒闭上双眼,外界的感知便只剩下拂过树冠的风声和草木的沙沙低语。他将双手交叠于胸前,脊背挺得笔直,全身心沉入那片无声的祷告之中。
但同时也让他忽略了身下那巨大的阵法正在微微发光。
起初,只是一丝极其微弱的流光,顺着他膝盖压着的纹路向外游走。
光芒随着他祷告的轻声呢喃而明灭起伏。光芒顺着地上的阵纹蔓延,连拂过他额前碎发的风,都在此刻被勾勒出了浅淡的光晕。
而维特利勒对此一无所知。
他仍然闭着眼,虔诚地低着头。哪怕感觉到掌心有一丝浅浅的暖意,也只以为是阳光穿透了树冠,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流转的光芒渐渐像是有实质一般,正轻轻地包裹着他,将他整个人笼在其中。
但他也以为是一种被宁静与安详包围的错觉。
但一瞬间,原本只是温和流转的阵纹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
狂风骤起,草木的沙沙声被空间扭曲的嗡鸣彻底吞没。维特利勒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下的泥土与藤蔓正在飞速消退,原本古老的森林景象像水波一样剧烈动荡。他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那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拉扯,坠入了一片刺眼的白光之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