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带着凉意,你脑袋昏沉,喉咙干疼,浑身发软,还是准时走进了教室。
昨晚就不舒服,本来想请假,可想到班里还有几个学生要单独答疑,不想打乱复习节奏,咬咬牙还是来了。
放下教案的时候指尖微微发颤,你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打起精神,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好了,我们开始今天的阅读专项。

讲台下学生很快安静下来,但前排细心的小姑娘一眼看出不对劲,小声举手。

老师,你脸色好白,是不是不舒服?
你轻轻摇了摇头,扯出浅淡的笑。
没事,咱们继续。

坚持讲了半节课,一阵眩晕袭来,你下意识扶了一把讲台。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他一早察觉到你状态不好,出门前反复叮嘱你不舒服一定要休息。

有没有难受?实在撑不住就别硬扛,我跟学校这边帮你请假也行。
你匆匆回了一句
还好,上完这节课再说

便把手机调静音。
下课铃一响,学生们没有立刻散开,围过来关心你。

老师,快去办公室歇一会吧,多喝热水。
你送走学生,刚走到办公室,就看见门口站着马嘉祺。他临时调整了上午的排练,手里拎着温水和药,快步走到你面前,眉头紧紧皱着。

看到你消息我就赶过来了。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硬撑吗。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额头,感受到发烫的温度,语气又心疼又无奈。

发烧了,课上完了,我带你回家。剩下的课我已经帮你联系代课老师了。
你有点愧疚。
可是还有学生……


学生很重要,但你更重要。你病倒了,才会耽误更多。交给其他老师,我们先回家休息好不好。
他接过你沉重的教案,扶着你的胳膊,慢慢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