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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锁剑拦仙怒,地府当庭诛秽恶

北修传

九天云海,狂风怒卷,黑云崩腾。

凡尘结界入口处,仙风如刀,剑意燎原。

武扶空海一袭素白仙袍烈烈狂舞,周身戾气冲贯云霄,猩红双眸染尽滔天怒火,手中扶义青锋嗡鸣不止,三尺剑锋寒光凛冽,已然对准下方万丈红尘。

只差一步,他便可踏碎结界、坠落凡尘,持剑问罪俗世污浊,为十三岁含冤稚子讨回公道,斩尽世间漠视人命的魑魅魍魉。

就在他身形欲纵、即将破壁入凡的刹那,一道清雅决绝的仙光划破漫天黑云,瞬息之间横挡在结界正中,身姿窈窕却挺拔如峰,硬生生阻断了所有下凡通路。

“夫君!止步!”

一声清喝,穿透漫天风雷,带着不顾一切的执拗与担忧。

九文神程镜黎踏云而立,广袖翻飞,青丝猎猎,明明身姿温婉,此刻却如磐石横亘生死玄关,将所有狂风剑意尽数挡在身前,寸步不让。

她一路拼尽极速追来,仙力激荡、灵气耗损大半,衣衫微乱、鬓发轻扬,眼底却唯有坚定,无半分退缩。

武扶空海踏空的身形骤然凝滞,猩红眼眸猛地抬首,怒目圆睁,滔天怒意裹挟凛冽仙威,死死锁定身前妻子。

万丈风雷压身,九天戾气沸腾,他声音冰冷刺骨,不含半分温情:

“你想拦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裹挟着濒临失控的仙怒,震得周遭云海剧烈震颤,连虚空都微微扭曲。

此刻的武扶神,早已被那纸泣血民状、稚子沉冤彻底焚乱仙心。

十三岁芳华稚子,咫尺家门、无辜惨死,血染归途、含恨九泉。

而俗世执法者麻木不仁、漠视人命,一句轻飘飘的不予立案,便掩埋滔天罪恶,让凶徒逍遥法外,让寒门冤屈永沉谷底。

他执掌扶义天道,立身三界公道,若连这般浅显黑白、这般无辜冤屈都不能管、不敢管,他这数十万载真君道果、漫天盛名、天道职责,尽数沦为笑话!

今日谁拦他下凡平冤,谁便是阻苍生公道,纵是结发夫妻,他亦不退半分!

程镜黎迎着他滔天的仙怒、凛冽的剑意,不惧分毫,玉手横展,死死封死结界所有出入口,明眸之中盛满焦灼、心疼与决然,一字一顿,坚定出声:

“夫君!今日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入凡!”

“你刚洗脱三十载污名、刚得天庭谅解、刚证三界清名!此刻私携神兵、擅破结界、私自下凡、越权干政,便是重蹈覆辙、再犯天规大忌!”

“你一腔赤诚、满心为公,可天规无情、天道无私!一旦落得私扰凡尘、擅杀凡人的罪名,无人能再为你辩驳,无人能再替你求情!你半生隐忍、一世清名,将彻底毁于一旦!”

字字恳切,句句诛心。

她懂他的悲悯、懂他的愤怒、懂他嫉恶如仇的本心,可她更怕,怕他一腔热血付之东流,怕他为善之举换来万劫不复。

武扶空海眼底猩红更盛,怒火彻底冲垮所有理智,手中青锋长剑骤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的剑锋直直对准身前结发妻子,剑刃锋芒咫尺贴身,寒意彻骨。

他声音沙哑冰冷,带着极致的压抑与痛苦,裹挟滔天戾气:

“你我夫妻一场,别逼我。”

剑指至亲,仙心剧痛,可他无路可退!

苍生蒙冤、稚子惨死、公道沉沦,他若退一步,便是愧对天道、愧对黎民、愧对自己数十万载守道初心!

程镜黎浑身猛地一震,娇躯微颤,眼底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酸涩。

她从未想过,朝夕相伴、温柔相待、宠溺纵容她无数岁月的夫君,今日会手持三尺青锋,剑锋相向,对准自己。

心口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刺痛,可望着他眼底濒临崩溃的悲愤与绝望,望着他一心奔赴绝路的模样,程镜黎咬紧牙关,眼底酸涩强忍不落,不退不让,反而挺身更近半步,直面凛冽剑锋。

她闭上眼眸,声音轻柔却决绝,带着玉石俱焚的执拗:

“你若执意下凡,便一剑杀了我。”

“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我绝不躲闪。”

风卷云海,剑鸣悲颤。

三尺青锋悬于佳人颈前,寒光映眸,咫尺夺命。

武扶空海持剑的手腕剧烈颤抖,猩红眼底怒火翻涌、挣扎撕扯,滔天杀意与夫妻温情激烈交锋,仙心寸寸绞痛。

他怒俗世污浊、怒天道疏漏、怒恶人猖狂、怒公道难行,可他这辈子,唯独伤谁,也绝不可能伤她分毫!

僵持数息,武扶空海胸中怒火翻腾不休,最终狠狠闭眸,心底长叹一声,滔天杀意在极致克制中强行压下几分。

唰——

青锋长剑利落归鞘,凛冽剑意瞬间收敛大半。

下一刻,他指尖仙诀瞬凝,磅礴柔和却霸道十足的仙力骤然迸发,不攻不伤,只带极强拉扯之力,猛地向后拽去!

他不愿伤她,却必须挣脱阻拦、奔赴凡尘!

程镜黎早有防备,见他发力挣脱,即刻凝起周身仙力,仙裙翻飞、灵气暴涨,稳稳扎根虚空,反手牵引仙势,死死抵住他的拉扯。

“夫君,我不会让你走的!”

下一瞬,九天结界之前,两大至高真神骤然斗法!

仙光黑白交织、剧烈碰撞,浩荡仙波席卷漫天云海,风雷炸响、云层崩碎,整片九天边境剧烈震颤。

武扶空海文武双修、道行盖世、杀伐滔天,论战力远胜程镜黎。

可他自始至终心存顾忌、束手束脚,每一招每一式都留尽余地、不敢下狠手、不敢伤其分毫,所有磅礴仙力尽数收敛克制,只能被动挣脱,无法强势破局。

程镜黎却毫无顾忌,只为拦他、护他,招招稳固、式式死守,以死守之势困住暴怒的真君。

一次次仙力对撞,一次次虚空拉扯,武扶空海有心发力、不敢发力,强势战力尽数被亲情羁绊束缚,几番缠斗之下,竟被程镜黎的仙势连连震退,步步后撤。

狂暴的仙力震得他心神更乱、怒火更炽,却偏偏无可奈何。

趁着武扶空海被震退半步、身形微滞、心神恍惚的刹那,程镜黎眸光一凝,抓住千载难逢的空隙,玉手一挥,一道金灿灿、缠绕无尽天道禁制的仙绳破空飞出!

乃是她贴身至宝、先天灵宝捆仙绳!

金光流转、绳影翻飞、瞬疾如风,不等武扶空海反应过来,便层层缠绕、密密缚紧,死死捆住他的四肢身躯,锁紧所有仙脉穴道,封禁大半流转仙力!

“嗡——!”

捆仙绳金光大盛,天道禁制层层锁死,任凭武扶神仙力浩荡、战力滔天,被这先天灵宝缚身,瞬间动弹不得。

武扶空海身形一顿,彻底被困,猩红眼底满是震怒与无奈,沉声厉喝:

“程镜黎!放开我!”

他奋力挣扎,周身仙力疯狂激荡,震得捆仙绳金光不断震颤,却始终无法挣脱半分。

程镜黎紧握绳端,步步上前,看着暴怒挣扎、满眼不甘的夫君,眼底终于涌上浅浅水雾,有心疼、有无奈、有决绝,声音哽咽却坚定:

“夫君,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

“我拦你,不是阻你行善、不是拦你讨公道。”

“这是为了你,为了保住你的仙途、你的清名、你的性命!更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往后还有你这尊扶义真君,为万千百姓撑公道、镇污浊!”

“你今日以身犯险、逆势妄为,一旦陨落获罪,往后三界再无敢为苍生逆天之人!万千沉冤,再无神明可依!”

字字泣血,句句真心。

武扶空海剧烈挣扎的动作骤然一滞,眼底滔天怒火之中,掺杂进几分复杂心绪,愤怒、不甘、无奈、隐忍,层层交织。

程镜黎不再多言,强忍心中酸涩,双手紧握捆仙绳,用尽全身仙力,拽着被牢牢束缚的武扶神,转身踏碎云海,径直朝着双神大殿疾驰而归。

狂风漫卷,仙影疾驰。

纵使武扶神满心不甘、厉声喝斥、奋力挣扎,依旧被牢牢捆缚,硬生生带回殿宇之中。

不多时,两道仙影落回双神大殿门前。

早已等候在外的王姝涵见状立刻快步迎上,神色恭谨又担忧,轻声禀报:“尊神,护主神君伤势已稳住,仙血止住、仙脉修复,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程镜黎一路强运仙力、死死缠斗、强行捆缚至高真君,早已心力交瘁、灵气透支。

她鬓发微乱、香汗淋漓、额角布满细密汗珠,气息微微不稳,胸口微微起伏,浑身灵力耗损大半。

武扶空海乃是三界顶尖文武双修的至高真君,道行深不可测、仙力雄浑盖世,能将这般暴怒失控的他硬生生制服捆回,其中凶险、消耗、艰难,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稍有不慎,便是夫妻反目、仙力互搏、两败俱伤的结局。

程镜黎缓了一口气,压下满身疲惫,眸色沉凝,再不犹豫,抬手结出层层叠叠的封禁仙印。

道道清蓝光晕流转飞舞,化作致密无双的天道封印,层层笼罩大殿主屋,锁死门窗、封禁空间、隔断仙力,彻底将挣扎不休的武扶空海封印在殿内密室之中。

禁制一成,整座密室水泼不进、风雨不透,纵使武扶神通天战力,短时间内也绝对无法破除。

做完这一切,程镜黎才缓缓松了口气,身形微乏,缓步落座于武扶神平日里常坐的真君尊位之上。

玉案清冷,法印安然静放。

她抬手轻轻抚过那枚执掌三界扶义公道的【柄武法印】,沉眸看向缓步走来、伤势初愈的护主神君,声音沉稳肃穆,褪去所有温柔,尽显九天尊神的威严:

“小白,身体可还撑得住?”

护主神君躬身垂首,神色恭敬郑重:“回主母,属下无碍,伤势已然稳住,不影响行事。”

“好。”

程镜黎眸光一凛,端坐真君宝座,手握正统法印,刹那间承接武扶真君所有权责,九天威仪自生,浩荡仙威漫彻整座大殿。

她字字铿锵,当庭敕令,法旨凛然,响彻阴阳两界:

“传本座法旨!以柄武扶义真君法印为凭!”

“敕令地府幽冥,三日内火速抓捕凡尘涉案全部人犯!施暴凶徒、渎职公职、漠视人命、包庇罪恶、推诿办案者,无一遗漏、尽数拘押幽冥待审!”

“敕令孟婆严守奈何桥、阻断轮回,留住十三岁含冤幼女完整亡魂,保全冤情记忆,不得让一丝苦楚、半分冤屈消散!”

“敕令十殿阎王、凡尘城隍、土地正神,即刻齐聚幽冥大殿,当庭共审此案,全程备案、全程公证,不得延误、不得徇私、不得遮掩!”

“本次惊天冤案,主审正神由本座九文神程镜黎亲自担任!三界共证,阴阳同审,善恶必究,冤屈必雪!”

一道法旨,公正凛然、杀伐果断、权责分明!

既护住了武扶空海,不令他触犯天规、自毁前程,又未曾辜负苍生冤屈、未曾辜负稚子亡魂,以正统天道权责,堂堂正正开庭审判,彻查污浊、严惩罪恶!

护主神君见状心头大震,由衷敬佩主母的沉稳格局与周全思虑,立刻躬身领旨,双手恭敬接过沉甸甸的柄武法印,沉声应道:

“属下遵法旨!即刻奔赴地府传诏拘人!”

话音落罢,他手持法印,仙光一闪,即刻破空离去,火速奔赴幽冥地府执行法旨。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程镜黎转头看向身侧乖巧侍立、心性纯粹、天赋极佳的王姝涵,神色稍缓,语气郑重恳切:

“小涵。”

“弟子在。”王姝涵躬身应答。

“你师父此刻仙心大乱、怒火难平、性情躁动,被困密室之内,定然不甘隐忍、奋力破禁。”程镜黎轻声叮嘱,“我即刻动身前往幽冥地府,坐镇主审、开庭断案。我现在传你独门锁心封仙之法,你好生修习,严守密室之外,寸步不离。”

“务必死死看住你师父,不许他强行破印、冲出大殿、再闯凡尘。待我彻查此案、严惩凶徒、昭雪冤情、了结一切,回来再向他请罪。”

王姝涵重重点头,眼神坚定无比:“弟子谨记尊神教诲!誓死守住密室,绝不离开半步,定不让师父冲出大殿!”

随后,程镜黎抬手凝诀,道道玄妙仙印渡入王姝涵眉心,精纯口诀、封印心法、禁制诀窍尽数传承完毕。

王姝涵盘膝静坐,片刻便彻底融会贯通,守在密室门前,神色肃然、寸步不离。

安排妥当殿中诸事,程镜黎再无后顾之忧,起身踏空,一袭清雅仙裙翻飞,仙光破空,径直穿梭阴阳通道,奔赴幽冥地府大殿。

此时此刻,幽冥地府,森罗宝殿。

阴风呼啸、黑雾翻涌、鬼气森森、刑罚林立。

十殿阎王尽数齐聚、肃立两侧,文武冥官分列朝堂,阴兵鬼将列队肃杀,整座森罗大殿威严凛然、肃穆至极。

经过短短半日拘拿,所有凡尘涉案人员,尽数被阴兵拘押至此,无一漏网。

施暴残害十三岁稚子的凶徒、冷眼漠视人命的办案警察、推诿敷衍不予立案的公职人员、暗中包庇罪恶的相关污吏,一众造恶之人,皆被铁链锁身、铁枷缚体,押跪大殿正中。

他们肉身被幽冥阴风撕扯,神魂被地府戾气侵蚀,却依旧不知悔改、毫无惧色、毫无悔意,眼底只剩轻浮傲慢、顽劣张狂。

见九文神仙驾降临,端坐殿首的秦广王即刻起身躬身,郑重行礼:“启禀真神,所有涉案凡尘人犯尽数抓捕归案,无一遗漏,等候真神当庭开审!”

程镜黎落坐主审神位,居高临下,眸光清冷淡漠,俯瞰下方一众满身罪孽、肮脏卑劣的凡俗恶人,淡淡开口:

“开审。”

一声令下,幽冥钟鸣响彻地府,森罗审判,正式开启!

秦广王肃然转身,手持厚重幽冥卷宗,声线沉凝威严,当庭宣读一众恶人滔天罪状,一字一句,清晰响彻整座森罗大殿。

“涉案凶徒,凡尘俗世当街施暴,残害一十三岁未成年幼女,手段阴狠、行径卑劣、草菅人命,致无辜稚子咫尺家门、含冤惨死、阖家破碎!”

“涉案公职警务人员,身负守民安世、追查罪恶、伸张正义之责,遇滔天命案、孩童惨死,漠视人命、推诿渎职、徇私敷衍,无故不予立案,封存罪恶、包庇凶徒,令无辜亡魂沉冤海底,令污浊罪恶逍遥法外!”

“涉案相关官吏,身居其位、不谋其政、败坏吏治、污浊公权,视百姓人命如草芥,视律法准绳如虚设,罪孽深重,罄竹难书!”

罪状条条清晰、桩桩属实、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满堂冥神肃穆,阴兵肃杀,亡魂悲泣,天地共愤。

可谁也未曾想到,听完自己一身滔天罪孽,跪伏大殿中央的一众恶人,不仅毫无半分愧疚惶恐、忏悔惊惧,反而轰然大笑,笑声轻浮张狂、卑劣至极,响彻阴森大殿!

“哈哈哈!就这点事?也配惊动天庭真神、地府阎王开庭大审?”

“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十三岁细皮嫩肉、身材干瘪,半点滋味没有,本是她运气不好、活该遭殃!”

“区区寒门贱民、普通百姓,死便死了,多大点事,也值得诸天神明兴师动众?”

“不立案便不立案,一介草民的性命,还想让我们公职人员担责?简直小题大做、荒唐可笑!”

“这年头,有权便是理,无势便是罪!她无权无势、寒门卑微,死了也是白死!”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猖狂至极、泯灭人性!

他们肆意羞辱惨死稚子、践踏无辜亡魂、藐视天道公权、嘲讽地府审判!

字字卑劣、句句肮脏,将人性之恶、俗世污浊、嚣张跋扈,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旁陪审的秦广王听得勃然大怒,周身冥气暴涨、杀气冲天,一掌狠狠拍在案台之上,震得大殿剧烈震颤!

“放肆!!尔等卑劣凡夫,残害稚子、渎职枉法、罪孽滔天!身陷幽冥审判,依旧不知悔改、口出秽言、辱没亡魂、藐视天道!!”

冥王力怒,满堂阴风怒卷,鬼气翻腾,杀机凛冽!

就在秦广王欲当庭动刑、镇压恶徒之际,端坐主审之位的程镜黎轻轻抬手,淡然出声,平静拦下暴怒的冥王。

她眉眼清冷、神色沉静,无半分暴怒戾气,却自带九天尊神的无上威严,轻声缓道:

“秦广王,稍安勿躁。”

“审判有度、流程有序、天道有规。”

“不必急着动刑、不必急着杀伐。”

“他们猖狂一时、狂妄无知、漠视善恶、践踏公道。”

“那本座便让他们好好看一看、细细悟一悟。”

“何为天道昭彰,何为善恶终报,何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今日本座便当着幽冥诸神、三界天道、含冤亡魂之面,走完所有审判流程,扒尽他们的虚伪皮囊、碾碎他们的猖狂傲慢,让他们尝遍自己亲手种下的无尽恶果!”

“让天下所有漠视人命、恃权妄为、残害无辜之人,引以为戒!”

话音落下,清冷仙威笼罩整座森罗大殿,凛然正气镇压所有污浊猖狂。

今日幽冥当庭,不为速杀,而为正天道、昭善恶、雪沉冤、震俗世!

一场彻底碾压污浊、涤荡罪恶、告慰亡魂的终极审判,正式拉开终章序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