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宝蓝色的眼睛,可以接住。
不安,惊慌,创伤,或者欲望的眼泪
从平静无波到,丝丝波澜,让你的眼睛里,出现我的痕迹,好像很轻易,又好像很亲密。
华生的心理创伤,就像是宝剑上的毒蛇。
而华生无法诉说,无法救赎自己,每次被问起,也只会回答,没有什么。
或许他无法离开战场,抽屉里面是曾经的枪,早餐是熟悉的青苹果,一切都是熟悉的,可以困住他,可以将他困住了在那场战争里的,他无法离开,而战场上,创伤不算什么。
他无法遗忘,所有人都在提起,所有人都在在意。
或许是因为在战场上的硝烟当中待了太久,祈祷了太久的平安,就无法再次向上帝倾诉。
他不清楚自己是否被上帝保佑,他杀了太多的人,他的祈祷每次都是有所求,或许他上不了战场,下不了,可以下的就只剩下地狱了。
但,起码那有一间去处,但他在人间,无处可去,曾经的他有一腔热血,那现在呢?
他怀念曾经的他,但他回不去曾经,久了,就变成永恒恨,恨曾经的自己那么优秀,又恨现在的自己,一直靠一只铁管。
来到现在,找不到现在的挚友,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曾经,却又只剩下了曾经的人知道有自己这么一个人。
再次相遇,曾经的挚友已经向前,而他无法再正常走路。
我停留在了这里,就像是某一件案件里的方向线。
都往前了,谁会和他一样。
“你知道吗?今天有一个人,和你说了同样的话。”
不算太长的句子,就像是一把短刀,轻轻的划破了一小点云面。
清咖啡,两块糖。
如果一个人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咖啡搭配,就大概率都不会改变。
和华生一样。
一样不变。
也一样怪。
鞭打尸体,和华生的说话方式一样怪。
大概相同的人,又好像恰恰不同。
那天,我们第1次见面,最开始,我只是需要一个合租的人,你也一样,我不在乎你,你也一样,你只是看我一眼。
有些太相同了,也或许是我那位挚友,太了解我了,虽然我不愿意面对,但是曾经确实帮了我很多。
但他偏偏就不想依靠曾经。
你管迈克借手机。
“给,用我的吧。”
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许是因为你会是我的邻居吧,我借给你了,好好相处。
“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约翰 华生。”
迈克的声音,想要介绍我。
可你先问了我,你真奇怪,因为你是现在的人,却还是可以一眼看到透我的过去,让我强行面对。
“阿富汗,不好意思,你怎么会知道。”
最后还是给了回答,但是你却没有给我的。
后来茉莉又过来了,给了你一杯咖啡,你又让她涂上唇膏。
好像所有人都是你的助理,后来相处久了,才发现你是天才,太过耀眼,所有人好像都应该像是下位者一样仰视你,相处久了你才会难受,明明已经那么亲近,为什么还是不能知道任何?
总而言之,我不想当下位者,不管是未来,曾经或者现在,我从来没有办法改变。
你看透我的缺点,看透我的疾病,看透我的身体。
但是你跟我说,你觉得这些还不错。
…
好吧,我原谅你了。
就算你根本不在意,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就是这德行。”
我的老友那么说,但是我心里感觉还不错,大概就像他说的那样。
说到他的名字,真是不好意思呀,我看了他的聊天记录,谁让他在我的手机里面发?但其实他也根本不在乎。
其实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你真的好轻浮,又好像不在乎。但说实话,再回想一次,你也意外的自来熟,你应该也挺对我满意的吧。
说实话,那个时候真的感觉你什么都不会在意。
但是你问我,我对你网站里面说的那些话是什么看法,我有点意外,我觉得你不会在意。
莫名其妙的,我还挺高兴,你会在意现在的我的想法。
好吧,那个时候我也觉得你是一个优秀的人,所以说我会在意你的。
“哦,太棒了!”
这几个字从你嘴里面蹦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意外,我觉得你会很神秘,很高冷,会符合一个,侦探的形象。
那个时候夏洛克的形象在我的心里面有点破灭,一个侦探,变成一个小孩子。
好奇怪呀。
我也很奇怪。
为什么房东太太一提起我的腿。
我就会变成那副模样。
我也好奇怪。
但我感觉你可能更奇怪一点。
奇怪的莫名回来。
奇怪的问了一大堆,乱七八糟。
然后我就奇怪的莫名其妙的跟你走了。
夏洛克,夏洛克福尔摩斯,没有人会围着你转。
除了约翰华生以外,因为或许两个奇怪的人会相互吸引,产生什么不可逆的引力。
路上你跟我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我问了问,我想问的,你也回答了,你想回答的。
“他们都叫我滚。”
最后又因为你的一句话,难得的开心。
很奇怪的。
我好像又活了。
“你好,怪胎。”
“同事?你这种人怎么会有同事?”
突然意识到,你好像没有开玩笑。
可能在别人眼里。
你真的很奇怪。
我也觉得你很奇怪。
却又好像不是一回事。
“他跟踪你回家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回答,没有不,也没有是。
“不如我就在这里呆着。”
那个时候的我好像总有一点自卑,无法面对那样的场景。
“不。”但是你告诉我不要。
我以为你不会拒绝,为什么呢?
下意识的有一点意外。
是夏洛克福尔摩斯,需要约翰华生吗?
“怪胎来了,”
突然意识到好像所有人都是那么称呼你的,这么一想,就感觉自己也有一点奇怪,怎么就偏偏找了你的道呢?被猜透隐私,却并不暴躁。
“这是犯罪现场,可别把它毁了,知道吗?”
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就像是在和一个调皮的孩子说话。
我搞不太懂,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我感觉你并不是一个只会猜测别人的生活的人,而是一个天才或者一个侦探。
所以我不在意你猜测我的生活,关于你是一个侦探,来推理一些东西,我不在意。
反正你不说我的腿,不觉得我是一个病人,不觉得我是一个残疾,不觉得我是一个弱势群体,我就什么都不说。
你呢?你也会这么想吗?
你也会觉得,只要我不说你是一个怪胎,一个小孩子,你也不会说这些,对吗?
就算,我真的可能是一个残疾人,而你真的可能是一个怪胎,只要我们两个不互相提及,不在意,不那么觉得,我们大概就可以这么一直不伦不类的活着,对吗?
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吧。
我拼命证明着我不是一个弱势群体,而你拼命的证明着自己不是一个怪胎。
我们应该都很拼命吧。
就算我依靠着你,而你需不需要我,我不知道。
我该怎么办呢?因为就算是那一滴不安的眼泪,都只能掉进你的眼睛里面。
“因为你需要我。”
你和那位警察那么说。
而我以为是我,再次回想,原来那么早以前我就那么认为。
有时候我也会产生一种错觉。
或者说不是错觉。
我不知道。
我觉得你也需要我。
那个时候也是,现在也是。
你只需要我的一句夸赞,就会像是一只狗一样,开心,微笑。
可是你偏偏就只是相似一点而已,你不是一只小狗,你是一个智商超群的侦探。
你匆匆忙忙的走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就走到街上左顾右盼,搞不太懂,也搞不清楚,你到底在打什么名头。
“你是谁?你不是他的朋友,他没有朋友。”
你没有朋友吗,我觉得不可能吧,我觉得你还挺厉害的,总不会有人不想当你的朋友的,是你不想交吗?
我没问出来,因为或许也有可能,只有我自己,想要当你的朋友吧。
事到如今,突然又想起来,多诺万那个时候说了一句话。
“迟早有一具尸体会躺在你或我的脚边。”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
那具尸体会是你的。
“离夏洛克福尔摩斯远点。”
我那个时候怎么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被你吸引住了呢。
我早该想到的。
她说的从来不是危言耸听。
是一把迟早可以伤害到我的剑。
你怎么就死掉了呢?
那个时候你匆匆就就走了。
你知道我会一直向前。
那个时候的你,或者现在的你,都知道我会一直向前。
你知道我不会去死。
但你猜错了。
讲真的,这一条破破烂烂的命。
是没有资格让我亲手让自己去死的。
因为太多人,为了让我活下去,牺牲掉了自己的命。
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依靠你。
我依靠你活下去。
我没有办法了。
我上不了天堂。
或许我的老伙计也像我一样。
那我就去地狱赎罪吧。2
这段读着真上头,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