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青红算他的房东,佟家儒自己的钱大部分寄给了热河老家,常常拖欠好几日青红的房租才能还上,而青红那时候也遇到了困难
——青红生得好看,只是找了个不靠谱丈夫,生下孩子后便不见人影。
一个俏寡妇带着一个小姑娘还有处自己的房产自然会被人盯上,青红没法子,相处中又觉得佟家儒很是靠谱,索性留他做了个上门“丈夫”。
虽说是上门,可是两人之间倒也有规矩:婚前财产是各论各的,到了所谓的婚后,佟家儒的房租和“伙食费”也是正常交着的,至于男女之间睡觉那回事儿;
青红倒是做好了准备,若是这佟家儒对自己和囡囡都好,那过两年,自己和他半推半就地假戏真做也不是不行,可不承想······,
两人都睡到一屋四年了,硬是没发生过旁的!
青红也怀疑佟家儒是不是某方面有问题,还督促他去医院看了看,不过每回都以失败告终。
二来还是系统和東村敏郎那点事。
这系统来得莫名其妙,可目前来说对自己是没什么坏处的,至于東村敏郎那边,
抛开别的,東村敏郎对自己倒过得去,反而是自己每件事都在利用人家,另外就東村实际上的身份而言,一定是会在沪上久呆的。
那后面自己缺了什么东西,系统又发布任务什么的,自己不还是要去做?
去做了便会有各种各样的物资,比如通行证、手术器材、当然还有自己最缺的金钱。
这些物资,一次两次倒是还好,可等到后面,自己又要怎么和青红解释呢?
所以佟家儒头秃,倒不是被青红追问和東村敏郎的那点事,主要是纠结要不要把系统的事情坦白罢了。
“反正,药什么的,和那个東村没什么关系,和董医生也没什么关系,还有我,真的就是那天晚上见了一次那个人而已!”
“见了一次就把人往家里领?”
青红敏锐,直觉就是佟家儒这人的秘密不少。
可如今是什么时候?整个沪上都岌岌可危,自己一个弱女子不求别的,就想自己和女儿能有个安身之所,所以这个狗男人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背着自己做些事情?
绝无可能!
被搪塞了这么久,青红也有了脾气:
“佟家儒?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大晚上你往家里带个血赤糊拉的人也就算了,好歹他也算是杀过日泽水乡人的,又是为了通行证,咱们冒点危险也就认了。
可如今欧阳公馆都被封了,咱们留他在家里还得帮他买药,日泽水乡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一次搜查,佟家儒,我跟着你冒险可以?囡囡呢?
就算你真要我陪你冒险,那个什么東村又是什么人?
日泽水乡商人?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哦,那群当兵的难道能听一个商人的话?”
接连几句问得佟家儒说不出话来,青红的害怕是情理之中,自己如今一会儿藏着公瑾、一会儿又背地里和東村联系,任凭是谁,也不可能不要个理由就让自己放手去做这些事情。
佟家儒飞快在脑子里想着能让青红安心的理由,眼前的青红眼里含泪,佟家儒痛苦地闭上眼睛,猛地攥紧拳头砸在床沿:
“公瑾欧阳!你这个浑小子!你差点害死我们全家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