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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凭着刚刚短暂记熟的路线,步伐极快,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与少年野性的戾气,直直奔向祝今酒居住的公寓
楼道安静,灯光温软
他站在门前,指尖带着湿冷,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门
笃、笃
寂静无声
屋内没有半点回应
越是无人应答,刘耀文心底的窘迫急躁就越盛
他还穿着湿透贴身的背心,浑身湿漉漉站在她家门口,酒店还有一堆收拾不了的烂摊子,现下他在这里举目无亲,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这扇门后的人
兽世出身的人本就没有耐心慢慢等候,骨子里的蛮横直白彻底压过了拘谨
他沉肩蓄力,不费吹灰之力,只听轰隆一声震响
坚固的防盗门直接被他蛮力撞开,锁芯崩裂,门框微微震颤
刘耀文大步闯入屋内,环顾四周见客厅里无人后,径直走向了紧闭的卧室房门
掌心一挥,卧室门应声而开
下一秒
整片天地,骤然死寂
暖融融的天光落满柔软床褥,画面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祝今酒软软仰躺在床上,眉眼泛红,肌理覆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整个人绵软无力,透着全然的脆弱温顺
空气中漫开清甜缱绻的晚香玉气息,勾人心弦
而她的上方,一个陌生男人正俯身笼罩着她
男人单手撑在枕侧,沉稳挺拔的身形彻底将女孩护在方寸之间,一身清冷气场尽数收敛,只剩浓稠偏执的温柔
醇厚霸道的檀香信息素铺满整间卧室,牢牢裹挟、禁锢着那缕柔软花香
最刺眼的是——
对方的指尖落在腰间,金属皮带扣已然松开,动作低垂,姿态极尽暧昧,是即将深度标记、彻底烙印专属归属的姿态
一幕亲密至极的画面,毫无遮挡,狠狠撞进刘耀文眼底
这一刻的刘耀文,彻底懵了
原本纯粹懵懂的求助之心,在撞见这极致亲昵的画面瞬间,被滔天彻骨的醋意与戾气彻底碾碎
少年眼底的无措、窘迫尽数褪去,一瞬被暗沉、疯狂、占有欲填满
厚重野性的龙涎香浪潮轰然炸开,直直冲撞室内沉稳内敛的檀香
两种顶级Alpha信息素猛烈对冲,一者古老厚重带着原始掠夺感,一者沉静绵长,两股气息在狭小卧室里激烈撕扯,火药味瞬间炸开
刘耀文周身温度骤降,死死盯着床榻上的两人,牙关咬紧,声音冷得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阴戾与酸涩:

“你们……在干什么?”
张真源抬眼,漆黑的眸子迎上门口的少年,檀香信息素再度加固,稳稳护住身下正在易感期的祝今酒
床上的祝今酒被两股强大Alpha信息素夹击,晚香玉香气一阵不稳,身体不受控地轻轻发抖
狭小的卧室瞬间沦为两大顶级Alpha的对峙战场
张真源眼底的温柔缱绻寸寸敛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檀香Alpha的冷沉与强势,他没有起身,依旧俯身护在祝今酒身上,姿态坦荡又极具占有性
周身醇厚沉稳的檀香不再温柔,骤然收紧、层层固化,化作一道坚固无形的屏障,牢牢将身下虚弱的Omega护在其中,硬生生抵挡着门外汹涌肆虐的龙涎香
两股极致凛冽的Alpha信息素疯狂撕扯、对冲、碰撞,在密闭的房间里掀起窒息的风浪
夹在中间的祝今酒本就易感期未褪,身体酸软脆弱,刚刚被檀香安抚平稳的晚香玉信息素瞬间再度紊乱飘摇
清甜的花香忽强忽弱,瑟瑟发抖,像狂风暴雨里无处躲藏的碎花,她喉头一紧,控制不住地轻喘一声,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浑身微微战栗
这份突如其来的双重压制,让她生理性的难受再度翻涌上来

“你自己滚出来,还是我把你打出来?”
张真源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只是眸色愈发深邃暗沉
他垂眸看了一眼身下浑身轻颤、气息不稳的女孩,眼底翻涌着心疼与不容退让的护欲,随即抬眼,清冷目光直直对上盛怒的刘耀文

“她身体不舒服。”

“别用信息素压她。”
刘耀文一怔
汹涌翻涌的龙涎香骤然滞了一瞬
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祝今酒的不对劲
脸色泛红、眼尾湿润、浑身孱弱,连萦绕在空气里的晚香玉花香都慌乱易碎,全然是一副易感期来临的模样
可就算她不舒服,守在她身边的人,也绝不该是别人
刘耀文指节死死攥紧

“她不舒服,更轮不到你来霸占她。”

“我是她的合法丈夫。”
话音落下,他看着面色铁青、肆意蛮横的刘耀文,缓缓开口反问,气场冷静:

“倒是你又是哪位?怎么可以莫名其妙闯进别人家中?”
一句话堵得刘耀文瞬间失语
他站在门口,浑身湿透滴水,厚重霸道的龙涎香僵在半空,滔天的怒火被硬生生卡住,只剩满腔无处宣泄的委屈与偏执
是啊,他是谁
没有身份,没有立场,跨越位面孤身奔赴,拼了命追到她身边,到头来,只是一个擅闯他人居所、无理取闹的外人
喉间紧紧发涩,少年眼底的戾气一点点褪去,染上一层隐忍的红,蛮横的气焰彻底塌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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