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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浑身瞬间绷紧,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戒备,死死盯着面前的马嘉祺
方才他不由分说、骤然抬手掐住祝今酒脖颈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丁程鑫将祝今酒不动声色地往自己身后护了护,语气冷硬又带着十足的警告:

“你离她远点就谢天谢地了。”
空气瞬间凝滞了一瞬
马嘉祺立在原地,身形挺拔冷峻,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的冰霜。他垂着眼,目光越过丁程鑫,精准落在后方脸色发白、不敢抬头的祝今酒身上,薄唇微勾,扯出一抹极具压迫感的淡笑

“我碰她,轮得到你管?”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与桀骜,周身气场骤然压低,无形的对峙感瞬间拉满
祝今酒缩在丁程鑫身后,指尖死死攥着衣角,脖颈处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被桎梏的窒息感。面对马嘉祺沉沉压来的视线,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满心都是怯懦与惶恐

“她怕你,你看不出来?别再逼她了。”
今晚的风波一波接着一波,早已乱得让人心神俱疲。祝今酒僵在丁程鑫身后,指尖攥得衣角发皱,心口堵得发闷
她真的累了
不想看两人针锋相对的对峙,不想再感受马嘉祺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戾气,更不想继续困在这令人窒息的是非漩涡里。此刻她心里没有争执,没有辩解,只有一个最简单的念头——只盼着眼前这两个针锋相对的人,能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
祝今酒抬眼看向身前气场冷沉的马嘉祺,眼底蓄着隐忍的酸涩与疲惫,声音轻轻的,带着近乎哀求的无力感
“马嘉祺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行不行?”

纠缠拉扯这么久,猜忌、争执、逼迫从未停歇,不仅困住了她,也困住了偏执执拗的他。她真的撑不住了,不想再靠着彼此折磨维系这段畸形的羁绊
马嘉祺身形一顿,漆黑的眼眸死死锁住她泛红的眼尾,周身凛冽的寒气骤然沉到谷底。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凌厉锋利,方才的强势对峙尽数化作一片暗沉的偏执
他定定看了她几秒,低沉的嗓音裹着沉沉的戾气,一字一句,偏执又强势:

“祝今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放过你?”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放过你。”
凭什么?
从头到尾,先不管不顾闯进他世界、打乱他所有安稳的人是她
热度褪去、厌烦了纠缠,次次临阵脱逃、转身就走的人也是她
口口声声咒他偏执、咒他极端、咒他不该纠缠不休,一心只想推开他的人,还是她
他步步沦陷,死死困在这段感情里自我拉扯,进退两难。可到头来,最轻松、最想全身而退的只有她
马嘉祺盯着她苍白含泪的脸,眼底偏执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又冷又沉,带着压抑已久的失控感:

“祝今酒,你凭什么说放过?”

“招惹我的是你,现在想干干净净抽身离开,你做梦。”
马嘉祺沉沉凝望着她眼底的怯懦与躲闪,所有翻涌的戾气最终尽数压下,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偏执与笃定
良久,他懒得再争执,也不屑于逼迫此刻濒临崩溃的她,嗓音冷冽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缓缓开口

“今天先到这里,我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
他目光掠过挡在她身前戒备十足的丁程鑫,没有再多看对方一眼,所有注意力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祝今酒身上

“明天我还会来找你。”

“别想着再逃,你知道的,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说完,马嘉祺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没有再多做纠缠,转身走向路边的车,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直到车尾的灯光彻底看不见,祝今酒才松了一口气,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脖颈还隐隐作痛。马嘉祺的警告还回荡在耳边,她心里清楚,这件事并没有结束
丁程鑫扶住快要站不稳的她,脸色严肃:

“他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他说的那句……我也是你的攻略对象之一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不过……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祝今酒抬起头,目光落在丁程鑫身上,语气带着一丝迟疑
丁程鑫闻言,神色微微一顿,眼神掠过远处漆黑的马路,没有立刻回答
晚风卷过,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沉默几秒,才缓缓开口:

“我也不清楚。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了。”

“我只记得,我一直在找你。”
祝今酒听完,心口一紧,指尖不自觉绞紧了衣角
原来不止马嘉祺觉醒了,连丁程鑫也被莫名其妙被拉扯到这个世界。那所谓的攻略任务,难道已经不受她的控制,把所有人都卷了进来?
“所以……你也没有关于这里的记忆?”


“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你。其余的,全都很模糊。”
祝今酒沉默了半晌,心里乱糟糟的
眼下谜团重重,她暂时也理不清攻略者、异世界的弯弯绕绕。看着身边茫然无措的丁程鑫,她终究不忍心放他独自在外
他凭空来到这个陌生世界,无依无靠,什么都不记得。要是就这么让他走了,万一出点意外、走丢了,她实在放心不下
祝今酒轻轻吐了口气,抬眼看他,语气软了下来:
“先跟我回家吧。”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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