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夜学园的周末,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亚梦家的客厅沙发上,几斗随意靠着,怀里抱着那把熟悉的黑色小提琴。琴弦还未拉动,阳光落在他深蓝色的发丝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阿夜蜷在他肩头打盹,尾巴时不时轻轻扫过几斗的脸颊。
亚梦端着两杯麦茶从厨房走出来,浅蓝色居家裙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小兰、美琪、小丝、戴雅跟在她身后,小丝手里还捧着刚烤好的曲奇饼干。
“久等啦。”亚梦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目光不自觉落在几斗身上,脸颊微微发烫,“你今天又打算拉琴吗?”
几斗抬眼看向她,暗金色眼眸漾开浅浅笑意:“嗯,想拉一首专门写给你的曲子。”
“写给、写给我的?!”亚梦猛地一愣,耳尖瞬间红透,手紧张地攥着围裙边角,“什、什么时候写的?”
“在外漂泊的那段日子。”几斗指尖轻轻摩挲小提琴弦,声音慵懒温柔,“每当夜里孤单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旋律一点点就成型了。只是那时候,我还没有资格回来演奏给你听。”
美琪眼睛一亮,兴奋地拍手:“哇!专属乐曲!我已经准备好欣赏啦!”
小兰蹦蹦跳跳:“亚梦酱,快坐好!”
亚梦点点头,乖乖坐在沙发对面,心脏砰砰直跳。
几斗调整好姿势,琴弓搭在琴弦上。
悠扬、温柔又带着一点点缱绻思念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不像从前那种带着孤寂感的曲调,这首曲子轻快又温暖,藏着夏末晚风、林荫道的落日,还有漫长等待里不曾熄灭的想念。
音符缓缓填满整个房间。
亚梦静静听着,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初次在屋顶遇见这个少年;他总是突然出现,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一次次危机之中,他挡在她身前;离别那天,他留下的约定;一年之后,林荫道那场重逢告白。
一曲终了,余音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好动听!”小丝小声赞叹。
戴雅微笑:“这是充满幸福的旋律呢。”
亚梦回过神,抬眼看向几斗,眼底亮晶晶的:“很好听,几斗。我很喜欢。”
几斗放下小提琴,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凑近她。两人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香气息。
“只是喜欢?”他故意拖长语调,眼底藏着小小的促狭。
亚梦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慌忙向后缩了一点:“还、还能是什么!”
几斗低低地笑起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那我想要一点奖励。”
“奖、奖励?”
“陪我出去散步吧。”几斗直起身,“听说附近公园的向日葵开了,想和亚梦一起去看看。”
亚梦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会说出更让人害羞的话,小声应下:“好,我去换衣服。”
一行人出发去往城郊公园。
成片向日葵迎着阳光盛放,金黄的花海一望无际,微风拂过,花浪层层起伏。阿夜和四个甜心在空中追逐嬉戏,偶尔停下来蹲在向日葵花盘上,小声说笑,不打扰漫步的两人。
亚梦走在几斗身侧,两人的手不经意碰到一起,她下意识一颤,想要收回手,却被几斗轻轻抓住。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稳稳包裹住她的手。
“不用躲。”几斗侧头看她,笑容柔和,“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牵你的手了。”
亚梦低头看着交握的双手,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
“对了,”亚梦想起一件事,抬眼看他,“你之后打算在哪里定居?一直留在这座城市吗?”
“嗯。”几斗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花海,“我租了一间小公寓,离这里不算太远。房间预留了一个角落,可以放小提琴。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过来。”
“真的?”
“当然。”几斗轻笑,“以后,我可以经常拉琴给你听。周末我们可以像今天这样出来散步,也可以一起去逛甜品店。不用再担心突如其来的坏蛋,不用被复活社的阴影追赶,就过这样普通的日子。”
这是从前他们不敢奢望的平凡。
曾经几斗的人生只有逃亡、战斗、背负家族的枷锁,幸福是遥不可及的幻影。如今所有重担卸下,平凡的日常,就是最好的礼物。
他们慢慢走在花海之间,亚梦忽然想起以前,忍不住开口:“还记得第一次我们见面吗?在圣夜的屋顶,你偷走了守护蛋。那时候我超级讨厌你!”
“是吗?”几斗挑眉,笑意加深,“可某人后来,却总是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下意识期待我的出现。”
“那、那是情况特殊!”亚梦慌忙辩解,脸颊又红了。
“好好好,是情况特殊。”几斗顺着她的话,眼底满是宠溺,“不过,就算回到那一天,我还是会选择遇见你。”
夕阳慢慢下沉,把向日葵花海染成暖橙色。
阿夜和甜心们玩累了,飘回两人身边。
“天色不早啦,该回去咯!”阿夜伸了个懒腰。
几斗停下脚步,转过身,轻轻将亚梦揽到身侧。晚风拂过向日葵,沙沙作响。
“亚梦,”他轻声说,“往后所有平凡的清晨与黄昏,我都想和你一起度过。”
亚梦仰头看向他,笑容明媚,用力点头。
“嗯!”
归途的路上,两人手牵着手慢慢往回走,甜心们跟在旁边,说说笑笑。
没有坏蛋作乱,没有宿命纷争。
硝烟落幕,少年挣脱枷锁奔赴而来。往后的时光,有琴声、花海、落日,还有彼此相伴,岁岁安稳。1
看得好爽,真的太对我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