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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荒种菜第一锹

七零随军家属日常

戈壁滩的日子,处处都透着艰难

吃的粮食靠部队供应,可新鲜蔬菜却是稀罕物

家属院里,平日里能吃到的大多是干菜、腌菜,想吃到一口新鲜青菜,难如登天

供销社的蔬菜时常断货,就算有,价格也贵,普通军嫂家里根本舍不得经常买

姜雪梅来到这里之后,每天看着餐桌上单调的饭菜,心里就琢磨,总不能一辈子只吃腌菜干菜

戈壁滩虽然到处是黄沙,可只要肯出力,未必不能种出菜来

她之前在纺织厂的家属大院住过,见过别人开辟小菜园

虽说戈壁和内地不一样,土地贫瘠,风沙又大,但只要把地翻整好,多浇水,说不定就能长出青菜

这天吃过早饭,太阳刚刚升起来,风沙比正午小一些

姜雪梅收拾妥当,拿上一把铁锹,打算去家属院后面那片闲置的荒滩看一看

那片地方挨着院墙,地上铺满碎石和黄沙,到处都是干枯的野草,放眼望去一片荒芜

地上的土,表层是浮沙,往下挖一点,就是硬邦邦的戈壁土,又干又硬,攥一把,松手就散成细沙

姜雪梅蹲在地上,用手扒开表层沙土,摸了摸底下的土

土很硬,缺水分,但是并不是完全不能耕种

她心里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开荒,开辟一块菜地

可开荒不是一个人的活

单单靠她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翻不出多大一块地

戈壁滩的土很硬,铁锹挖下去,要费很大的力气,还要捡碎石、捡草根,工程量不小

姜雪梅回到家属院,先去找李秀兰

李秀兰正在自家门口择菜,看见姜雪梅过来,笑着招呼

李秀兰
李秀兰

雪梅,你过来啦,啥事?

姜雪梅坐到她旁边的石头上,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姜雪梅

秀兰姐,我想着,咱们后院那片荒滩,能不能开荒种点菜

姜雪梅
姜雪梅

咱们天天吃腌菜,孩子们也缺新鲜菜吃,要是能种出青菜,咱们自家吃,还能互相分一分

姜雪梅

李秀兰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看好

李秀兰
李秀兰

雪梅,你这想法怕是行不通

李秀兰
李秀兰

那是戈壁滩啊,遍地沙子,土都薄得很,风一吹沙子满天飞,哪能种得出菜?

李秀兰
李秀兰

以前也有人试过,忙活大半个月,最后啥也没长出来,白搭力气

姜雪梅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依旧耐心解释

姜雪梅

我看过那块地,表层是沙子,底下有土层

姜雪梅
姜雪梅

咱们把碎石捡干净,多翻土,勤浇水,总归可以试一试

姜雪梅
姜雪梅

就算收成不好,好歹也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姜雪梅

李秀兰还是半信半疑

李秀兰
李秀兰

那可是要耗不少力气,又累又不一定有结果

姜雪梅又去找赵红梅

赵红梅读过书,见识多,听完姜雪梅的想法,沉吟片刻

赵红梅
赵红梅

理论上是可行的,戈壁种菜,关键在于保水、改良土壤

赵红梅
赵红梅

但是风沙大,容易把种子吹跑,土里面碎石太多,需要大量人工整理

赵红梅
赵红梅

就是怕付出的劳动,和收获不成正比

赵红梅客观分析

姜雪梅点点头

姜雪梅

我知道不容易,可咱们总不能一直买供销社那点贵菜

姜雪梅
姜雪梅

咱们军嫂一起搭把手,人多力量大

姜雪梅

之后,姜雪梅又挨个去找家属院里的军嫂

王翠花听完,心里打着小算盘

要是真能种出菜,那倒是能省下不少买菜的钱

可转念一想,开荒太累,万一白忙活一场,岂不是白白受累

她嘴上没有直接拒绝,却也不积极,含糊地说

王翠花
王翠花

到时候再说吧,我看看情况

孙小芳性子胆小,听着开荒那么辛苦,下意识就往后缩,小声说

孙小芳
孙小芳

我怕是干不动,我身子弱,干重活不行

不少军嫂都和她们一样,心里存着顾虑

戈壁滩开荒失败的先例摆在那里,大家都怕白费功夫,谁都不想第一个出头

消息在家属院传开,也有不少人私下议论

“城里来的姜雪梅,想在戈壁滩种菜,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人家在城里过惯好日子,不知道咱们这边种地有多难”

“到时候累得够呛,菜长不出来,看她怎么办”

流言飘进姜雪梅耳朵里,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放弃

别人不愿意,那她就自己先干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姜雪梅就扛着铁锹来到后院荒滩

戈壁清晨凉意很重,风刮在脸上凉飕飕

她撸起袖子,举起铁锹,狠狠往土里铲下去

“哐当”一声,铁锹碰到底下的碎石,震得手臂发麻

戈壁的硬土,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一锹下去,只能挖开浅浅一层,还要把土里的石块、草根一个个捡出来

没干多久,额头上就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后背的衣裳被汗水浸湿

胳膊酸痛,手心很快磨出红印子

周建军早上出操回来,路过后院,远远看见姜雪梅一个人在荒滩上埋头挖土

他快步走过去,看着满地翻出来的沙土碎石,眉头皱起来

周建军
周建军

雪梅,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干活?

周建军
周建军

这么重的活,你怎么不等我回来

姜雪梅直起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着气笑

姜雪梅

我想先开一块地试试,看看能不能种菜

姜雪梅

周建军看着她通红的手心,心里心疼,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铁锹

周建军
周建军

这活太费力气,你歇着,我来帮你

姜雪梅连忙拦住他

姜雪梅

你白天还要训练,不能耽误你的事

姜雪梅
姜雪梅

我慢慢干,没事的

姜雪梅

周建军拗不过她,只能叮嘱她量力而行,千万不要硬撑

周建军走后,姜雪梅继续埋头干活

一锹一锹,把硬土翻松,把大大小小的石头捡拾到一边堆起来

太阳渐渐升高,戈壁的日光越来越毒辣,晒得人皮肤发烫

没过多久,李秀兰抱着锄头走了过来

她站在不远处,看着姜雪梅一个人挥汗如雨,浑身沾满沙土

李秀兰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人家一个城里来的姑娘,都肯下这么大苦力气,自己身为本地人,反倒畏畏缩缩

李秀兰
李秀兰

雪梅,我来帮你

李秀兰走上前,拿起锄头就开始翻地

姜雪梅转头看见她,心里一喜

姜雪梅

秀兰姐,你来了

姜雪梅
李秀兰
李秀兰

你都敢拼,我还能躲着?

李秀兰笑了笑,手上不停

李秀兰
李秀兰

咱们先干,成不成,试过才知道

两个人一起干活,进度快了不少

又过了一会,赵红梅也来了

她没有干过重体力活,干一会儿就喘粗气,可依旧坚持帮忙捡拾碎石

陆陆续续,有几个军嫂听见动静,也过来观望

王翠花远远站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看见大家都在埋头苦干,心里也动摇了

要是真的能种出菜,自家也能受益

她犹豫片刻,也拎着工具走过来,嘴上还嘟囔

王翠花
王翠花

我就是过来看看,要是不行,我可就不干了

孙小芳也被李秀兰喊过来,虽然力气小,只能捡捡小石头,也没有往后躲

一下子,荒滩上热闹起来

七八个人,拿着铁锹、锄头,有的翻土,有的捡石头,有的把杂草连根拔起

戈壁滩的风呼呼地吹,扬起细细黄沙,落在众人的头发、肩膀上

每个人脸上身上全是尘土,汗流下来,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泥印

有人干得胳膊酸痛,直起腰捶捶后背,歇一小会儿,又接着干

“这土也太硬了,挖的手都疼”

“这么多石头,什么时候才能捡完啊”

“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长出菜来”

大家嘴里虽然念叨辛苦,手上却没有停下

姜雪梅一边干活,一边给大家打气

姜雪梅

咱们慢慢来,不用急

姜雪梅
姜雪梅

先把这块地整出来,等地弄好了,咱们就买菜籽

姜雪梅
姜雪梅

只要肯出力,总会有盼头

姜雪梅

太阳一点点向西偏移,夕阳把戈壁滩染成一片暖黄色

忙活了整整一天,原本荒芜的荒滩,被整理出一大片平整的土地

地上的碎石杂草基本清理干净,土被翻得松软,虽然依旧带着沙土,可已经初具小菜园的模样

众人累得直不起腰,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手上磨出水泡,浑身酸痛

王翠花看着眼前平整的土地,心里也生出一丝期待

王翠花
王翠花

没想到,咱们真的开出这么一大片地

王翠花
王翠花

就是不知道,菜籽撒下去,能不能发芽

赵红梅点点头

赵红梅
赵红梅

地是开出来了,接下来就是浇水、育苗

赵红梅
赵红梅

戈壁种菜,水是重中之重

李秀兰擦了擦脸上的尘土,看向姜雪梅

李秀兰
李秀兰

雪梅,多亏是你带头,不然咱们谁也不会想着来开荒

姜雪梅望着这片亲手开辟出来的土地,心里满是憧憬

风沙依旧在耳边呼啸,可这片土地,是她们用汗水换来的

哪怕前路依旧充满未知,哪怕依旧有可能颗粒无收,可至少,她们迈出了第一步

回去的路上,夕阳余晖洒在每个人身上

姜雪梅心里清楚,开荒只是开始,往后还要面对缺水、风沙、虫害许许多多的难题

可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戈壁滩,未必就长不出绿油油的青菜3

段评

好可爱呀,好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