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仓里干草的气息在晨光中变得浓烈,尘土在通风口漏下的光柱中飞舞。
马可斯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艾斯特拉蜷在毯子里的身影。
守夜佃农的咳嗽声在黎明时分已经停歇,艾斯特拉也慢慢醒了,揉了揉眼睛,先懒洋洋地跟马可斯道了早安,伸了个懒腰,随即手脚利落地开始整理行李卷。
他们用凉水草草擦了脸。
清凉的水让艾斯特拉精神了些,她仔细地将发带重新系好。
当两人推开吱呀作响的谷仓木门时,清晨略带寒意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牲畜的味道。
农场主和他的妻子已经在院子里忙碌,佃农们也陆续从各自的小屋里出来,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
马可斯先行离开,去厕所解决个人卫生问题。
艾斯特拉则走向货车,解开覆盖货物的油布。
她从车厢深处拖出一个半满的木桶,桶壁渗出浅色的盐渍。
“感谢昨晚的收留和温暖的一餐。”她对正用草叉清理畜栏的农场主说,“我用这半桶腌鲱鱼,还有我个人的服务,换一顿您这里的热早餐,如何?”
动用炉灶是奢侈的,常年跟随父亲行商的艾斯特拉明白,想要农场主为马可斯生活做饭,必须得付出点代价。
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这么做,但是艾斯特拉觉得,只要是为了马可斯所做,自己就绝不后悔。
农场主停下动作,用粗壮的手臂抹了把额头的汗,晃了晃走过来。
他用手指捻起桶里一条硬邦邦、泛着油光的鱼,凑近闻了闻那浓重的咸腥味,又用板牙轻轻磕了下鱼身,似乎在确认盐分的渗透程度,他的妻子也围了过来。
最终,农场主点了点头,对妻子嘟囔了一句什么,妻子立刻转身,快步走向谷仓旁的黏土烤炉,开始生火。
生火做一顿早饭,这其实是很奢侈的事,但是艾斯特拉认为,连续几日与敌人搏斗厮杀的马可斯需要更多热食。
艾斯特拉被农场主拽着去了背阴处。
她不知道的是,马可斯上完厕所走出来,正好在马厩的木栅栏后面看到这一幕。
马可斯赶紧隐藏身形,想看看自己的青梅到底在做什么。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背部,遮住了细亚麻衬衣下的脊椎。
而农场主双手从后方环绕着艾斯特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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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叔叔……马可斯快完事了……差不多可以让我……”
农场主没有理会她,而是狠狠掐了一下。艾斯特拉发出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却没有抗拒。
她那双如琥珀般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白皙的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