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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终开启众人解疑惑

世家大族

北疆使臣踞立金銮大殿,气焰嚣张、咄咄逼人。

北帝借大靖举国大旱、粮尽民危的绝境,行催命逼宫之举,一纸换粮条款字字诛心、条条割疆。以区区粮草,要挟大靖割让边境五座雄关、千里沃土,无异于趁国之殇、敲骨吸髓,硬生生要啃掉大靖半壁江山。

朝堂之上,死寂沉沉,压抑得令人窒息。

满朝文武束手无策,旱灾连绵数月、官仓见底、灾民遍野,举国早已到了无粮可渡、无路可退的绝境。若不应允,万千灾民饿死暴乱,江山顷刻崩塌;若应允,便是屈膝卖国、自断国门,永世落得丧权辱国的骂名。

绝境当头,沈家众人率先出列,一人一句,声声铿锵、字字怒斥,当众痛骂北帝无耻至极。

沈清衍眉眼凛冽,声震大殿:“北帝狼子野心,趁天灾逼邻国割地,趁万民受难落井下石,此等行径,小人不如,枉为一方霸主!”

沈清辞眸光清冷,句句戳破阴谋:“蓄粮抬价、内外勾结、祸乱粮市、借灾逼宫,北疆早蓄灭我大靖之心,所谓借粮,不过是蚕食疆土的毒计!”

沈清婉立在殿中,正气凛然:“以万民性命要挟朝堂,以天灾乱世谋夺江山,阴狠卑劣,无耻无度!”

句句掷地有声,怼得北疆使臣面色铁青、哑口无言,却依旧仗着大靖绝境,寸步不让、傲然逼宫。

殿外长空烈日灼灼,寸云不生,漫天燥热死气翻涌。

廊下驻足的飞飞抬首望向沉沉天象,灵眸灼灼,看透国运衰败、大势倾颓。

天地气运紊乱、江山龙气飘摇,大靖倾覆之势,已然近在咫尺。

它低首,尖尖鸟喙轻轻啄了一下懵懂茫然的天宝脑袋,像是提醒,又像是预警。

天宝被啄得一懵,随即瞬间通灵感应到整座皇城、整片山河的死寂危机,孩童心性的急躁与护主执念瞬间爆发。

不等众人商议对策、不等帝王下诏,天宝毛茸茸身子一窜,直接死死拽住皇帝的龙袍袖口,拼命往宫外拖拽,力道极大,不容挣脱。

“陛下!走!快去!”

小灵兽急得呜呜低吼,蛮力爆发,拽着九五之尊大步狂奔。

满朝文武、沈家众人、一众朝臣尽数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金銮殿好好的生死危局尚未破解,这灵兽为何突然拽着陛下乱跑?冷宫荒芜废弃、久无人迹,杂草丛生、阴气森森,从古至今都是紫禁城中最晦气、最无用的禁地,去冷宫作何用处?

众人满心疑惑,不敢耽搁,尽数紧随其后,浩浩荡荡跟着帝王与两只灵兽,直奔深宫冷宫。

一路穿回廊、越宫道,直达废弃冷宫宫门。

冷宫沉寂百年,朱漆剥落、宫墙斑驳,常年锁闭、无人踏足,阴风习习、草木荒芜,处处皆是破败死寂之态。

众人伫立宫外,满心茫然,全然猜不透灵兽深意。

就在此刻,白衣灵鸟飞飞振翅俯冲而下,落在冷宫正中那盏老旧百年宫灯之上。

众人尚未回神,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飞飞利爪发力,生生将那尊扎根冷宫百年、纹丝不动的古老宫灯,连根掰断!

全场瞬间惊厥,头皮发麻!

宫灯底座断裂的刹那,地面轰然震颤,地底传来隆隆运转的机关巨响!

斑驳冰冷的冷宫地砖,竟以宫灯基座为中心,缓缓向两侧滑移分开,露出一方漆黑幽深、望不见尽头的巨型入口,阴风裹挟着厚重的古朴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瞳孔骤缩,骇然僵立原地。

谁也万万没有想到——

人人避之不及、视作不祥禁地的荒芜冷宫,

竟是大靖尘封千年、最大秘境宝库的终极入口!

皇帝震愕良久,瞬间恍然,沉声即刻吩咐近身大太监:

“速去取来!前些时日太子上交的地宫至尊秘钥!”

太监不敢迟疑,火速奔赴内库,取来那枚纹路古朴、暗藏龙气的天命秘钥。

秘钥入手,金光微漾。

帝王抬手,将秘钥嵌入地底机关凹槽。

嗡——

一声厚重悠远的机关鸣响响彻四野,漆黑的地底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万丈流光自地底喷涌而出,璀璨夺目,照亮整座冷宫、整片天际。

众人屏息凝神,迈步踏入。

入目所见之景,彻底颠覆所有人认知

冷宫地下城惊天秘辛大白天下,万里地底粮草、神兵、传国玉玺现世,大靖绝境翻盘、国运重燃。

满朝文武狂喜振奋、军心大振,唯独暗处蛰伏的蛊女赵静心,立在贵女群中,眼底彻骨寒凉、惊惧滔天。

她旁听全程、洞悉所有真相。

终于明白北帝、恪贵人、十八皇子筹谋数十年的终极底牌——

根本不是粮价乱世、不是边境割据、不是后宫夺权!

所有人疯魔布局、血杀不休,全是为了冷宫之下这座藏万古江山、无尽国运的地底皇城!

谁握地下城,谁掌大靖天下!

赵静心浑身发冷、心底慌恐至极。

她身为南疆蛊族棋子、恪贵人安插在京的最后暗线,深知局势彻底逆转。

一旦大靖开仓放粮、神兵出世、正统稳固,北疆逼宫必败、外戚阴谋必破、她们所有蛊毒布局尽数作废。

绝境在即,她不敢耽搁半分,趁众人沉醉地底盛世、无人留意之际,悄悄退离人群,隐入宫墙僻静角落。

她指尖飞快捏碎贴身蛊符,召唤出一只通体灰羽、身形灵巧的绝密信鸽。

此鸽受过蛊术驯养,专传深宫最高密令、无字秘信,无痕无声、极难追查。

赵静心指尖蘸取特制蛊族秘液,落笔无声、纸上无迹,飞速写下密报,封好鸽足竹筒,抬手放飞。

信鸽振翅穿云,避开宫禁眼线,直奔宫外、飞往封地,欲将【冷宫藏地下城、无尽粮草神兵、传国玉玺现世、大靖底蕴不灭】的惊天绝密,第一时间传给恪贵人与十八皇子,让二人速速联合北帝、改棋重布、提前举兵、拼死夺城。

信鸽破空疾驰,自以为隐秘无双、无人察觉。

可苍穹之上,早有一双冷眸死死锁定。

全程蛰伏高空、俯瞰全场的飞飞,早已洞悉蛊女所有小动作。

天机灵兽,最辨阴邪诡秘、密道私谋。

只见白衣灵鸟羽翼一振,身形如一道雪白流光破空追击!

速度快得匪夷所思,转瞬追上逃窜的传信飞鸽。

飞飞利爪凌厉、鸟喙锋锐,怒气滔天,当即当场暴揍截杀!

一爪扣住鸽翼、一喙撕裂羽身,片刻之间,将这只蛊术信鸽制得死死的,半点挣扎不得。

利落擒获信鸽、取下腿间密信,飞飞提着半死不活的死鸽、叼着那卷空白信纸,翩然落回金銮御案之上。

啪嗒——

一只浑身破损、羽毛零落、气绝身亡的死鸟,静静瘫在帝王龙桌正中。

周遭喧闹骤停,满堂文武瞬间安静。

皇帝低头望着自己尊贵龙案上突兀出现的死鸽子,满脸茫然、一头雾水,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这是何物?好好朝堂议事,怎会有一只死鸟落于朕御案之上?”

百官面面相觑,皆不知所以。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太子缓步出列,目光落在那卷干净如雪、无字无迹的白纸上,眸光微沉,瞬间看破蹊跷。

国师萧景辞清冷出声,一语道破核心真相,字字精准:

“陛下,此非普通野鸽。此鸽体态驯良、足绑密筒、受过暗训,是专属深宫暗线、逆党余孽的传信灵鸽。”

“纸上空空如也、无墨无痕,绝非无字,乃是蛊族秘液写就的隐字密信,遇风隐匿、常人目视无痕,专为传递叛国绝密所用。”

一语落地,满堂哗然!

沈家众人即刻上前围拢,目光紧盯那卷空白信纸,神色肃然。

沈清衍久经谍报暗战、熟知江湖秘术、前朝暗规,一眼便识破其中机关谜底,沉稳开口:

“此乃逆党惯用阴私手段,以特制植物秘液混蛊水书写,风干之后完全隐形,肉眼不可见,唯以清水轻润纸面,字迹方才缓缓显现。”

话音落,他即刻取来宫人备好的洁净清泉。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灼灼,死死盯住白纸。

清水细细淋洒纸面,丝丝水汽浸润纸纹。

不过瞬息——

原本一片雪白、空无一物的信纸之上,密密麻麻、墨色深沉的字迹缓缓浮现,一笔一划、清晰毕现!

字字诛心、句句叛国!

纸上尽数写满蛊女探知的惊天机密:

冷宫之下藏万里地下城,粮草无尽、军械百万、玉玺镇国运;

大靖根基万古不灭,北帝粮价逼宫乃是无用徒劳;

恪贵人母子需即刻联合北疆主力,提早起兵、强攻皇城、抢夺地宫密钥、霸占地底江山;

趁大靖刚破旱灾、人心未定,内外夹击、颠覆大靖正统!

字字句句,皆是通敌叛国、倾覆社稷的铁证!

纸上更尽数罗列:蛊女蛰伏深宫、媚蛊惑人、算计萧景砚、意图斩断中宫血脉、配合外戚乱朝的全部阴谋!

一字一句,摊开所有暗处毒局、所有滔天祸心!

通篇读完,真相昭然、罪证确凿。

整座大殿死寂一瞬。

下一秒,帝王龙颜震怒、龙气轰然炸裂!

手掌狠狠拍落御案,震得案上文册砚台尽数弹跳,帝王怒声震彻整座金銮大殿:

“好大的狗胆!!”

“深宫养蛊、暗通外敌、私传密报、出卖国运、勾结北狄、倾覆江山!”

“一众逆党外戚,身居大靖、食我朝俸禄、受我朝恩养,竟敢狼子野心、内外勾结、谋夺万古基业!”

“罪无可赦!!”

龙霆震怒,朝堂震颤!

所有人终于彻彻底底看清——

从后宫蛊乱、贵妃作乱、二皇子谋逆、天灾粮荒、北疆逼宫,

所有祸乱源头,层层追溯,尽数指向恪贵人、十八皇子、北疆北帝与蛊族余孽!

明面逼宫割地是虚,

暗夺地底万里江山是实!

温柔皮囊全是毒,深宫蛰伏尽是狼!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再无半分辩驳余地

秘钥入槽,龙鸣震地。

厚重千年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推移,没有尘土腐朽的破败浊气,反倒涌出一股温润醇厚、萦绕万古的龙泽清气。

清光漫天铺展,驱散地底漆黑,将整片秘境照得通透煌亮。

众人步步踏入,原本做好目睹幽暗地库、寻常宝库的心理准备,可抬眸一瞬,满堂文武、禁军武将、沈家众人、帝室宗亲,尽数僵立当场,呼吸骤停,满目极致震愕。

无人言语,无人动弹,整座地下城前的巨大广场,死寂得落针可闻。

眼前哪里是什么狭隘地宫、小小宝库?

这是一座复刻大靖万里疆土、规制远超地上皇城的地底盛世江山。

头顶不是黑暗岩壁,是模拟天穹的琉璃穹顶,铺着整块万年剔透暖玉,玉中嵌满天然星石、夜明珠、荧光玉髓,排布成完整星轨天象,日月轮转、星河垂落,抬头便是万古不灭的璀璨星河,昼夜恒明,从无昏暗。

脚下并非泥地碎石,是整块连绵万里的昆仑白玉铺地,温润洁净、光可鉴人,绵延至视野尽头,不染一尘、亘古平整。

放眼远眺,地底山河铺展无尽,与地上大靖版图分毫不差。

地上有九州郡县,地底便有九州殿宇;

地上有江河湖海,地底便有玉渠灵川;

地上有边关雄城,地底便有镇国楼台。

一条条宽阔如玉的通天御道纵横交错,直通地底中枢皇城,道路两侧分列万千规制整齐的殿阁楼台、重檐玉宇、廊腰缦回。楼宇全由紫檀、沉香、暖玉、琉璃筑成,飞檐嵌宝、斗拱镶金,每一座殿宇都极尽千年工艺之精,恢弘庄严,贵不可言。

御道旁开凿人工玉河,河水是地底恒温灵泉,澄澈见底、潺潺流动,泉中浮着上古灵鱼,往来翕忽、生生不息,常年滋养整片地底龙脉气运。

一座座巨型仓储殿宇整齐排布,连绵万里、层层叠叠,全是封藏千年的战备粮草。

谷米堆积如山、成岭成峰,金黄饱满、干燥完好,以上古秘术封存,历经千年不腐、不霉、不蛀、不坏。一仓连一仓,一岭叠一岭,数之不尽、取之不竭,足以供养大靖举国百姓十年、二十年荒旱浩劫,绰绰有余。

粮草殿旁,是军械宝库、战甲神库。

一排排神兵利刃寒光凛冽,上古名剑、破虏长枪、穿云战弓、连环劲刃整齐陈列;

一副副鎏金战甲、护国神铠、边关重甲、轻骑软甲层层叠放,刀枪不入、水火难侵。

历朝开国军备、绝世兵家利器、失传百年的镇国军械,尽数封存于此,足以武装百万精锐铁军,重整大靖兵甲、横扫外敌、稳固山河。

再往深处,是珍宝大殿、文脉秘阁、国运祭坛。

珍宝殿内,奇珍异宝堆积如山,玛瑙成堆、珊瑚成林、翡翠铺地、珠玉满天,历朝贡物、海外奇宝、失传饰品、皇家重器琳琅满目,价值无可估量。

文脉秘阁藏尽上古孤本、兵家绝策、治国典籍、星象天机、龙脉秘录,皆是地上早已失传的万古文脉。

最中央,至高无上的龙脉祭台之上,一尊通体通透、五龙盘绕的传国玉玺静静镇于玉座核心。

玉玺龙气磅礴、威压浩瀚,周身萦绕醇厚国运金光,稳稳锁住整片地底龙脉、万里山河气运,是大靖正统皇权、天下归属、江山命脉的终极凭证。

整座地下城,恒温恒泽、四季如春,星河恒亮、灵气萦绕,殿宇不朽、粮草长存、军械不竭、文脉永续。

大靖疆域有多大,这座地底皇城,便有多恢弘辽阔。

人间干旱燎原、饿殍遍野、江山欲倾,

地底星河璀璨、盛世长存、基业永固。

极致反差,震撼人心。

良久,死寂的广场之上,才渐渐响起群臣倒吸冷气、心神震颤的细碎声响。

一众老臣颤巍巍抬步,抚着白玉栏杆,眼眶发红、声音发哑。

吏部老臣抚须手抖,满心敬畏:“老夫为官四十载,读尽史书、阅尽山河,从未听闻……我大靖竟藏有这般万古根基!先祖布局,当真通天彻地、护佑千秋!”

户部大臣望着连绵万里的粮草神山,瞬间热泪盈眶,连日压在心头的灭顶焦虑轰然碎裂,激动得声音颤抖:“有此无尽粮仓!数月大旱、举国粮荒……尽数解了!万民得救!社稷得救!”

兵部武将手握腰间佩剑,望着满山军械战甲,眼底燃起熊熊战意,胸膛轰然挺起:“北疆狗贼!竟敢趁灾要挟、狮子大开口、割地逼宫!陛下手握百万神兵、无尽粮草、地底江山,何须惧他!”

“北帝想凭几粒粮草吞我疆土?简直鼠目寸光、痴人做梦!”

钱将军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高声慨叹:

“从前总觉大靖边疆孱弱、国库空虚、天灾无解,今日方知!我大靖底蕴深不可测!先祖早留后手,万古江山,绝非北疆蛮夷可撼动分毫!”

赵尚书连连点头,惊魂未定、感慨万千:

“难怪历朝但凡国祚将倾、天灾降世、外敌入侵,总能逢凶化吉、绝境逢生!原来根源在此!地底盛世长存,江山龙脉不灭!”

文武群臣你一言、我一语,从震撼到狂喜,从绝望到振奋,压抑数月的亡国阴霾,在亲眼目睹地底盛世的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而沈家兄妹立在人群最前,静静望着这片万里地底山河,眼底所有过往迷雾、所有未解谜团、所有前尘血祸,尽数豁然开朗、彻底通透。

所有疑惑,一朝尽解!

沈清衍眸色沉沉,终于串起所有前尘旧事,低声沉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从前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小小灵兽,自幼屡遭死刺杀、屡遇绝境追杀?为何朝野内外、境外北疆、蛊族余孽、北地势力,尽数疯魔一般,不惜代价、不择手段,也要抢夺天宝、追杀灵兽?”

今日目睹万里地下城、无尽国运、江山命脉,一切真相昭然若揭。

天宝、飞飞,是地下城池的本命守护灵兽,是密钥的天命宿主,是开启这座地底万里江山的唯一活口!

谁掌控灵兽、谁夺得秘钥,谁便能掌控地底无尽粮草、百万神兵、传国正统、龙脉国运、整座大靖万里根基!

沈清辞眸光清冷,字字通透,补全所有致命伏笔:

“当初天宝幼年屡次遇刺、屡次被人暗中追杀掳掠,不是巧合,不是随意针对一只灵宠。”

“是所有暗处势力早早探知天机——得灵兽者,得地下城;得地下城者,得大靖江山!”

华贵妃蛰伏多年、暗中布局,不止为后宫夺权、扶持亲子,更是想夺灵兽、开秘境、掌国运、倾覆朝堂;

二皇子暗中勾结蛊族、豢养死士,数次针对灵兽,意在夺权篡位、窃取万古基业;

恪贵人隐忍深宫数十年、北帝远踞北疆、蓄谋造反多年,真正的终极野心,从不止于夺嫡夺权、割据封地!

他们真正觊觎、拼死想要抢夺的,

从来不是东宫储位、不是后宫权柄、不是朝堂势力!

是这座藏于冷宫之下、万古不灭、足以颠覆天下的地底万里盛世江山!

而沈家兄妹立在人群最前,静静望着这片万里地底山河,眼底所有过往迷雾、所有未解谜团、所有前尘血祸,尽数豁然开朗、彻底通透。

所有疑惑,一朝尽解!

沈清衍眸色沉沉,终于串起所有前尘旧事,低声沉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从前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小小灵兽,自幼屡遭死刺杀、屡遇绝境追杀?为何朝野内外、境外北疆、蛊族余孽、北地势力,尽数疯魔一般,不惜代价、不择手段,也要抢夺天宝、追杀灵兽?”

今日目睹万里地下城、无尽国运、江山命脉,一切真相昭然若揭。

天宝、飞飞,是地下城池的本命守护灵兽,是密钥的天命宿主,是开启这座地底万里江山的唯一活口!

谁掌控灵兽、谁夺得秘钥,谁便能掌控地底无尽粮草、百万神兵、传国正统、龙脉国运、整座大靖万里根基!

沈清辞眸光清冷,字字通透,补全所有致命伏笔:

“当初天宝幼年屡次遇刺、屡次被人暗中追杀掳掠,不是巧合,不是随意针对一只灵宠。”

“是所有暗处势力早早探知天机——得灵兽者,得地下城;得地下城者,得大靖江山!”

华贵妃蛰伏多年、暗中布局,不止为后宫夺权、扶持亲子,更是想夺灵兽、开秘境、掌国运、倾覆朝堂;

二皇子暗中勾结蛊族、豢养死士,数次针对灵兽,意在夺权篡位、窃取万古基业;

恪贵人隐忍深宫数十年、北帝远踞北疆、蓄谋造反多年,真正的终极野心,从不止于夺嫡夺权、割据封地!

他们真正觊觎、拼死想要抢夺的,

从来不是东宫储位、不是后宫权柄、不是朝堂势力!

是这座藏于冷宫之下、万古不灭、足以颠覆天下的地底万里盛世江山!

沈轻柔心头一震,轻声恍然:

“难怪北帝数十年屯兵北疆、暗中布局、勾结蛊族、搅动朝局,不惜挑起天灾人祸、哄抬粮价、趁灾逼宫……”

“他根本不是想要几座边城、几处疆土!”

“他是想趁大靖天灾大乱、国运飘摇之际,夺密钥、控灵兽、开地宫、吞地底盛世,彻底取而代之,篡夺大靖万古正统基业!”

所有细碎阴谋、所有深宫诡谲、所有境外祸乱、所有前尘刺杀,

全部串联、全部闭环、全部通透。

众人这才彻底明白:

从前所有看似针对灵宠的无厘头刺杀,

所有针对沈家、针对东宫、针对皇室的疯狂算计,

所有天灾人祸、内外勾结的滔天乱局,

归根结底,皆是为了这座隐于人间、藏于冷宫、镇佑大靖千秋万代的地底龙脉皇城!

皇帝立在龙脉祭台之前,望着传国玉玺熠熠生辉的金光,望着万里地底盛世、无尽粮草神兵,周身帝王威压轰然爆发。

先前数月焦虑、隐忍、憋屈、束手无策的颓势尽数褪去。

他终于知晓,先祖护佑千秋,大靖国运未绝,正统犹在,根基不灭!

北疆逼宫?

割地换粮?

祸乱朝纲?

皆成笑话!

帝王眸光凛冽,声震万里地底皇城:

“传朕旨意——

即刻启地底粮仓,举国放粮、遍济灾民!

整饬地底军械,操练铁军、镇守山河!

持传国玉玺,正统镇世、以安天下!

北疆欲以粮欺我、以灾逼我、以势吞我?

今日朕便让天下皆知——

我大靖,天不灭、地不败、运不绝、江山万古长青!”

话音落定,满朝振奋,山河震颤。

众人狂喜喧闹之间,小小的天宝迈着短腿,哒哒哒跑到皇帝脚边。

小家伙毛茸茸一团,仰头望着威严浩荡的帝王,小脑袋高高扬起,眼底满是骄傲与软糯。

它刚刚护住秘境、守住地宫、保全大靖万里基业,此刻满心都是“我立大功”的傲娇得意。

天宝两只小爪子扒住帝王龙袍下摆,轻轻蹭了蹭,委屈又傲娇地哼哼唧唧,软糯撒娇求抱抱。

皇帝低头,看着这只自幼屡遭暗杀、受尽凶险、却始终忠心护佑大靖龙脉的小灵兽,心头瞬间酸涩又滚烫。

过往数年所有细碎疑点、所有揪心谜团,尽数尘埃落定。

原来每一次追杀、每一次围捕、每一次险死还生,

都不是无妄之灾。

是这只懵懂小兽,自幼便替大靖扛下了天下最大的祸心与觊觎,默默守护着万古地宫、万里江山。

帝王心头百感交集,弯腰俯身,小心翼翼将天宝温柔抱入怀中,指尖轻轻抚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声音温和动容:

“朕的好孩子,辛苦你了。”

“原来这么多年,一直是你默默护着大靖、护着朕、护着我万里河山。”

怀中天宝被帝王温柔哄抚,瞬间满足,乖乖蜷在他怀里,小脑袋蹭着帝王掌心,眉眼骄傲又温顺。

一旁飞飞敛落羽翼,静静立在祭台玉栏之上,清冷抬眸俯瞰整片地底皇城,姿态矜贵凛然,同是护脉有功,沉静自持。

满殿群臣看着这一幕温情动容的画面,无不心生感念、满心敬畏。

就在众人沉浸在盛世翻盘、国运重归的振奋之中,素来头脑最冷静、思虑最周密的沈家大哥沈清宴,倏然上前一步,神色严谨、目光审慎,打破周遭喧闹。

他抬眸望向无边无际、四通八达的地底山河,神色凝重拱手进言:

“陛下,此地地宫万里绵延,街巷万千、岔路无数、殿宇层层叠叠,复刻九州全境,规模浩瀚至极。”

“若无完整地形图、无分区标记、无专人勘探规整,人马贸然深入,极容易深陷迷宫、彻底迷路,甚至误入未知禁域、触发上古机关。”

地底皇城看似祥和盛世,终究是先祖封存万古的秘境,暗藏无数未知规制、隐秘禁区、古老禁制,绝非随意可踏之地。

沈清宴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郑重请示:

“臣恳请陛下下旨,抽调禁军精锐、工部巧匠、兵部测绘之人、钦天监观星勘舆之士,分组分区、系统性全境勘探地底地下城。”

“逐一标注通路、划分区域、绘制完整地宫舆图、排查机关禁地、登记粮草军械、清点国宝文脉!”

“唯有全盘掌控地底山河全貌,规整安保、建档在册,方能彻底守住这份万古基业,不叫任何残余逆党、外敌细作,有可乘之机!”

一番话,冷静通透、思虑周全、眼光长远。

喧闹的地底广场瞬间沉静,文武群臣纷纷颔首认同,无不佩服沈清宴的沉稳缜密、深谋远虑。

皇帝闻言豁然点头,深以为然。

大乱初平、盛世初现,越是底蕴滔天,越需谨慎守成。

他当即沉声落旨:

“准奏!

即刻抽调工部、兵部、钦天监、禁军各部人手,分组勘探、分区测绘、全境排查!

三日之内,呈上完整地底山河总图、分区名录、禁地标注、粮草军械国宝清册!

护我地底盛世,固我大靖万年江山!”

旨意落下,各司官员即刻领命,有序列队、分区整装。

万古地宫,自此正式归于大靖朝堂掌控,

先祖千秋基业,终得现世安稳、世代长存

帝王眼底寒戾翻涌,再无半分犹豫,拍案厉喝:

“传朕圣旨!

恪贵人深居宫闱,身受皇恩,却暗通北疆、勾结逆贼、蓄养蛊毒、祸乱朝纲、私传军机秘辛、图谋社稷万古基业!

十八皇子身为皇室血脉,不思忠君守土,反而助母为恶、私通外敌、觊觎地宫秘宝、意图倾覆大靖江山!

二人狼子野心,罪证确凿、罄竹难书!

即刻着禁军、锦衣卫,奔赴封地驿馆,锁拿恪贵人、拘押十八皇子,即刻押解回京候审,听候发落!

其麾下随从、私党、暗线尽数拿下,严查同党、肃清余孽!”

圣旨如雷霆落地,响彻殿宇。

殿前禁军轰然领命,铁甲铿锵、刀光凛冽,数千精锐禁军即刻整装,策马疾驰,直奔城外封地驻京驿馆。

沈家众人、太子、国师、萧景砚、文武群臣尽数肃立,神色凛然。

数十年深宫暗流、外戚祸乱、北疆阴谋,今日终于到了总账清算之时。

而此刻,城外驿馆之内。

刚离皇城不久、借故避灾归驻封地别院的恪贵人与十八皇子,尚在做着坐观大靖崩塌、北帝入主中原的美梦。

母子二人听闻京中大旱暂缓、民心渐稳,尚且惊疑不定,正等着赵静心第二封密信送来变局对策。

唯独贴身侍女萱草,心性最是阴敏、感知蛊气异动远超常人。

方才皇城方向一声隐约龙威震怒震荡而来,连带天地间蛊术气机骤然紊乱、蛊线崩断。

萱草浑身骤然一僵,心头瞬间大凛!

她修习南疆蛊术多年,与宫中蛊女赵静心蛊线相连、气机互通。

方才那一瞬间——蛊线寸断、气机寂灭。

意味着:赵静心暴露、密信被截、全盘计划败露!

皇城雷霆震怒,天子必定即刻派人围剿拿人!

大祸临头,转瞬即至!

萱草眼底瞬间掠过极致惊惧,随即化为狠绝冷静。

她深知恪贵人母子罪证滔天、绝无活路,跟着二人,唯有死路一条。

她无皇室羁绊、无朝堂牵挂、孤身一人、本就是北疆与蛊族的双面暗棋。

此地不可久留!

一念之间,萱草当即决定——弃主跑路,投奔北疆!

她不敢有半分迟疑,趁着恪贵人母子尚在厅中低语算计、毫无防备,悄然后退,隐入侧廊阴影。

飞快褪去宫装侍女服饰,换一身早已备好的粗布劲装,收走身上仅剩的蛊族秘药、血蛊护身器具,不告而别、悄无声息绕开驿馆守卫,借着郊野林木遮掩身形,连夜遁逃,一路向北,直奔北疆国境!

她走得极快、极稳、极决绝。

舍弃深宫多年蛰伏、舍弃恪贵人这颗废棋、舍弃京城所有布局,只求自保活命、投靠北帝、借北疆势力苟存、续养自身嗜血蛊身。

待萱草彻底脱身、消失于郊野夜色之中,驿馆正殿内的美梦,才轰然破碎。

轰隆隆——

门外马蹄震天、铁甲围城、兵刃出鞘之声骤起!

数千禁军团团围死整座驿馆,水泄不通、飞鸟难出!

锦衣卫统领手持明黄圣旨、腰佩长刀,踏步破门而入,声如洪钟、凛然传旨:

“恪贵人、十八皇子接旨!

尔等勾结外敌、私通北疆、蛊乱深宫、谋逆叛国、盗取国运秘辛,罪证确凿!

奉旨即刻锁拿!束手就擒,不得反抗!”

殿内二人脸色骤然惨白!

恪贵人浑身气血逆流,瞬间瘫软半步,眼底所有野心、狂妄、算计,瞬间尽数碎裂,满眼不敢置信。

“不可能……怎么会败露!绝不可能!”

十八皇子方才还在畅想夺位夺权、坐拥江山美人,瞬息天翻地覆,少年桀骜彻底碎裂,满脸惊恐失措,下意识便要拔剑反抗。

可四周铁甲层层合围、刀枪直指咽喉,万千寒光锁死所有退路。

宫外密探、私党早已被尽数制服、摁倒在地。

禁军精锐一拥而上,铁锁链哗啦啦飞掠而出!

“哐啷!”

冰冷沉重的镣铐死死锁住恪贵人手腕、缚住十八皇子双肩。

二人挣扎无用、反抗无力,被铁甲士兵死死按住肩膀、压弯双膝,狼狈摁跪在地。

一身尊贵、半生筹谋、数十年深宫布局、北疆宏图,

一朝败露、全盘倾覆、束手被擒!

恪贵人鬓发凌乱、脸色灰败,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

她千算万算,算尽人心、算尽天灾、算尽朝堂,

唯独没算到——

灵兽通天、密信被截、地底江山翻盘、天道昭昭、法网难逃!

十八皇子浑身发抖,再无半分北地傲气、夺位狂态,只剩满心恐惧与悔意。

禁军统领冷声喝令:

“带走!即刻押解回京,打入天牢,候审定罪!”

铁甲铿锵,押解之声凛冽旷野。

叛党被擒,深宫祸首落网。

唯独最阴毒、最隐秘的蛊棋萱草,提前感知风声、金蝉脱壳,连夜北逃。

北疆国境遥遥在望。3

段评

૮˶•⩊•˶ა 好想看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