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江面猎杀

“继续。”林楚声音沙哑却坚定：“老子说过，一个都不能少。”

话音刚落，江面下游突然传来刺耳的汽笛声。

三艘体型更小、速度更快的日军装甲炮艇从浓烟后冲出来，艇身两侧的重机枪喷出火舌。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木船船舷上，木屑横飞。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胸口炸开血洞，仰面栽进江里。孩子的哭声瞬间被江水吞没。

“娘！”船上一个老汉扑过去，却被第二梭子弹打穿脑袋。

江面瞬间被鲜血染红。

“畜生！”赵大憨从岸边跳起来，抓起步枪就要冲下水。

“站住！”林楚一把拽住他：“你他娘的想送死？”

“长官！那些炮艇有钢板护甲，步枪打不穿！”齐思源脸色煞白。

林楚死死盯着江面上那三艘炮艇，脑子飞速转动。

最前面那艘炮艇艇长约十二米，船身覆盖着拼接钢板，艇首架着一门37毫米速射炮，两侧各有两挺92式重机枪。艇尾高高竖起的太阳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长官，咱们的山炮打完了。”王小福声音发颤：“还有什么办法？”

林楚扫了眼江滩，目光落在一艘翻覆的小渔船上。

“大憨，去把那艘渔船翻过来。”林楚指着渔船。

“长官，您要干啥？”赵大憨愣住。

“少废话，快去！”林楚转身朝芦苇丛跑去。

他钻进芦苇深处，心念一动打开战备册。

【当前战备点数：28点】

林楚目光扫过兑换列表，落在一个特殊弹药上。

【12.7mm穿甲燃烧弹×200发，需战备点数15点】

“兑换。”

【战备点数-15，当前剩余13点。物资已投放】

芦苇丛里凭空出现两个弹药箱。

林楚扒开盖子，里面是一排排黄铜色弹头，弹尖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

他抓起一箱弹药，扛着九二重机枪冲回江滩。

赵大憨已经把渔船翻过来，正从船底往外掏水。

“大憨，把船拖到水里。”林楚把机枪和弹药箱扔进船舱。

“长官，您要划船去打炮艇？”齐思源瞪大眼睛。

“闭嘴。”林楚跳上渔船，开始往枪膛里压弹。

“长官，我跟您去！”赵大憨抓起大刀就要上船。

“滚回去。”林楚一脚踹在他胸口：“你留下指挥难民撤离。”

“可是……”

“这是命令！”林楚吼道。

赵大憨咬了咬牙，松开船舷。

林楚抓起一大把芦苇杆，把自己和机枪全埋进去，整条渔船看起来就像一堆漂浮的柴草。

“齐思源，去江边找根竹竿，从船尾推老子出去。”

齐思源跑进芦苇丛，折了根长竹竿跑回来。

“长官，您……您小心。”齐思源声音发颤。

“废话少说，推！”

齐思源用竹竿顶住船尾，用力一撑。

渔船缓缓滑进江水，顺着水流朝江心漂去。

林楚趴在芦苇堆下，透过苇草缝隙盯着那三艘炮艇。

最前面那艘炮艇正围着一艘满载难民的木船打转，艇上的机枪手狂笑着扫射落水的老人。

“哈哈哈！支那人像水老鼠一样！”

“太君，那边又有一艘船过来了！”

“八嘎！转舵！追上去！”

炮艇调转方向，朝另一艘木船冲去。

林楚咬紧牙关，手指扣在扳机上，克制住开火的冲动。

距离还有八十米。

七十米。

渔船顺着水流慢慢漂近。

炮艇上突然有人指着林楚的方向喊：“那边有漂浮物！”

林楚心脏猛地一缩。

“八嘎！那是芦苇柴草，别大惊小怪！”艇长骂道。

炮艇重新转向，继续追逐木船。

林楚松了口气，渔船继续漂。

五十米。

四十米。

他能看清艇尾那个端着望远镜的日军少尉，能看清艇首机枪手脸上狰狞的笑容。

三十米。

林楚猛地掀开芦苇，九二重机枪枪口直直对准炮艇侧面的观察窗。

“八嘎！有人！”

日军少尉脸色骤变，抓起腰间的王八盒子。

林楚眼神冰冷如刀，手指悍然扣死扳机。

“哒哒哒哒！”

改装后的12.7mm穿甲燃烧弹喷射而出，子弹撕裂空气，精准击穿观察窗的钢板护盖。

“啊！”观察窗后的日军士兵脑袋炸开。

林楚压低枪口，对准炮艇水线位置连续点射。

“哒哒哒！哒哒哒！”

穿甲弹撕开船身钢板，燃烧剂在船舱内爆炸。

“失火了！快灭火！”

炮艇上乱成一团。

林楚调转枪口，对准艇首的速射炮炮手。

“哒哒！”

炮手胸口炸出两个血洞，扑倒在炮位上。

艇长抓起冲锋枪，对着渔船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打穿渔船船舷，林楚翻身滚进船舱，背部被木刺扎得鲜血淋漓。

他咬牙爬起来，端起机枪对准艇长脑袋。

“哒哒！”

艇长脑袋开花，仰面栽进江里。

【击杀日军少尉×1，战备点数+5，当前累计18点】

炮艇失去控制，船身剧烈摇晃，侧翻进江里。

江面上漂起一片燃烧的油污。

岸边爆发出震天欢呼。

“打中了！”

“长官打沉鬼子炮艇了！”

林楚来不及松口气，另外两艘炮艇已经调转方向，朝他全速冲来。

“八嘎！杀了那个支那人！”

两艘炮艇一左一右包抄，艇首速射炮同时开火。

“轰！轰！”

炮弹在渔船两侧炸开，掀起的水柱把小船抛起又重重砸下。

林楚抓住船舷，整个人差点被甩出去。

他爬起来，抓起机枪对准左侧炮艇，扣动扳机。

“咔嚓！”

卡壳了！

“妈的！”林楚啐了口唾沫，抛开机枪，从腰间拔出王八盒子。

左侧炮艇已经冲到二十米外，艇首机枪手狂笑着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水面上，朝渔船扫来。

林楚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枪，枪口对准机枪手眉心。

“砰！”

机枪手眉心炸开血洞，仰面栽倒。

右侧炮艇的速射炮再次开火。

“轰！”

炮弹击中渔船船尾，整条船被炸成两截。

林楚抓住一块木板，扑进江水里。

冰冷刺骨的江水灌进喉咙，他拼命往下潜。

头顶密密麻麻的子弹穿透水面，拖着白色气泡从耳边掠过。

林楚在水下睁开眼睛，看着那艘炮艇船底越来越近。

五米。

三米。

他猛地浮上去，一把抓住炮艇船舷，翻身跃上甲板。

甲板上三个日军士兵愣住了。

“支那人上船了！”

林楚没给他们反应时间，王八盒子连续开火。

“砰！砰！砰！”

三个士兵胸口炸开血洞，栽倒在甲板上。

【击杀日军士兵×3，战备点数+6，当前累计24点】

林楚冲进驾驶舱，一脚踹开舱门。

舱内一个日军军曹正端着冲锋枪转身。

林楚枪口先一步顶在他我头上。

“八嘎……”军曹脸色煞白。

“去地狱说吧。”林楚扣动扳机。

“砰！”

军曹脑袋开花，尸体瘫倒在舵盘上。

林楚推开尸体，抓住舵盘，猛地转向。

炮艇调转方向，朝最后那艘日军炮艇直直撞去。

“八嘎！那艘艇被支那人控制了！”

对面炮艇疯狂转舵想要躲避，但距离太近了。

“轰隆！”

两艘炮艇撞在一起，钢板碰撞声震耳欲聋。

林楚抓起甲板上一挺九二重机枪，跳上对面炮艇，枪口对准驾驶舱观察窗。

窗内，一张惊恐的日军脸庞正好与他对视。

林楚嘴角勾起冷笑，手指死死扣下扳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