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佛像后头的漏网之鱼

　　“打个屁！”

　　林楚压低声音，狠狠瞪了赵大憨一眼。

　　“给老子憋着别动，等鬼子进门再说！”

　　赵大憨攥着砍刀，手背青筋暴起。

　　王小福缩在神像后头，呼吸粗重。

　　门外日军踩在台阶上，发出咔哒声。

　　门板被风吹的乱响。

　　门缝里透出手电光。

　　林楚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

　　就在这时，偏殿传来碰撞声，有人踢到了瓦片。

　　带队的日军猛地扭头，朝偏殿打了个手势。

　　“八嘎！那边有人！”

　　三个日军端着刺刀，朝偏殿摸过去。

　　赵大憨看向林楚，无声问道。

　　“咋办？”

　　林楚心里直骂娘。

　　这破庙里居然还藏着别人。

　　偏殿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个男声。

　　“别开枪！我们是中国军人！”

　　“妈了个巴子！”

　　赵大憨一拍大腿。

　　“这傻缺是不是想投降？”

　　林楚来不及多想，从掩体后跃出，端枪朝门口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

　　打头的日军应声倒地，头盔滚在泥里。

　　“杀！”

　　林楚喊道。

　　赵大憨憋着火，抡着砍刀从断墙后冲出，照着第二个鬼子就是一刀。

　　鲜血喷了赵大憨一脸。

　　王小福哆嗦着扣动扳机，子弹打飞了，吓的日军一个趔趄。

　　李老栓趁机把手榴弹扔出去。

　　轰的一声。

　　大门口炸起泥浆，门板飞上半空。

　　外面的摩托车骤然熄火。

　　装甲车上的机枪开始扫射。

　　“都给老子趴下！”

　　林楚拽住王小福，滚进偏殿。

　　子弹打在墙上。

　　神像被打碎。

　　角落里蜷缩着三个伤兵。

　　一个文书护在他们身前，脸色煞白。

　　“你他娘的刚才吼什么？”

　　林楚骂道。

　　“想让鬼子拿机枪把咱们全突突了？”

　　文书推了推眼镜。

　　“枪口对准自己人是要军法从事的！”

　　“再说了，你们打不过的，日军装备精良，硬拼只会白白送死。”

　　“应该先谈判争取…”

　　“谈你个锤子！”

　　赵大憨啐了一口。

　　“鬼子会跟你谈？人家恨不得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文书憋红了脸，结巴着反驳。

　　“可是…可是战术手册上说，面对优势敌人应该…”

　　“老子问你！”

　　林楚扯过他的枪看了一眼。

　　“保险栓都没开，你拿这玩意保护个屁？”

　　文书愣住了，低头看着枪套。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开保险？”

　　“废话，枪都在老子手里！”

　　林楚把枪丢回他怀里。

　　“别在这碍事，老实缩着！”

　　外头的机枪停了。

　　林楚探头朝外看了一眼。

　　装甲车被掀翻在路沟里。

　　摩托车倒在泥地里。

　　鬼子死的死，伤的伤。

　　脑海里战备册声音响起。

　　【击杀日军曹长×1，士兵×2，获得战备点数3点。】

　　【可兑换基础军需物资。】

　　林楚抿了下嘴唇。

　　点数不多，但开张总是好的。

　　“长官，鬼子死绝了没？”

　　王小福小声问。

　　“死了三个，还有两个在装甲车那边。”

　　林楚压低声音。

　　“别出声，等他们自己露头。”

　　雨越下越大，打在屋顶上。

　　装甲车旁传来咒骂声。

　　两个受伤的鬼子往路上爬。

　　林楚举枪扣动扳机。

　　两声枪响，周围清净了。

　　【击杀日军士兵×2，战备点数+2，当前累计5点。】

　　赵大憨抹了把脸，笑道。

　　“长官，你这枪法绝了！”

　　“少废话，赶紧把鬼子身上的弹药扒下来。”

　　林楚吩咐道。

　　赵大憨和王小福跑出去，从尸体上搜出弹药。

　　还有几盒罐头和一壶清酒。

　　文书看着这一幕。

　　“这…这样做是不是不太符合…”

　　“不符合你个头！”

　　赵大憨怼回去。

　　“鬼子都要弄死咱们了，还讲个球的规矩？”

　　文书说不出话，缩回角落。

　　林楚环视偏殿。

　　三个伤兵一个断了胳膊，一个大腿中弹，还有一个发烧了。

　　“你们几个跟谁的部队？”

　　林楚问。

　　文书推了推眼镜。

　　“我叫齐思源，燕京大学肄业，原本在八十八师当文书。”

　　“这三位是我路上捡到的伤兵，他们…”

　　“行了，别说废话了。”

　　林楚打断他。

　　“现在你们跟着我，老老实实听命令。”

　　齐思源犹豫了一下。

　　“可是我还没搞清楚你是哪个…”

　　“老子叫林楚，至于是哪个部队的，等活下来再说！”

　　林楚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后殿走。

　　后殿供着菩萨。

　　神像背后是一堆朽木和破布。

　　林楚钻到神像后头，心念一动。

　　战备册展开光幕。

　　【当前战备点数：5点。】

　　【可兑换物资列表：军粮罐头（1点/3罐）、止血药粉（2点/包）、手榴弹（3点/2枚）…】

　　林楚选了三罐罐头和一包止血药粉。

　　凭空出现几样东西。

　　包装简陋。

　　林楚把东西塞进破布裹好，走回偏殿。

　　“大憨，去找点干柴，今晚咱们开荤！”

　　赵大憨眼睛一亮。

　　“长官，哪来的好东西？”

　　“后殿捡的。”

　　林楚随口胡诌。

　　“估计是鬼子空投漏下来的物资，便宜咱们了。”

　　齐思源盯着罐头。

　　“这包装…我怎么从没见过？”

　　“你个白面书生见过几样打仗的玩意儿？”

　　赵大憨摆手。

　　“别磨叽了，赶紧生火！”

　　王小福找了块铁盔当锅。

　　李老栓用打火石点燃朽木。

　　林楚撬开罐头，香味飘散开。

　　几个伤兵吸着鼻子，喉结滚动。

　　赵大憨把肉倒进铁盔，加了水架在火上煮。

　　汤水冒着泡。

　　肉香弥漫偏殿。

　　王小福捧着铁盔掉眼泪。

　　“长官，我…我都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少哭，赶紧喝！”

　　林楚把止血粉分给伤兵。

　　“受伤的撒上这个，能保命。”

　　齐思源接过药粉看了看，眼神复杂。

　　“林长官，这药…”

　　“再啰嗦把你扔出去喂鬼子。”

　　林楚瞥他一眼。

　　齐思源闭了嘴，给伤兵包扎。

　　赵大憨喝了一口汤，烫的直哈气。

　　“长官，我跟了这么多长官，你是头一个给我们吃肉的。”

　　“少煽情，吃饱了还有硬仗要打。”

　　林楚靠在墙上。

　　望向外面的雨夜。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赵大憨站起身。

　　“长官，又有动静！”

　　林楚听了听，沉下脸。

　　一队日军正朝破庙逼近。

　　齐思源问道。

　　“林长官，现在…现在咱们怎么办？”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