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剧场:这个斯内普可能有点oo c了,非常抱歉。所以我来解释一下:因莉莉与波特的情感让他早已习惯被抛向黑暗(而且现在莉莉和斯内普已经是六年级,所以现在这个阶段斯内普已经骂过莉莉泥巴种了),斯内普将锦棠视作唯一的光,却见她走向张扬的西里斯,嫉妒与自卑引爆失控一吻,被拒后只能退回冷漠自保——他怕的不是她选别人,而是自己连资格都没有。然后关于西里斯年级这个事情,得把他们这一届的人物都得上升一个年级(所以是六年级),现在这个CP人物的年龄,女主年龄的对比让我已经没招了,太大了有点吃不下去,太小了怕被电Ψ(`_´ # )↝,不然这个故事我有点圆不过去( ง `ω´ )۶后续也是这个年级大家尽量看)
圣诞夜的霍格沃茨被积雪包裹,大礼堂天花板飘着永不融化的雪花,水晶吊灯垂落,冬青与槲寄生沿墙铺开,空气里混着松针、蜡烛和热红酒的气味。
锦棠站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镜前,微微一怔。
莉娜叉腰站在她身后,得意得像个刚完成杰作的裁缝:“我就说我能把你打扮得惊艳全场。”
镜中是一件雾蓝色旗袍,丝绸柔软,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色云纹,宽腰带收出纤细腰身,开衩处露出同色衬裙与黑色细高跟。长发被盘成发髻,银簪斜插,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她白皙而沉静。
“你从家里带来的?”莉娜绕她一圈,“这也太东方了。”
“母亲寄来的。”锦棠语气平静,“她说既然有人邀请,就不能丢塞尔温家的脸。”
“有人邀请?”莉娜眼睛亮了,“谁?”
锦棠没答,耳尖却红了。
莉娜倒吸冷气:“不会是西里斯·布莱克吧?”
锦棠默认。
莉娜差点尖叫:“他怎么说的?”
“走廊上拦住我,说愿意以六年级学生的身份邀请我。”
“你考虑多久?”
“……三秒。”
莉娜笑得直不起腰:“锦棠·塞尔温,你也有今天。”
锦棠瞪她,嘴角却压不住。
她从小出入纯血宴会,知道如何行礼、交谈、微笑,知道每个动作该停在什么位置。可那些舞会像冰面,漂亮,却冷得没有回音。
这一次不同。
因为西里斯·布莱克来了。
大礼堂里已满是盛装的学生。锦棠一出现,目光便纷纷落来。雾蓝丝绸在灯下泛着柔光,银色云纹随动作若隐若现,像一片安静流动的水。
莉莉穿着深红长裙,正和玛丽、玛琳说话。看见锦棠,她立刻跑来:“你太美了!”
“红色很适合你。”锦棠说。
“莉娜帮我挑的。”莉莉眼睛发亮,又好奇地看她发髻,“能教我吗?”
“等会儿。”
“那我们坐一起?”
“好。”
人群忽然安静。
西里斯从门口走进来。黑色礼服长袍,衬衫领口微敞,黑发比平时整齐,却仍有几缕垂在额前。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停在锦棠身上。
喧嚣像被雪掩住。
他穿过人群走来,每一步都漫不经心,却又像早已认定方向。
“锦棠。”他停在她面前,灰蓝色眼睛里映着她,“你美得让我说不出话。”
莉娜在旁边夸张地“哦——”了一声,被玛丽和玛琳拖走。
“你也不差。”锦棠努力保持平静。
西里斯伸出手:“愿意和我跳第一支舞吗?”
锦棠把手放进他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心口。
他牵她入舞池,一手轻揽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华尔兹响起,舒缓而绵长。
“你会跳?”西里斯有些惊讶。
“纯血家族的基本功。”锦棠说,“六岁开始学。”
“难怪。”他带着她旋转,“你跳得很好。”
“你跟谁学的?”
“雷尔。”西里斯苦笑,“他从小被要求学这些,我被拖着学了一点。”
“你讨厌这些?”
“我讨厌一切被安排好的东西。”他看着她,“但今晚是我自己选的。”
锦棠心跳微乱。
旗袍裙摆随旋转轻扬,雾蓝色在灯下像湖面。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也能看见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
“你知道我为什么邀请你吗?”西里斯忽然问。
“因为缺舞伴?”
“不。”他摇头,“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锦棠微怔:“你不怕别人说闲话?”
“我不在乎。”他说得很快,也很坚定,“我早就决定不在乎了。”
他声音低下去:“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障碍。家族、学院、偏见……但我只在乎你。”
锦棠喉咙发紧,还未开口,便感到一道视线。
她侧头,看见小巴蒂·克劳奇站在角落,端着南瓜汁,静静看着他们。深灰礼服,头发一丝不苟,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双深褐色眼睛里,藏着复杂的东西。
他们对视一瞬。
小巴蒂微微举杯,嘴角浮起极淡的弧度。没有温度,却像看透了她所有冷静外壳下的动摇。
锦棠移开目光。
“怎么了?”西里斯察觉。
“没什么。”她说,“看见几个熟人。”
舞池边缘,莱姆斯·卢平正和莉莉说话。他穿着旧些的棕色长袍,却有种温和的书卷气。看见锦棠,他点头微笑。莉莉脸上带红,聊得愉快,目光却不时飘向另一侧——詹姆·波特正和朋友站着,眼神毫不掩饰地追着她。
“莉莉和莱姆斯聊得很好。”锦棠说。
“莱姆斯值得被好好对待。”西里斯语气认真。
“莉莉也是。”
西里斯顺着她的目光看见詹姆,笑了:“他看莉莉的眼神,就像我看你一样。”
锦棠脸热:“别胡说。”
“每次你看我,耳朵都会红。”
她下意识摸耳尖,果然发烫:“你太自恋。”
“对你,我有资本。”西里斯带她转了一圈,“因为我知道,你在乎我。”
音乐结束,掌声响起。西里斯牵她到安静角落坐下。
“我去拿南瓜汁。”
他离开后,锦棠独自坐着。她看见莉莉终于走向詹姆,詹姆眼睛一亮,慌忙整理头发,笨拙地邀她跳舞。莉莉笑着答应,没有嫌弃他的生疏。
“波特终于得偿所愿。”身旁响起声音。
小巴蒂·克劳奇在她身边坐下,递来一杯南瓜汁。
“谢谢。”锦棠接过。
“伊万斯小姐接受波特,说明纠缠并非全无意义。”他看着舞池,语气平淡,“就像你和布莱克。”
锦棠握紧杯子:“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小巴蒂转头看她,“只是觉得你们很相配。”
她意外地看着他。
“我讨厌他。”小巴蒂直白地说,“冲动、鲁莽、自以为是,总站在道德高处。但他对你是认真的。”
锦棠沉默片刻:“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看得出来。”他看着她,“也看得出来,你在他面前,比平时更柔软。”
那句话像一枚细针,精准刺入她不愿示人的地方。
“你很聪明,锦棠。”他声音压低,“聪明到知道这段关系危险,却仍选择它。”
“为什么?”她问。
小巴蒂沉默几秒。
“因为我们一样。”他说,“都背着家族,都活在被安排好的世界里。但我们都不甘心。”
锦棠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魁地奇球场那次谈话。别人只看见塞尔温家大小姐的光环,只有他懂那种深夜里独自面对的窒息。
“你把我看作同类。”
“是。”他没有否认,“你是唯一能和我平等对话的人。”
他的目光专注而危险,像两个困在笼中的人隔着铁栏认出了彼此身上的枷锁。
锦棠感到理智松动。
她知道小巴蒂危险——聪明、冷静、野心深重,未来注定走向黑暗。靠近他像玩火。可此刻,在这喧闹舞会的角落,她无法否认那种隐秘的吸引。不是西里斯那样炽热坦荡的光,而是黑暗里忽然触到的另一只手。
“如果有一天,我们站在对立面,”小巴蒂轻声问,“你会怎么选?”
锦棠没有回答。
西里斯端着两杯南瓜汁回来,看见小巴蒂,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不悦。
“克劳奇。”他把另一杯递给锦棠,语气冷淡。
“布莱克。”小巴蒂起身,微微颔首,“不打扰了。”
他离开前回头看了锦棠一眼。那眼神很深,像在说:记住今晚。
“他说了什么?”西里斯坐下,醋意明显。
“聊了几句。”
“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你吃醋了?”
“没有。”西里斯耳尖微红,“只是不信任克劳奇家的人。”
“你也不喜欢雷古勒斯?”
“雷尔不一样。”西里斯语气软了,“他是我弟弟。”
锦棠看向舞池边。雷古勒斯穿着深蓝礼服,神情冷淡。察觉她的目光,他抬眼,与她对视一瞬。那眼神里有审视、不悦,还有一丝难以辨认的失落。
锦棠点头致意。雷古勒斯移开视线,端起饮料。
“他在看你。”西里斯有些得意,“不像看普通朋友。”
“西里斯。”
“他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时候一样。”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西里斯轻捏她脸颊,“不管谁怎么看你,你都是我的。”
音乐再起。西里斯伸手:“再跳一支?”
锦棠把手放进他掌心。
舞池中,他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专注得像不愿错过任何一瞬。
“锦棠。”他忽然低声说,“我喜欢你。”
“我知道。”
“不只是喜欢。”他摇头,灰蓝色眼睛紧紧锁住她,“是爱。”
锦棠呼吸一滞。
她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泛红的耳尖,以及那份笨拙却坦荡的紧张,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开。
“我——”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视线刺来。
斯内普站在舞池边缘,黑色长袍沉得像夜色,脸色阴沉。他的目光落在她与西里斯交握的手上,眼里压着愤怒,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痛苦。
锦棠微怔。
斯内普看见她望来,迅速移开视线,转身离开。
“怎么了?”西里斯问。
“看见斯内普。”
“鼻涕精?”西里斯皱眉。
“别这么叫他。”锦棠语气冷下来,“他有名字。”
西里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好,斯内普。他最好别来找麻烦。”
“西里斯,别冲动。”
他沉默片刻,点头:“听你的。”
舞会持续到深夜。锦棠与西里斯跳了几支舞,和莉莉聊天,也与莱姆斯打了招呼。雷古勒斯始终站在远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小巴蒂没有再出现。
散场时,雪仍在下。
“我送你回拉文克劳。”西里斯说。
他们并肩走在雪地,他的手一直握着她,掌心温热。
到塔楼门口,西里斯停下。
“今晚很开心。”他看着她,“谢谢你愿意来。”
“我也很开心。”
他犹豫片刻,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锦棠愣住。
“晚安,锦棠。”他直起身,笑容温柔,“做个好梦。”
黑色长袍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弧线,他转身离开。
锦棠站在原地,指尖轻触额头,那里还留着他吻过的温度。心跳很快,脸颊发烫,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她沿螺旋楼梯向上,走到一半,忽然感到身后有人。
回头时,斯内普站在拐角阴影里,脸色苍白,眼神阴郁。
“斯内普学长?”她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和你谈谈。”
“现在?”
“就现在。”
锦棠沉默几秒,点头。
他没有带她去僻静处,而是拽着她手臂,将她带到一间空置教室门口。门虚掩着,他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她推入。
门槛上方忽然亮起微弱银光。一簇槲寄生悬在那里,白色光点细碎绽放,像冬夜里不肯熄灭的星。
锦棠抬头一怔。
下一秒,斯内普扣住她的后颈。
他的吻毫无预兆,带着凶狠的力道,像要把她所有呼吸掠夺干净。锦棠被抵在门板上,后背撞上冰冷木料,疼痛令她短暂失神。他的唇是冷的,气息却滚烫,带着压抑太久的绝望与占有。
她尝到他口中的苦涩,也尝到愤怒、痛楚,以及他始终不肯承认的深陷。
这个吻不像爱,更像一场无声审判。
锦棠攥紧他的衣襟,然后——
“啪。”
清脆耳光落在斯内普脸侧。
他偏过头,脸颊迅速浮起红痕。他没有立刻动,只是站在那里,呼吸沉重,黑发垂落,遮住半张脸。
锦棠胸口起伏,眼眶微红,声音却稳:“斯内普学长,请你自重。”
斯内普缓缓转头。阴郁之下,有什么东西碎了。
“自重?”他低声重复,嘴角扯出扭曲弧度,“锦棠,你让我自重?”
他逼近一步。锦棠没有退。
“你穿着那件旗袍,在他面前笑得那么好看——”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你让我自重?”
“那是我的自由。”锦棠直视他,“你没有资格干涉我。”
“资格?”他像听见笑话,笑声苦涩,“对,我没有。你是纯血,我是混血。你属于光明,我注定走向黑暗。我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
他目光落在她微肿的唇上,眼神暗下去。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你早就选了别人。”他声音轻得像雪,“西里斯·布莱克。那个蠢货。你以为他能给你什么?纯血家族之间的爱情从来不是童话——”
“够了。”锦棠打断他,“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斯内普学长,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斯内普身体微颤。被刺痛的愤怒与不愿承认的绝望在他眼中翻涌。
“不是一路人?”他重复,像把这句话碾碎再吐出,“好。很好。”
他后退一步,黑色长袍在月光下划出冰冷弧线。
“那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锦棠站在原地,指尖轻碰发烫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冷的、苦的、执拗的温度。不安掠过心口,但更多是坚定。
斯内普说得对,世界不会因爱情改变,她与西里斯之间注定不会平坦。
可她不想后悔。
至少今夜,她选择了自己的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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