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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

原神之天枢

天枢星的公务,从不是坐在玉京台的高阁里就能办完的。

璃月七星轮值的第一个月,我便把自己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侍女推着轮椅穿过璃月港的石板巷,车轮碾过被昨夜雨水打湿的青苔,风先一步钻进巷子里,把家家户户的闲谈声递到我耳边——码头边的搬运工在抱怨最近新修的临时休息棚漏雨,巷口私塾的老先生在发愁买不起新的启蒙字帖,城郊的农户在念叨今年新修的引水渠还差最后一段石梁。这些藏在烟火里的细碎诉求,不用下属层层上报,风已经替我把最真实的声音,原原本本送到了耳畔。

第一桩要落地的事,是璃月全境的蒙学馆扩建。此前的学堂大多集中在璃月港内,城郊和偏远山村里的孩子要走十几里路才能读到书,不少孩童到了学龄还只能跟着长辈在田间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我把整理好的规划案摊在玉京台的石桌上,指尖点过璃月的地形图,风顺着我的指尖掠过每一个标记点,把当地的地形、人口、可用的闲置屋舍信息都卷来,在我脑海里拼成最清晰的图景。3

段评

哇——这章看得我好上头!

这任天权星繁漪来玉京台议事的那天,恰好撞见我对着满桌的乡村学堂分布图发呆。她指尖捻着一枚天权星的玉牌,笑着调侃我:“旁人当天枢星,先算的是商税与粮储的账本,你倒好,先把半座璃月的孩童读书路都铺好了。”我抬手让风把最偏远的青墟浦村落的规划图送到她面前,纸上标注着每一个学堂的选址、可聘用的先生人选,还有用闲置商号库房改造校舍的明细预算——所有账目都算得清清楚楚,半分冗余的损耗都没有。繁漪看着图上用朱砂标注的小字,指尖顿了顿,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让总务司拨了第一笔专项银款。

但事情推进得远没有纸面上来得顺利。最先来反对的,是几个传承百年的老商号管事。他们联名递上呈文,说把银钱花在偏远山村的学堂上是浪费,不如投入港口的商路扩建,能更快生出利来。议事堂里,几个管事站在堂下,你一言我一语,把“天枢星不懂商事”的话明里暗里抛了出来。我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抬手召来一缕风,风卷着他们商号里最近偷偷克扣码头劳工工钱、虚报建材价格的细碎声响,清清楚楚落在每个人耳边。几个管事的脸色瞬间白了,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反对的话,乖乖领了配合学堂建设的指令退了出去。

侍女事后替我泡了杯温茶,有些担心地问我会不会得罪这些老商号。我望着窗外掠过的风,轻声说:“风从来不会偏帮谁,它只是把藏在缝隙里的真话,送到该听见的人面前。”

学堂选址的最后一站,是层岩巨渊边缘的矿工村落。那里的孩子此前连一本完整的启蒙书都没有,整日在矿洞边的碎石堆里玩耍。山路崎岖,轮椅根本推不上去,我便扶着侍女的手,靠着风元素力托着身形,一步步踩着碎石走到村落里。村里的孩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围过来,我从袖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字帖与铅笔,看着他们沾着煤灰的小手第一次握住笔,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风卷着孩子们的笑声飘出很远,连矿洞深处的岩层仿佛都跟着轻震了一下。

就在村落的第一间学堂挂上牌匾的那天,风忽然送来一阵急促的讯息——千岩军在北边的峡谷遭遇了深渊法师的偷袭,对方设下了蚀骨的诅咒,不少士兵被困在峡谷里,毒素正在顺着伤口快速蔓延。我几乎没有犹豫,撑着身边的桌沿猛地站起,往日里温驯的风瞬间化作裹挟着青绿色灵光的利刃,托着我的身形径直往峡谷方向赶去。

这是我成为天枢星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动用全部的风元素力。没有神之眼的光芒亮起,漫天的狂风便顺着我的袖口席卷而出,把峡谷里弥漫的黑雾瞬间撕得粉碎。风裹着从蒙德风起地带来的蒲公英绒,落在每一个受伤的千岩军士兵伤口上,以生之执政留下的温和力量,慢慢中和掉诅咒的毒素。深渊法师尖叫着朝我扑来,风刃在他碰到我衣角的瞬间便将其彻底击溃,连一点残留的邪祟气息都没能留下。

等最后一名士兵被安全送出峡谷,我腿上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直直往地上倒去。熟悉的岩元素屏障稳稳托住了我的后背,钟离站在不远处,袖摆上还沾着赶路时落的尘,他望着我,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微叹:“你如今的肉身,还撑不起如此大范围的神力消耗。”我靠在他的岩盾上缓了缓,看着远处村落的方向飘起学堂的炊烟,笑了笑说:“总不能让刚能读书的孩子,没了保护他们的千岩军叔叔。”

回到璃月港后,我足足在轮椅上坐了三天才能正常批阅公文。这件事慢慢在璃月传开,再也没人觉得这位常年坐在轮椅上的天枢星是个只懂文墨的弱女子。商号的管事们主动捐了不少书籍文具送往各地的新学堂,千岩军的将士们巡逻时路过玉京台,都会特意抬头往窗的方向敬个礼。

风把这些细碎的善意都送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拿着新印出来的蒙学课本,在封面上盖天枢星的印。窗外的桂花落了满阶,温迪抱着竖琴从窗口翻进来,身上还带着蒙德的苹果酒气。他把一个用风元素凝成的、不会枯萎的蒲公英花束放在我桌角,笑着说:“我在蒙德都听说啦,璃月的风现在都在夸你,说你把千年来最温柔的风,都用来护着人间的灯火了。1

段评

大大写得太有代入感了,文笔好细腻好会拿捏情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