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小姐可还满意?

满意什么?

我让他给你道歉了啊
宫紫商顿时更开心了,往小黑身上就是一拳。

原来是你啊

还是你好呀,小黑~

那可不,我可是每天念着为大小姐鞍前马后

唉,但是大小姐最近都把我忘了
于是两个人非常自然地一起坐在了台阶上,完全忽略了旁边还有一个宫玹羽。
宫玹羽:真是好哇塞。
你好像就是,额,上次

我在雕像上看到的神秘男子

好你个宫紫商你还是金屋藏人啊


啧,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小黑却赞同地点了点头。

大小姐最近都把我忘了吧?

也不来找我做研究

整天追着那个男人跑,哼,叫金繁是吧

我记住他了

你也看到了,虽然我管着宫中大小事务,但是大家根本就不重视我

都说,我就算研究出了什么再好,再厉害的武器,我爹也不会多看一眼

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对金繁好一点
?宫紫商你没毛病吧


你敢说?!
行了,我还有事

你们聊吧

宫玹羽非常有眼力见地离开了。
就聊吧。
走在这偌大的宫门,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有时候情绪是十分奇怪的,来得奇怪,走得也奇怪。
宫紫商那个顽劣的弟弟,说话也真够一针见血的。宫玹羽平时不说,实际上每次被提及身世和老执刃的时候,她的内心都是焦灼的。
胎穿过来,系统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任务,走的每一步都仿若踏入黑洞,毫无头绪。
宫紫商今天的话,现在想来也不见有哪里是错的。
是毫无头绪,没有勇气,但是走近宫远徵,她发现自己有了头绪,有了和他并肩的一腔孤勇。
说是如同溺死之际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也不为过。
但这根稻草,属于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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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上官浅已经成功拿到了那半本医案,宫尚角少有的身心愉悦。宫子羽从后山回来时,与云为衫中间筑起了一道门槛。也从雪重子和雪公子那里知晓了金繁的真实身份,最年轻的红玉侍。
然而角徵这俩兄弟又躲在阴暗的角落暗暗议事,只不过这次宫玹羽不在。宫远徵本还想,哥哥的执刃之位指日可待,想朝宫玹羽炫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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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院大殿肃穆沉冷,宫门诸位长老端坐两侧,目光沉沉落于殿中。

刚刚你们说没有人证,现在人证到了

雾姬夫人请坐
宫玹羽也挺纳闷儿,怎么这么重要的场合她总能参与。坐在榻上左看看又看看,对面是三位长老,有一位还是看起来年纪相仿的月公子,自己右边是宫远徵,左边就没人了,宫尚角坐在首端,雾姬夫人入座中间。
宫子羽执刃之位。
突然有种不得了的感觉。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

宫子羽是否还有资格坐在执刃之位上

角公子,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肆意妄言啊

三位长老,宫门里,关于宫子羽身世的闲言碎语从来没断过

如今在医案上清楚记录

证据确凿,同时还有雾姬夫人作证

这,也能被您说成是肆意妄言

就算雪长老觉得我是肆意妄言,那雾姬夫人当年是侍奉兰夫人待产的丫鬟,她们自小相熟,情同姐妹

我们不妨听一听

雾姬夫人怎么说
雾姬站了起来,面色如常,甚至是有些冷漠。宫玹羽先前就一直觉得不对劲,现在更觉得问题大了。

三位长老,我雾姬虽说已在宫门二十余年,但我一介女流,不知在这议事厅我所说的话,能否算数

你照实述说就好,我们自有论断
宫子羽心情有些沉重地看着雾姬夫人。

我雾姬在此对天起誓,宫子羽。

确是宫鸿羽和兰夫人的亲生儿子

你!
远徵

此话一出宫远徵就彻底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气哄哄的。宫玹羽顺势拉住宫远徵的衣摆,暗自扯了扯,让他不要冲动。
宫远徵回头看了一眼宫玹羽,伸手扯过自己的衣角。
手中的布料摩擦着手心,微微发烫。宫玹羽有些愣怔,心下一沉。但她明白,这种时候,宫远徵总是心急的。

自夫人怀孕之日起,我就寸步不离地贴身照顾

夫人身体欠佳,又有晕症,一直服药,所以才导致早产

这些在医馆的医案里都有明确记录。

这就是角公子所说的,人证?
宫尚角没说话,那双眼睛像钩子一般看向雾姬。

前段时间,角公子来找过我,向我打听兰夫人待时的细节,我当时就隐约猜到了角公子的想法

可那时,子羽正在后山,潜心闯关

我一孤弱妇人,无奈之下,只能受迫于他假装共谋

但我心想着,等到在长老们的面前陈述时。我必不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宫尚角却显得有些平静,甚至笑了出来。

三位长老,雾姬夫人,念在母子同心,舍不得揭露宫子羽

我能理解。
宫尚角拿出先前修复的医案递交给花长老。

人言可改,但白纸黑字却做不得假

这本医案里清楚记录着,宫子羽并非早产,而是满月而生

对照兰夫人进入宫门的时间,足以证明

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就已经有了身孕

这本医案,是远徵弟弟和玹羽妹妹在雾姬夫人的房间取得的

她将医案隐藏多年,偷梁换柱,鱼目混珠
宫尚角声线冷沉,当庭开口,字字清晰、步步紧逼。
不过宫玹羽听着有些发愁,这么不光彩的事就不要带上她了吧。。

这本医案,可否让我看看

当然

夫人,没有见过这个医案?
雾姬在手上翻看了几眼,惊讶地开口。

这不是兰夫人的医案,我从没见过

胡说!

这是从你房间拿的,怎么会不是!

而且你亲自说,这是老执刃偷梁换柱,改了兰夫人的医案!
宫玹羽也站了起来,走到宫远徵身旁。
你怎么还撒谎呢!


徵公子玹羽小姐何出此言!兰夫人的医案只有一本

一直都在医馆啊

口舌之争就免了吧

各执一词,没有结果

白纸黑字,总不会撒谎

这本医案上,无论是字迹还是章印,都是当年替兰夫人看诊的荆芥先生,他笔墨落款

是荆芥先生的笔迹

是他爱用的徽州墨

印章也是真的
医案的主人来自姑苏,但又不止兰夫人一人来自姑苏。
于是派人在医馆搜查。
众人在殿中等待核实。1
刚看到精彩处就停了,不够看啊,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