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酒香缭绕,如同一段无法言说的心事。百里东君轻摇着手中的酒壶,叹息声中带着几分无奈,“这婚约束缚了你我。”你低垂眼帘,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释然,“若此婚约成了彼此的枷锁,不如就此作罢。”简单的话语如一缕清风,吹散了沉闷的空气,也让百里东君心头涌起一丝暖意。然而,想到双方长辈定下的约定,以及家族间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一股无形的压力再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令其左右为难。

(晃了晃手中酒壶,轻叹一声,目光落在你身上)往日只当你是需要我照看的小妹,如今一纸婚约下来,反倒困住了你我二人
(你闻言一怔,随即垂眸轻声道)兄长不必为难,若你心中另有他人,这婚约就此作罢便是。


(听你这么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但婚约之事并非儿戏)话虽如此,可这婚约是长辈们定下的,岂能轻易作罢?
(你抬头看向他,目光坚定)我明白,但强扭的瓜不甜,兄长不必勉强自己。


(见你如此通情达理,百里东君心中更加愧疚)是我对不住你,你放心,我定会想办法解决此事。
(你微微一笑)兄长不必自责,我从未怪过你。


(看着你如此善解人意,百里东君心中五味杂陈)你放心,若有一日你想离开这侯府,我定会送你一程。
(你轻轻点头)多谢兄长。


(心中虽有万般愁绪,却也不愿在你面前表露出来)你且好好休息,我去为你寻些好酒来。
(你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转身离去,步伐沉重,心中暗暗发誓)我定会寻得两全之法,不负你,也不负自己。
你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庭院里,抬首仰望着夜空中那片繁星闪烁的景象,心中涌动着千般思绪。星光洒落下来,仿佛在倾听你内心的每一份感慨与梦想。

(百里东君带着好酒归来,见你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便走过去)今晚月色正好,不如与我共饮一杯。
阿兄这么快就回来了?


(晃了晃酒坛,在你身边坐下)月光正好,酒也正好,独乐乐不如与你一起。
(你笑着看向他)那便敬阿兄一杯。


来,干了这杯!(仰头饮下一大口烈酒,抹了抹嘴,侧头看向你)不过你若不愿喝,也莫要勉强。
(你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香浓郁)这酒好烈。


(望着月色,又饮一口)这是我从酒窖深处翻出的陈酿,够劲道。就像人,总有些放不下的过去。(顿了顿,侧首看向你)今晚……没有旁人。
(感受到他话中有话)阿兄……有心事?


(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酒坛边缘)你方才说,若我心中另有他人,婚约便作罢……你当真这么想?
嗯


(百里东君闻言,怔怔望着你)你从不问我,那个人是谁……
(你垂眸)既是阿兄的私事,我不便多问。


她叫玥瑶。(将酒坛搁在膝上,声音很低)三年前,我在北离边境遇见她……一见如故。(侧首看向你)你不怪我吗?
(你摇头)怪你什么?喜欢一个人,又不是错。


(百里东君闻言,眼眶微热)你说得对……喜欢不是错。(将酒坛递向你)可有时候,偏偏就是这般无可奈何。
(接过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被辣得皱眉)那她……喜欢你吗?


(闻言苦笑,将酒坛从你手中接过,仰头饮下一大口)喜欢……又怎样呢?(月光洒在他侧脸上,映出几分落寞)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
(沉默片刻,轻声)既然都放不下,那就各走各的路呗。


(百里东君怔住,像被这句话击中)各走各的路……(低低笑了声)你说得对,可说得太对了,反而让我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纠结,有些可笑。
(拍拍他肩膀)谁没傻过?别喝闷酒了,换个话题。


行,听你的。(将酒坛往你手边一递)那你给我讲讲,你从前最想去的地方是哪儿?
(接过酒坛,想了想)天山。听说那儿雪景一绝,想去看看。


天山?(挑眉)我知道路,改日带你去。
不麻烦阿兄了,我一个人也可以去的


(百里东君放下酒坛,正色看向你)一个人去?荒山野岭的,你连匹马都不会骑吧。
我不用骑马(抱着白狐撸毛)让它带我去


(瞥了眼那团白毛球,满脸写着‘你在逗我’)就它?巴掌大的小东西,能把你驮到天山脚下?
(眯眼笑)这小家伙可比你想象中有本事。


(百里东君伸手戳了戳那团白毛球,被小爪子拍了一下)行行行,它厉害。(收回手)可你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遇上事了谁帮你?
(蹭蹭白狐)它就是我的保镖,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百里东君端起酒坛,似笑非笑)三岁小孩可不会抱着毛茸茸的到处跑。(瞥了眼那团白球)行,你这‘保镖’看着挺机灵。
(白狐化形白毛少年晃着蓬松狐尾,气鼓鼓扒住你的衣袖,奶声奶气)我才不是普通小兽!我能护好主人,才不用你操心,主人想去天山,很容易的,明天就去!


(酒坛悬在半空,瞪大眼睛)等等……这东西……它会说话?
(失笑把少年往身后一藏)大惊小怪,它本来就是灵兽。


(酒坛‘哐当’落地,酒液洒了一地也没察觉,猛地站起来)灵兽?(指着你身后)你藏什么藏,让我看清楚!
(白狐从身后探出脑袋,狐耳抖动)看什么看,没见过灵兽啊?


没见过会说话的!(百里东君凑近蹲下,直盯着那双狐耳)所以你这些年,都是跟它一起过的?
(摸白狐脑袋)对啊,它陪了我很久。


(百里东君慢慢坐回去,神情有些复杂)很久……那在侯府的日子,你也是跟它一起睡的?
睡什么,阿兄没事吧?


(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咳,我是说……它平时都待在哪儿?
(指指衣袖)它能变小,随身带着,不占地方。


(百里东君盯着那截蓬松狐尾,半天没眨眼)所以你每天揣着个会说话的……(揉了揉太阳穴)行,是我少见多怪了。
(耸肩)是你非要问的,又不能怪我没早说。


(百里东君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算你狠。(捡起地上的酒坛晃了晃)那这门亲事,要不……让它替我娶你?
(白狐蹦起来炸毛)不行不行,你想得美!我才不娶主人!


(百里东君乐了)那你主人怎么办?(斜眼瞅着白狐)难不成让她一辈子抱着你过?
(翻白眼)谁说我要成亲了,一个人过挺好的。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你一个人?(瞥了眼白狐)那这小家伙长大了,总不能还天天窝你袖子里吧。
(揉揉狐耳)就算是它长大也是我的,不许嫌弃。


(百里东君望着你揉狐耳的动作,神情忽然柔软下来)一个人……(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倔。
(抱起白狐站起身)天晚了,阿兄早点休息。


(目送你转身,忽然开口)等等。(声音有些低)我改主意了,这门亲事……我自己来退。
(脚步一顿,没回头)随你。


(望着那道月光下的背影,嗓音放轻)明早,我陪你一起去见长辈。
(头也不回)不用,天山我明天就走。


走这么急?(站起身,声音拔高了几分)婚约的事还没说清,你一个人……
什么


(往前追了一步,声音放下来)退婚的事,总得给长辈一个交代。(顿了顿)你一走了之,他们问起来,我怎么说?
(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三天,三天后我回来。


三天。(闻言松口气,又想起什么)等等,你刚说一个人……这小家伙也会跟去?
(晃晃怀里的白狐)不然呢,让它在家看门?


(百里东君打量那团白毛球,满脸写着‘这靠谱吗’)行吧,总比真一个人强。(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过去)路上若遇上麻烦,拿着这个去北离的联络点。
这是什么玉佩?值多少钱


值不了几个钱。(将玉佩往你手里一塞)但百里家的信物,见佩如见人。(瞥了眼白狐)路上别太招摇。
(把玉佩系在腰上)谢了,回来请你喝酒。


(目送你腰间的玉佩随动作轻晃)说定了。(忽然扬声)路上别让那小家伙把玉佩当糖啃了!
(摆摆手,头也不回)它牙口没那么好。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扬声)天山雪莲炖汤最补,回来时给我带一朵!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