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教室,落在靠窗那排课桌上,浮起一层细细的尘埃。自习课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老师坐在讲台低头翻书,没怎么看管底下。
我埋着头算数学题,草稿纸上画满凌乱的演算步骤,一道几何题绕了半天,思路还是卡住。指尖无意识转着笔,视线悄悄往旁边溜。
陈奕恒坐得端正,脊背挺得笔直,握着黑笔的手指骨节清晰。他正专注写卷子,睫毛垂下来,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连侧脸轮廓都浸在暖融融的阳光里。
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没有抬头,笔尖顿了顿,压低声音,气息轻轻飘过来:“卡题了?”
我猛地收回视线,耳尖微微发烫,轻轻点了点头。
他这才侧过头,把椅子往我这边悄悄挪了半寸,卷子依旧摊在自己桌上,只伸手把我的草稿纸往他那边拉了一点。指尖碰到我的纸面,温度轻轻传过来。
“哪一题?”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我指了指那道几何大题。
陈奕恒的笔尖落在草稿空白处,慢慢画出辅助线,一步一步帮我理清楚逻辑,语速放得很轻:“你看这里,这两个角是相等的,不要直接去证全等,换个角度。”
我凑近一点,跟着他的思路看下去,一下子豁然开朗。我拿起笔顺着他的提示往下写,写完最后一步,忍不住抬眼看向他,眼底藏不住小小的开心:“懂了!”
少年弯起眼睛,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眼底盛着午后柔和的日光。他抬手,很轻地用指腹碰了碰我的发梢,动作很小心,怕被前排同学看见。
“很厉害,一点就通。”
心跳忽然慢了半拍,我慌忙低下头假装继续写作业,脸颊慢慢升温。余光依旧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飘,能看见他重新低头写自己的习题,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浅金色。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轻轻摇晃,蝉鸣浅浅,教室里安静依旧。
原来自习课最动人的不是解开难题,是一抬眼,就能看见喜欢的人就在身旁,是藏在安静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小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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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看虐的吗

说件事情

我明天要去旅行四天

所以可能不能日更

但是我会尽量

然后我还得赶明天的早飞机

好吧 今天写得有点少

才八百多

:(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OK了

30/9 22:43 1039字
(੭ˊᵕˋ)੭ 好甜好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