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顶层的鎏金宴会厅灯火糜烂,隔着厚重的隔音门,外面是此起彼伏的竞价落槌声
这里是圈内最隐秘的流量地下拍卖会, 没有实物商品,被摆在台面上竞拍的,是成年后彻底顶流、被资本掌控的他们——人气、价值、商业资源、曝光度,每一项都明码标价,任人挑选
而隔音门后的地下休息室,是整场喧嚣里唯一的死角
是他们卸下所有商品面具的避难所
杨博文倚在冷硬的皮质沙发上,指尖捏着微微发烫的水杯,眼底是褪去星光后的疲惫,左奇函缓步走到他身侧,关门落锁,隔绝了外面所有奢靡的嘈杂

又一轮竞拍结束了,我们永远是被挑的那一个

不然呢?成年的顶流,说白了,就是最贵的展品

我不怕被标价,我怕的是,每次竞拍分组,我们都被拆开
刚刚台上,资本方刻意将两人划分对立资源池,逼得他们必须竞争、必须疏远
杨博文喉间微涩

台前要装作不熟、毫无交集,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好好站在一起
左奇函轻声接话

地下休息室是唯一不用演戏的地方
两人沉默相对,成年后的默契,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休息室另一侧,落地窗边
张桂源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眼底沉得吓人,刚刚的竞拍里,他的商务资源被溢价数倍,风光无限,可他半点笑意都没有,张函瑞走到他身边,外套还带着门外的冷气

怎么不高兴?

他们抢我的资源、抬我的价,唯独没人在乎我想和谁一组

成年人的拍卖会,从来不问意愿,只看价值

可是我讨厌这样也讨厌和你分开,每次被拆分席位、拆分镜头、拆分资源,我都难受

没关系,至少每场竞拍结束,我们还能在这里碰面
昏暗灯光下,两人的影子悄悄靠在一起,填补了台前所有被迫的疏离
角落的卡座,气氛紧绷
陈奕恒靠着墙壁,看着迎面走来的陈浚铭,语气带着压抑的戾气

刚刚竞拍方故意炒作我们不和,你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有用吗?资本要的是热度、是对立,不是真相

所以你就默认我们生疏、默认我们敌对?当着所有投资方的面,你刻意避开我!

奕恒,我们成年了,不再是可以肆意打闹的小孩,在拍卖场上,越亲近,越容易被资本拿捏捆绑定价
陈奕恒一怔,瞬间失语

可是铭铭,我只是不想我们变成这样

只有在这里,只有这个地下场,我们才是我们自己

好
最僻静的窗台,聂玮辰和陈思罕安静伫立

每一次竞拍,我们的席位都越来越远

被分到不同的资源池,连同台都成了奢望

但我每次下场,第一时间找的人还是你
昏暗狭小的地下休息室,装下了八个成年人所有不敢公之于众的真心
门外是被标价、被交易、被操控的顶流人生,门内,是仅剩的、纯粹的少年羁绊
———未完待续2
好戳心啊,这糖好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