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处处试探，步步提防

【旁白】

一夜悄然过去，第二日天光破晓，紫禁城各处殿宇渐渐苏醒。

昨夜荷塘相认、坤宁宫密报之事没有半分风声外泄，表面上后宫依旧一派平和，可暗流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汹涌翻腾。皇后听从欣荣所言，不动声色，并不立刻发难，只在暗处布下眼线，盯着漱芳斋与晴儿的一举一动。

【旁白】

坤宁宫中，皇后端坐在凤椅之上，对着跪在下方的心腹嬷嬷低声吩咐。

皇后：“你挑选两个嘴严、心思细密的宫女，安插到漱芳斋附近当差。不必去做什么出格之事，只需要细细留意，小燕子、紫薇平日私下交谈、有无拿出特殊玉佩、有无与晴儿私下密会，事无巨细，尽数回禀于我。切不可打草惊蛇。”

嬷嬷躬身领命。

嬷嬷：“奴才记下了，娘娘放心。”

【旁白】

另一边，欣荣也借着拜访之名，刻意去往御花园，想要试探三位公主的反应。

漱芳斋外，小燕子正陪着紫薇在廊下看花，金锁立在一旁伺候。远远看见欣荣缓步走来，紫薇心头微微一紧，下意识伸手拢了拢衣襟，护住贴身藏着的凤佩。

小燕子看见欣荣，神色便冷淡几分。

小燕子：“欣荣格格今日倒是好兴致，来漱芳斋这边闲逛。”

欣荣脸上挂着浅浅笑意，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二人周身，看似闲话家常，实则句句暗藏试探。

欣荣：“宫里春色正好，四处走走罢了。听闻昨夜月色极好，二位格格昨夜可有去荷塘边赏月色？那荷塘夜里的景致，可是难得一见。”

【旁白】

紫薇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欣荣特意提起荷塘月夜，难道昨夜的事，被她撞见了？她面上不动声色，神色平静无波。

紫薇：“昨夜月色虽美，只是夜里风凉，我身子孱弱，并未出门，早早便安歇了。小燕子也不过在院内走动片刻。”

小燕子性子直爽，也顺着接话。

小燕子：“夜里黑灯瞎火，荷塘边有什么好看，我才懒得跑过去。”

【旁白】

欣荣目光紧紧盯住二人神情，想要从她们脸上捕捉一丝慌乱破绽。可紫薇心性沉稳，半点没有流露异样，小燕子也装作浑然不知。欣荣看不出什么破绽，心中暗暗诧异。

欣荣（内心）：昨夜明明亲眼看见她们三人在荷塘相认，今日竟矢口否认，倒是藏得严实。

欣荣淡淡一笑，不再追问荷塘之事，话锋一转。

欣荣：“听闻二位都随身佩戴祖传的玉佩，不知可否有幸一开眼界，瞧一瞧是什么样的珍宝？”

【旁白】

此话一出，小燕子与紫薇皆是心头一凛。

这是直奔楚国凤佩而来！

小燕子双手往身后一背，大大咧咧回道：“什么宝贝玉佩，早就弄丢了，哪还有什么可看的。”

紫薇垂着眼帘，语气柔和却带着距离。

紫薇：“不过是寻常旧物，质地普通，不值一提，就不拿出来献丑了。”

【旁白】

几番试探全部落空，欣荣碰了软钉子，也不好继续纠缠，客套几句便告辞离开。

待欣荣走远，小燕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小燕子：“这个欣荣怪怪的，故意问荷塘，又要看我们的玉佩，莫不是昨夜，她真的看见了？”

紫薇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紫薇：“我也心中不安。她句句都戳在昨夜之事上，十有八九，荷塘边的一切，已经被她窥去。我们嘴上可以否认，可凤佩这件信物，终究是实实在在的把柄。”

【旁白】

正说话间，晴儿恰好从回廊另一端走来。她昨夜回来之后一夜难眠，心中同样记挂三姐妹的秘密。看见二人神色凝重，便知出事。

晴儿左右看了看，确认四周没有陌生宫女，才低声开口。

晴儿：“方才我路过坤宁宫附近，听见底下宫女私下传话，皇后新派了下人，专门盯着漱芳斋这边。看来，危机已经离我们很近了。”

【旁白】

三个人站在廊下，春风拂过庭院花木，可三人心中没有半分暖意。

皇后的监视、欣荣的试探层层逼近。她们手握身世这个致命秘密，往后每一句言语，每一个举动，都要万分小心。稍有疏忽，便是万劫不复。

紫薇握紧双手。

紫薇：“往后我们尽量减少私下密会，凤佩万万不可轻易示人。但凡有外人在场，绝不可提起故国半个字。我们三人，唯有互相提防，互相照拂，才能熬过这一关。”

小燕子重重点头。

小燕子：“我记住了！无论如何，我们姐妹，绝不能被她们抓到把柄！”

晴儿望着深宫重重殿宇，轻轻叹息。

晴儿：“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躲得了一时，躲不得一世。往后，还不知会生出多少风波。”

【旁白】

阳光洒落在宫墙琉璃瓦上，看着一派太平盛景，可暗流已经步步紧逼。

皇后与欣荣布下的罗网，正一点一点向着楚国三位公主收拢。

第七章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