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昏黄的阳光有些刺眼,我这是,我没死?
难道是梦吗?可若是梦,如何能够这般刻骨铭心,让人胆寒呢?
既然不是梦,那便是老天让我重新活了一回,回想起死前的画面,那刻骨铭心的恨还历历在目,让她绝不敢忘!
但想起那个嫣红的身影,沈澜依的心,不自觉的悸动了一下,那红衣银发,恍若仙人入世。
九千岁谢临渊,手段狠辣,杀人如麻,据说当年先帝九个儿子八个都死于他手中。
可以说当今陛下的皇位是他让他坐,他才坐得了的,真可谓是权倾朝野了。
上辈子沈澜依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来的会是他,可是他双眼猩红,跪在地上求她不要死,的话还历历在目。
谢临渊这辈子我想和你一起走到那高处,也不知那九千岁会不会觉得她痴心妄想呢?
罢了先得想办法进宫才是,若想复仇权势才是最重要的,当今皇帝据说是因为沉迷酒色,现在生不出孩子来,要不然,也不会册封那宫女所生的,萧景珩为太子了。
既然重来一世太子她绝不会再嫁,必要时皇帝也不是不可以嫁,就算进了宫,以那老皇帝的样也想不起她来,如若再有谢临渊帮忙的话,不侍寝也未可知。
既然重活一世萧家这皇位也该改姓了,那皇太后她也未必做不得!
既然我回来了,我便要萧景珩为我沈家赎罪以解我心头之恨!不过为之之计还得想法子进宫。
冬夏,冬夏,来了小姐,给我梳妆,
是,
最近宫里可有什么消息吗?宫里?小姐不是从不关心这些嘛,不过说到宫里,听说最近丽妃娘娘要办一场游园会,游园会?可知道什么时候?
回小姐三日后,咱们可在邀请之列啊?在的不过夫人不太喜欢这些宴会怕是…,你去禀告我娘我替她去,奴婢明白,
(没想到竟然重生回到了,这个时候,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被赐婚的,这次一定要改变,不过要想进宫还得去请他来一趟。
春儿你来,小姐有何事,这封信派人秘密送到东厂亲手交给九千岁,就说本小姐,今晚恭迎。
说完春儿属实被吓了一大跳,险些连话都说不明白了,小,小姐,您疯了嘛,那东厂哪里是能招惹的啊,那九千岁可是个活阎王,更何况他可是个太监啊小姐,晚上私见外男,还是个太监,小姐你名声还要不要了呀。
春儿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你什么时候看你小姐我做过糊涂事,话虽如此可是,诶呀好春儿,你切记一定要找绝对信的过的人明白嘛?春儿明白,但小姐一定不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好啦你家小姐这身武功,也不是纸糊的,好了快去吧,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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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内,一名小太监,步履匆匆,上前说到,千岁沈将军府的护卫求见,只见上首之人微微抬了下眼皮问到?
沈家到这东厂寻咱家可真是稀奇,可有说什么?说是沈大小姐今晚恭迎千岁入府一见。
哦?
有意思咱家一介阉人沈大小姐竟然要见咱家?有意思请进来吧!
是。小人章秋见过千岁爷,你家小姐叫你来所为何事?
小姐只吩咐在下将此信亲手交于千岁爷,其他一概不知。信拿来,你可以走了,是,谢临渊打开信纸只见上写到“小女仰慕大人风姿,故清大人今夜入府一续”有意思。
入夜时分,沈家一派祥和只能听见蝉鸣,再无其它,其实对于那封信沈澜依心里是打鼓的。
毕竟那人可是九千岁啊,还是只手撑天的千岁爷,那可是活阎王啊,上一世她虽然与谢临渊有过数面之缘,却每一次见到都惧怕非常。
这一世又是头一次她不可能不紧张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来她以为那人应该不会来了,突然一阵清风划过,只见那人,一身红衣,银发似雪,剑眉星目,倘若不说谁能想到这样一位恍若画中又出来的人,竟然是个太监。
只见那人一个转身便坐到了沈澜依的榻上,沈澜依稍微稳了稳心神便开口说到“小女沈澜依,恭迎九千岁大驾”,有意思,沈大姑娘,咱家属实不知这夜深人静的,沈大小姐邀本座来此何意啊?
怎么不怕咱家一个不小心杀了你嘛?九千岁可真爱开玩笑啊,本座从不开玩笑,本座想杀的人,也绝活不了。
花落沈澜依的眉眼微不可察的跳了一下,心下想到,(可真是个活阎王,也不知如今这般是对是错,毕竟这不是上辈子了,谢临渊对她如何还未可知)。
沈姑娘有话还请直说咱家听着,千岁爷可愿意与我谋一谋这萧家江山?谢临渊微不可察的抬了抬头,轻嗤一声说道,沈姑娘当真胆大,此话要是传到那狗东西耳中。
想必你可难逃一死吧?沈姑娘当真胆大包天,咱家倒是有些兴趣姑且听你讲讲,沈姑娘有何高见?又要咱家做什么。
我想进宫,想做太后,更要萧景珩坐不上那个位置,千岁爷可敢与我合作?
呵,沈小姐可真是志向远大,恕咱家直言,那狗皇帝这把年纪了有什么值得沈小姐惦记的,皇后之位值得沈小姐如此?
可真是爱好独特啊,咱家佩服。
不知怎么的沈澜依听着这话好像带了一些嘲讽的意味。
千岁爷不必如此说话我对皇帝毫无兴趣,本姑娘审美没什么问题,比起皇帝本姑娘倒是对千岁这般情根深种呢,嗯哼?
语毕,只见那上首之人起身转瞬来到了沈澜依身前,只见他大手一揽,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萦绕在沈澜依耳畔,沈澜依刹时呼吸乱了一瞬,想不到咱家一介阉人,在沈小姐心中,竟然有如此分量,实在令人惊喜!不若沈小姐跟了咱家,咱家保你登上那高位如何?
千岁爷如此样貌但是小女高攀了呢,不过千岁爷的提议,本小姐,自然是应得的,沈小姐果然不一般,这般可是在向咱家自荐枕席?
那便算是吧,那大人可敢收下呢?沈小姐都不怕咱家一介阉人,恐配不上沈小姐,咱家又有何可怕的,不过沈小姐既然应了,那便后悔也来不及了,沈澜依心下想到。
(谢林渊,我回来,是来爱你的)
沈澜依,面上不改说到,说到做到,不过千岁爷可能助我进宫?那狗皇帝的后宫好进的很。
咱家帮你但你给咱家记住你是咱家的人,脏了的咱家了就不要了,沈澜依心下了然说到,千岁自有法子让我不必侍寝不是嘛?千岁放心这清白身子奴家给千岁留着,旁人染指不了半分。
沈姑娘这小嘴说出来的话,跟花似的,就是不知道能有几分真心呢?
千岁面前奴家怎敢撒谎,自然是十足的真心,呵!那咱家就拭目以待了,三日后宫中设宴,千岁可能助我断了太子想娶我之心,让我入宫?
呵,且等着吧,那狗东西要看上你,太子算个啥?这可就看沈小姐的能耐了,奴家定不让千岁失望,那咱家便回去静待佳音了!语毕只见那人一席红衣,如同来时那般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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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刚刚那当真是九千岁?仿佛不如传闻中那般啊。
冬夏,世人传言,九千岁,凶狠残暴,藐视皇权,杀人如麻,可又有谁知这九千岁未必不会有柔情的一面呢?上辈子的沈澜依正是被这柔情所笼罩,她始终没忘记,临死前,那一抹嫣红身影,那是她的光,小姐冬夏不懂,傻丫头你要是懂,还要我做什么。
三日后,想毕我那好妹妹,肯定得去,你去找两个信的过的,三日后跟着一起,另外,此药想办法下在二小姐,与太子的吃食中,明白嘛?小姐放心,奴婢晓得。
上辈子,她记得,许之棠就是这这宫宴上,与太子私相授受,只怪她上辈子太蠢了,竟然,让他们诓骗,这辈子定要他们,跌入泥潭,看着她坐上那高位,要他们痛苦的死去,一还,上辈子我沈家满门之仇!
经过上一辈子,万劫不复的沈澜依,知道知道把权力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保沈家满门荣耀,才能让那些不怀好意之人后悔,只有权力才能帮她复仇,所以这辈子,哪怕要进那狗皇帝的后宫,她也必须要去做,哪怕是踩着皑皑白骨,她也要做那权力巅峰。
所以这辈子,权力她要,沈家她也要,她更要那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谢临渊为她所用,心甘情愿做她的入幕之宾,更要他谢临渊心甘情愿的爱上她,为她颠覆这萧氏江山。
这辈子,她要牵着谢临渊的手坐上那高位,皇后?不,她要做就做那临朝听政的皇太后,至于孩子嘛,也不必非得是自己生的谢临渊既然是个太监,那她就找个孤儿也不是不行,到时候有谢临渊在,反正也不会有人敢说些什么,她只要做太后就好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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