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珩!大昭是你的盟军

你真的要让你的盟军跟龙武军自相残杀吗

萧珩 !你狂傲一世 战无不胜

最终却谁也护不了,你拿什么跟我比

哈哈哈哈哈

对了,代国的新国主萧昭辞看到此时场景会不会心痛呢

看着你这么护着薛芳菲

她还怀着你的骨肉呢

你却在这儿护着别的女人,真是悲哀啊
夜色深沉,月华惨淡。
长公主薨逝的消息,彻底碾碎了萧昭辞心底最后一丝温柔。
她不再踉跄失神,不再流露半分脆弱。眼底所有的悲痛、无助、碎裂,尽数被无边的死寂与凛冽杀意封存。
天际远处,黑尘滚滚,铁蹄震地,轰隆之声由远及近,震得整座燕都城楼微微震颤。
黑压压的兵马自夜色尽头席卷而来,黑甲森森,旌旗猎猎。
萧昭辞缓缓松开手中长剑,指尖苍白,再无半分犹豫。
她转身,一步步走向城下。
燕国的皇宫真是好生热闹

(骑着战马身披战甲)


代国的新帝萧昭辞!

你也来了

看着曾经你爱的人,身边站着别的女人你是否心痛啊

哈哈哈哈哈哈
沈玉容!我说过你杀了我母亲

我也不会让你活着的

我萧昭辞说到做到

沈玉容立于城楼正中,嘴角还凝着一丝算计得逞的阴狠笑意。他以为除掉长公主,出师有名,便能搅动战局、权倾朝野,全然没将兵临城下的萧昭辞放在眼里。
可下一瞬,一道玄色身影踏风而起!
夜风炸裂,帝袍猎猎翻飞,金线盘龙在冷月下寒光乍现。
萧昭辞足尖点空,身形如惊鸿掠影,冲破层层守城兵卫的阻拦,瞬息之间,飞身落至高高的城楼之上。
全场哗然,无人敢挡!
她眼底再无半分温度,方才隐忍的悲痛尽数化作嗜血锋芒,手中长剑染着夜风的凛冽,不带一丝迟疑,聚力刺出!
“噗嗤——”
锋利的长剑径直贯穿沈玉容的胸腹,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素白的城楼石砖,也溅上了她肃穆威严的玄色帝袍。
沈玉容瞳孔骤睁,脸上的得意尽数碎裂,化作极致的痛苦与不敢置信。他死死盯着眼前冷若冰霜的女子,喉咙涌出腥甜,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沈玉容今日就拿你的血,祭她的亡魂

沈玉容身躯瘫软,彻底没了气息,轰然倒地。
城楼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僵立原地,包括不远处浑身僵冷、心口剧痛的萧珩。
他静静看着她,看着这个他倾尽余生偏爱、亏欠一生的女子。看着她亲手手刃仇敌,看着她一身血衣,孤绝又破碎,冷漠得如同世间无情修罗。
萧昭辞垂眸,抽出沈玉容腰间那枚调兵鱼符。
那是燕国最高兵权象征,是沈玉容筹谋半生、梦寐以求的权柄。
她指尖捏着冰凉的玉符,上面还沾着仇敌的鲜血。
她缓缓抬眼,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直直望向面色惨白、眼底盛满愧疚与痛楚的肃国公——萧珩。
曾经所有的温柔、依偎、体谅、牵挂,所有雨夜的相拥、灯下的等候、细碎的叮嘱,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爱恨起落,恩怨纠葛,到最后,只剩血海深仇与山河陌路。
萧昭辞抬手,手腕轻扬。
那枚染血的鱼符,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直直朝着萧珩的方向掷去。
力道不重,却带着斩断所有过往的决绝。
萧珩下意识抬手接住,冰凉的玉符落于掌心,刺骨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听见她清冷无波、毫无半分情愫的声音,响彻萧瑟城楼,响彻风声鹤唳的燕都上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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