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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错嫁权臣后,冷戾王爷夜夜宠我

第六章 栽赃陷害,当场反杀

家宴过后,沈柔安分了几日。

沈清辞知道,她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多久,王府就出了事。

这日午后,沈清辞正在房中看书,管家匆匆来报。

“王妃,不好了!库房里少了一支千年人参,那是陛下御赐给王爷的补品!方才清点时,在……在您陪嫁的箱子里找到了!”

管家脸色发白,语气急促。

沈清辞放下书卷,眼底寒光一闪。

来了。

前世沈柔也用过这一招——偷了王府贵重物品栽赃到她头上,让她百口莫辩,被萧烬渊厌弃。前世的她惊慌失措,越解释越乱,最后坐实了"偷盗"的名声。

但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带我去看看。"沈清辞起身,神色平静。

库房外已经围了不少下人,议论纷纷。沈清辞的陪嫁箱子被打开,那支包装精美的千年人参,赫然躺在箱底。

几个下人看向沈清辞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异样。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

"哎呀,这是怎么了?"

沈柔款款走来,身后跟着太子萧景渊。她一脸惊讶地看着箱子里的人参,捂住嘴,"姐姐,这……这人参怎么会在你的箱子里?"

她嘴上说着惊讶,眼底却藏不住得意。

沈柔早就买通了王府里一个下人,趁夜把人参偷出来塞进沈清辞的陪嫁箱。只要坐实了王妃偷盗御赐之物的罪名,沈清辞在王府就再也抬不起头,摄政王也一定会厌弃她!

周围下人窃窃私语,看向沈清辞的目光越发不善。

"王妃怎么会做这种事……"

"那可是陛下御赐的东西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沈柔假意上前,拉住沈清辞的手,柔声劝道:"姐姐,你若是缺什么,尽管跟我说,何必做这种事呢?快向王爷认个错,王爷或许会饶了你。"

看似劝解,实则句句坐实她的罪名。

沈清辞轻轻抽回手,淡淡看着沈柔,忽然笑了。

"妹妹倒是来得巧。"她语气平静,"王府刚发现东西少了,你和太子就到了。"

沈柔脸上的笑容一僵:"我……我是听说姐姐这里出了事,特意过来看看。"

"是吗?"沈清辞不再看她,转向管家,"这支人参,入库时可曾登记造册?"

"回王妃,登记过,御赐之物都有专门的册子记录。"

"取来。"

管家很快取来册子。沈清辞翻开看了一眼,然后拿起那支人参,仔细端详。

"这支人参,品相极佳,须根完整,确实是上品。"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但有一个问题——御赐人参的包装,用的是宫中特制的明黄色锦盒,盒底有内务府的印记。而这支人参的盒子,虽然也是明黄色,盒底却没有印记。"

众人一愣,纷纷凑过来看。

果然,盒底光溜溜的,什么印记都没有。

沈柔脸色微变:"这……这或许是时间久了,印记磨掉了……"

"内务府的印记是烫金烙上去的,磨不掉。"沈清辞打断她,"而且,真正的御赐人参,须根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有编号。这支人参的须根上,没有红绳。"

她举起人参,展示给众人看。

须根处干干净净,确实没有红绳。

"所以,这支人参,根本不是陛下御赐的那一支。"沈清辞语气笃定,"是有人用一支普通人参,仿造了包装,栽赃给我。"

全场哗然。

沈柔的脸色彻底白了,手心全是冷汗。她没想到沈清辞竟然观察得这么仔细!

"那……那真正的人参呢?"有人问道。

沈清辞看向管家:"王府库房,除了我和王爷,还有谁有钥匙?"

"回王妃,库房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王爷那里,一把在老奴这里。"管家连忙道。

"既然钥匙只有两把,东西却能被人放进去,说明——"沈清辞目光锐利,扫向人群,"府里有内鬼。"

她顿了顿,继续道:"查。从今夜值守库房的下人查起,挨个审问。另外,派人去城中各大药铺查问,最近是谁买了一支品相上好的千年人参。"

沈柔听到"去药铺查问",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

那支人参,就是她派人去药铺买的!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必查了。"

众人回头,只见萧烬渊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缓缓走来。他脸色冷峻,周身寒气逼人。

"王爷!"众人纷纷行礼。

萧烬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柔身上,眼神冰冷。

"本王已经查到了。"他缓缓开口,"昨夜子时,有个叫张全的下人,从库房取走了人参。而这个张全,三个月前才进府,引荐人——是东宫的人。"

沈柔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太子萧景渊脸色也变了,连忙道:"皇叔,这其中定有误会!东宫怎么会做这种事……"

"误会?"萧烬渊冷笑一声,"张全已经招供,是太子妃身边的嬷嬷给了他五百两银子,让他栽赃王妃。人证物证俱在,太子还要替她狡辩?"

他抬手,暗卫押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下人走上前,正是张全。

张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太子妃身边的李嬷嬷让小的做的!小的一时糊涂,求王爷饶命!"

铁证如山。

沈柔再也站不住,踉跄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惊恐。

萧烬渊看向太子,语气冷冽:"太子,太子妃在本王府中栽赃陷害本王的王妃,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

太子又气又怒,却不敢反驳萧烬渊。他转头狠狠瞪了沈柔一眼,这个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皇叔,是柔儿不懂事,我替她向皇叔和皇婶赔罪。"太子咬牙道,"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

"赔罪?"萧烬渊薄唇微抿,"她害的是本王的王妃,一句赔罪就够了?"

沈清辞这时轻轻开口,拉住了萧烬渊的衣袖。

"王爷。"她看向萧烬渊,摇了摇头,"算了。"

萧烬渊侧头看她,眉头微蹙,似乎不解她为何要放过沈柔。

沈清辞转头看向沈柔,语气平淡:"妹妹,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我希望你记住——我不惹事,也不怕事。往后你若再敢来王府生事,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她不是心软,而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沈柔毕竟是太子妃,真闹到皇帝那里,对沈家、对王府都没有好处。但她要让沈柔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沈柔咬着唇,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却只能低声道:"……我知道了。"

太子拉着沈柔,灰溜溜地离开了王府。

人走后,库房恢复了平静。

萧烬渊看向沈清辞,目光复杂:"你为何要放过她?"

沈清辞浅浅一笑:"打狗还要看主人。她背后是太子,真闹大了,对王爷也不利。而且——"

她顿了顿,凑近萧烬渊,声音轻柔:"有王爷替我撑腰,我已经不气了。"

萧烬渊看着近在咫尺的笑颜,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别过脸,轻咳一声,声音却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往后再有人敢害你,不必忍,直接告诉本王。本王的王妃,谁也不能欺负。"

沈清辞望着他微红的耳尖,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这位冷面权臣,好像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