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完妆,换好服装,无畏站在绿幕前。软软在旁边盯着,偶尔上去调整一下假发的位置,补一下妆。摄影师让无畏做几个动作,无畏配合度很高,但姿势有点僵硬。
软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

“你手别那么僵,放松点。”
无畏看了她一眼,调整了一下。

“再往左一点。对。头低一点。”
无畏照做。摄影师连拍了几张,比了个OK的手势。
中场休息,无畏走到软软旁边:

“你指挥得挺好。”

“我以前学过摄影。”
无畏看了她一眼:

“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软软抬头看他: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无畏笑了一下,好抽象一奇女子。
拍摄结束后,无畏去卸妆换衣服,软软收拾工具。她正在整理化妆箱,无畏从更衣室出来,头发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过来。

“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
无畏没听,直接把桌上的几把刷子拿起来,问她放哪。软软看了他一眼,没再推,指了个方向。两个人一起把东西收拾完,无畏拎起化妆箱:

“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我反正没事。”
软软看着他,想起上次在北京他也是这句话,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走吧。”
车上,两个人坐在后座,各自看窗外。北京傍晚的高架上车流不断,天色慢慢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来。软软靠在椅背上,抱着自己的包。无畏坐在旁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下个月还有拍摄吗?”

“暂时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
又安静了一会儿。

“你今天拍的视频,什么时候发?”

“过两天吧,得剪一下。”

“你到时候给我看看。”
软软转头看他:

“你还挺在意。”

“我怕你把我剪丑了。”

“你本来就长那样。”
无畏转头看她:

“……你嘴挺毒啊。”
软软没接话,但嘴角翘着。她发现跟无畏待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好像比平时话多了一些。
回到家之后,软软把化妆箱放好,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她坐在床上,打开今天拍的视频素材,从头看了一遍。
画面里无畏闭着眼坐在椅子上,她拿着刷子在他脸上扫。镜头偶尔晃一下,能听到她简短地讲两句,无畏偶尔插话,被她怼回去。
中间有一段,她凑近给他画眼线,镜头里她的后脑勺和他的侧脸挨得很近。
她看着看着笑了一下,然后关掉视频。
打开跟无畏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之前的工作对接。她想发点什么,想了想,没发。
锁屏,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今天化妆的时候,他睁开一只眼看她说“我又不丑”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1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