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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一把踹翻了嬷嬷,将黑色披风围在女孩身上,将人抱了起来,在伞下,看着怀里有些站不稳当的女孩,心疼不已。
神色凝重的看着这个明明早上还和自己耍心眼的小坏猫。

“我竟不知道这谢府的规矩,是一个下人定的。”

嬷嬷:“这乃我们谢府家事,严大人…”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严瑞又扇了一巴掌过去,直直把人打的摔回了雨中,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
严瑞看着怀里虚弱的女孩甚至还想要推开自己,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那就让你尝尝你的规矩!范忠。”
下一秒范忠就拿着荆条抽着嬷嬷,严瑞拿出怀里的帕子,在擦女孩脸上的雨水,心疼不已。
谢清音伸手拿过了帕子,努力想要推开严瑞,就被人动怒的用力抱在怀里。

“你为什么连这个时候都要推开我…”
“四姐姐…”

严瑞闭着眼睛,隐忍怒意,让人将谢清圆扶着撑在伞下,准备去请医士。
不过很快老太君他们就赶了过来,看到嬷嬷河谢清圆就算了。还看到严瑞怀里那个面色苍白,伤口全部裂开的谢清音。
扈文啄已经吓得不清了,冒着雨就要下去看看自家女儿怎么回事。
却被老太君让下人拦着,不可失了分寸。

“这是怎么了!我儿啊!”
“娘…”

女孩疼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听到她们声音,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力气。
看到她如此,严瑞完全生气了。

老太君:“严大人这般行事怕不是不把谢家放在眼里!”
老太君看着谢清音,看着是有些担忧动神色,且不说严瑞是外男…此刻多少双眼睛盯着谢府和严瑞,真是…
而严瑞轻蔑一笑,难掩怒意。

“本官只听命于当今天子,就算是藩王,也奈何不了本官。”
老太君真是动了气了,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老太君:“你如此,就不怕我一纸御状告到圣上面前吗?!”
严瑞翻了一个白眼。说就算告他也要排队,倒是谢府,如此家教,倒是把谢纾幸幸苦苦在西北打出来的战功,都被他们这群妇人!毁于一旦。
听到这…谢清音意识到了什么…一定不可连累家人。
“不要…”

“严瑞…你。”


“休想推开我。”
他声音很小,几乎只有谢清音可以听到…实在是不放心谢家,不知道会对谢清圆做什么,刚好,还可以把谢清音一起带走了。
男人笑了笑,冷冷的看着众人。

“谢清音、谢清圆乃此案件的重要证人,本官就先带走另行保护了,可还有异议?”

“你…凭什么带走我小妹!”
谢清如扶着气上头的扈文啄,看着无可奈何的主母,已然哭成泪人,便生气的质问严瑞。
看着眼前的女人,严瑞鸟都不鸟她。
直接公主抱起谢清音,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太君!音音怎么办啊!呜呜呜,我可怜的孩子。”

老太君:“别哭了,纾儿也快回来了,我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老太君说,严瑞暂时不会对她俩做什么的,只是怕那个谢清圆胡言乱语的。真是让人头大,立马封锁了今晚消息,不可毁掉谢清音的名声。
而安稳待在严瑞怀里的谢清音,已经晕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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