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在说什么,我真不知道啊!”
跪在地上的人老泪纵横,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
“不知道?”祁煜将匕首抵男人的脖颈处,微微用力,鲜血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刀口处渗出。
“大人,小的真是冤枉啊!”
见男人仍不承认,祁煜手腕反转将匕首收回。而后从怀中掏出手帕,一点一点擦拭着刀刃上残存的血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你好像有个女儿因心脏病在市中心医院治疗?”
听到女儿,男人微微一愣,收起可怜兮兮地神情,紧张地问道:“你想对她做什么?”
“别担心,你女儿目前一切正常,但是如果你继续隐瞒,会出现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别别!我什么都说!”
“我监测到以太芯核异常波动,就想搞个动静试试原因……”
祁煜收起匕首,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像深不见底的海沟:“我的耐心有限,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一个带斗篷的黑衣人,我们只线上联系,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只是拿钱办事……”
捆住双手的绳子被割开,男人见祁煜没有伤他,连忙爬起,踉踉跄跄地跑向巷道深处。
“啊——”
跑了大概十几米,男人惊叫一声倒地,在地上抽动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祁煜走近,停在男人身侧,俯身检查尸体。
男人的脖颈上,蛛丝状的黑纹正沿着血管不断向上蔓延,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是芯核能量侵蚀留下的纹路。
他直起身拨通老唐的电话:“继续资助那个小女孩的后续治疗。”
回到医院,祁煜收起了周身的低气压:“保镖小姐,伤口还疼吗?”
一点小伤,原本早就不疼了,但你总是忍不住想逗逗祁煜:“怎么办啊祁煜,还是好疼~”
祁煜低低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你包扎好的伤口上,语气里带宠溺的纵容:“是吗?让我看看,是哪里疼?”
他俯身,牵起你受伤的胳膊,手指轻轻摩挲着包扎好的伤口。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手臂传到心脏,你急忙回到:“祁煜,我忽然觉得没那么疼了。”
祁煜眼角泛起浅浅笑意,凑近你的耳边压低声音:“哦?看来我比医生更懂的治病。”
你听出他话语里的揶揄,抬头在他胸口锤了一拳:“回家!”1
越看越上头,超想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