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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从高中就是同桌，考上政法大学后一个检察官一个律师，庭上对着干了好几年，私下里却比谁都在意对方，偏要嘴硬不肯承认

正闹着，门口又传来笑声，黄子弘凡和许阳枝并肩走了进来，黄子弘凡穿着熨帖的白衬衫，看着温文尔雅，一开口就破了功

他说着就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纸盒子，耳朵尖还泛着淡淡的红，像个献宝的大男孩

许阳枝穿着一身香槟色的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她伸手轻轻拍了黄子弘凡一下，转头冲谈羡笑，眼里带着戏谑

他急着辩解，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许阳枝挑眉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看好戏的笑意，看得黄子弘凡更慌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谈羡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四年了，大家好像都变了，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又好像都没变，凑在一起还是以前吵吵闹闹的样子，格外踏实

她找了个空位坐下，刚好在张凌赫对面

沙发很软，可她却如坐针毡

张凌赫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躲不闪，带着点侵略性，又带着点她读不懂的温度，他指尖慢悠悠地转着玻璃杯，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轻轻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敲在她心上

杨博文从旁边拿过一个包装精美的丝绒盒子，递给谈羡

她接过盒子，指尖碰到盒面的丝带，心里想着简时初，以前跟她最是投缘，都长了张明艳的脸，骨子里却都倔得要死

当年全网铺天盖地嘲她是花瓶，谈羡还特意在国外发动态支持她，现在看着她一步步熬出来，靠角色圈粉无数，真心替她高兴

雪思梦凑过来，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胳膊，压低声音

谈羡心里咯噔一下，抬眼撞进张凌赫的目光里

他就那么看着她，黑沉沉的眼底像藏着整片深海，四年的思念、隐忍、算计，全都沉在最深处，翻涌着，却不溢出来

她喉结动了动，终究是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对面的人听清

四个字，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四年前她走的时候，连一句再见都没敢说

隔着厚重的窗帘看他站在冷风里的背影，成了她四年里反复做的噩梦

张凌赫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谈羡都快要撑不住别开脸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哑，像砂纸轻轻磨过心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