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尖一颤,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她从他的臂弯里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那是你不让我说。”百里东君捉住她戳他额头的手,十指扣住,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抬眼时目光又深又亮,像雪夜里燃起的一簇火,“我攒了好多话想跟你说。”
温晚被他亲得指尖发痒,心里也痒痒的,忍不住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仰起脸,下巴搁在他胸口上,软着嗓子撒娇:“那你说呀。”
百里东君看着怀里这张仰着的小脸,月光把她的眉眼描得格外柔和,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嘴唇还带着方才亲过的、微微润泽的浅粉色,软得不像话。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只小鹿又开始横冲直撞了,撞得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喝了好几坛秋露白。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又认真又烫人的温度:“晚晚,我喜欢你。”
“嗯。”
“特别特别喜欢你。”
“知道。”
“以后也会一直一直喜欢你。”
温晚听着,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笑吟吟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真可爱!我也喜欢你。”
百里东君被这一声砸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他一把将人抱紧了,在她发顶蹭了蹭,笑得像偷到了糖的小孩,傻乎乎的。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小泥炉里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和檐角的雪水"滴答"落下的声音。
月光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过了好一会儿,温晚才从他怀里探出头来,鼻尖被他的衣襟蹭得微微发红,眼角还带着笑意,软声软气地说:"酒要凉了。"
百里东君"啊"了一声,这才想起来还有酒,忙手忙脚地松开她,重新斟了两盏。酒还是温的,他先递了一盏给温晚,自己端了一盏,举起来,认真地看向她。
"这一杯,"他清了清嗓子,月光下神色忽然郑重了几分,眼底却盛满了藏不住的笑意,"敬晚晚,敬月色,敬今夜。"
温晚看着他这副又郑重又傻气的模样,忍不住弯了眉眼,也举起酒盏,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发出"叮"的一声清响。
"敬小百里。"她笑盈盈地说,"敬你以后酿的每一坛好酒。"
百里东君咧嘴笑了,仰头一饮而尽。
温晚也喝了半盏,剩下的递给少年,理所当然地撒娇:"喝不完了,你帮我。"
百里东君二话不说接过来,就着她喝过的地方把剩下的酒喝完,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耳朵尖却又悄悄红了。
他把空酒盏放下,随手又揽过温晚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温晚也不推拒,顺从地往他身上一歪,两个人挨挨挤挤地坐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一片被月光照得莹莹发亮的雪地,谁也没再说话。
雪夜寂静,灯火温柔。
百里东君偏过头,在温晚发顶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声音低得像呢喃:"晚晚。"
"嗯?"
"真好。"
温晚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甜甜的笑着凑上前,轻吻了好几下,勾的百里东君浑身燥热,喉结不住的滚动。
眸光盯着怀里精致小脸上的红唇,顿觉口干舌燥。
想做点什么!
随即,心随意动,低头亲吻那张诱人的红唇,感受之前没感受细致的甜美和香软。
在这样夜风清凉的夜晚,氲氲着淡淡的甜香,温晚醉醺绵软的被拥在百里东君怀里亲吻。
她明明是十分骄傲肆意的人,此刻却柔弱顺从极了,但一双手却极不老实,在越发精壮的胸膛上摸索,将人的衣裳拉扯得乱七八糟。
百里东君第一次感受这样磨人的亲热,任由姑娘闹,而他则沉迷于这样亲密的接触,追寻着姑娘娇嫩的红唇,穷追猛打,强势攻击。
待激情平复,他俩停下,一个衣衫不整,一个满脸陀红,气喘吁吁。
“晚晚,姐姐!”百里东君从小喝酒,一向千杯不醉,但此刻双眼氲氲,布满迷离,却像是喝醉了一般,脸颊变得通红。
结束一吻,温晚气喘吁吁的离远了些,潋滟着水光望着面前人,笑得魅人极了,“小百里,你真的很可爱。”
温晚伸手摸上他的脸颊,眉骨,鼻梁,嘴唇。
“男可入画,古人诚不欺我。”
即使很小声,百里东君还是听到了,嘴角扬起十分灿烂的笑容,一个用力把人揽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晚晚,师父说,一个月后带我离开天启,你和我们一起吧。”
“好,跟你们一起。”
闻言,百里东君更高兴了,整个人笑得傻乎乎的,像是得到了什么绝世宝贝。1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