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团年度慈善酒会,晚八点。】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香槟塔在宴会厅中央闪着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温软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长裙,站在霍司寒身边,指尖还有点局促。
这是她第一次以霍司寒女伴的身份出席公开场合,周围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羡慕,也有打量。
团子穿着小礼服,被霍司寒抱在怀里,小手里攥着一杯果汁,眼睛滴溜溜地四处看。
团子:(凑到霍司寒耳边,小声)爹地,好多人看我们呀。
霍司寒:(唇角勾了勾,揉了揉她的头)嗯,因为我们团子好看。
团子:(立刻笑出小梨涡)那妈咪也好看!爹地也好看!我们一家三口最好看!
温软脸一红,轻轻扯了扯团子的小裙子:团子,别乱说。
霍司寒:(侧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她说的没错。
温软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别过头去看别处,耳朵尖都泛了粉。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穿着酒红色长裙的女人款款走进来,妆容精致,气质优雅,手里端着香槟,径直朝着霍司寒的方向走来。
是林知夏。
霍家早年世交的女儿,霍司寒的青梅竹马,也是国外小有名气的设计师,圈子里都默认她是霍司寒的“白月光”。
霍母特意把她从国外请回来,就是为了搅黄温软和霍司寒。
林知夏:(走到霍司寒面前,笑得温婉,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司寒,好久不见。
霍司寒:(淡淡点头,语气疏离)林小姐。
林知夏:(目光落在温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这位就是……温软小姐?久仰大名。
她特意加重了“大名”两个字,暗指之前的抄袭风波和团子认爹的事。
温软:(平静点头)你好,林小姐。
林知夏:(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优越感)我听说温小姐是设计部的?说起来,我也是学设计的,在国外拿了不少奖。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和温小姐切磋切磋。
林知夏:(意有所指)毕竟,不是谁都能靠孩子进霍家,也不是谁都能站在司寒身边的。设计这行,还是要靠真本事。
话里话外,都在说温软是靠孩子上位,没真本事。
温软脸色微沉,刚想开口,怀里的团子突然探出头,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
团子:阿姨,你笑起来好假哦。
林知夏:(笑容一僵)小朋友,你说什么?
团子:(歪头,一脸天真)我说你笑的假呀。你对着爹地笑的时候,眼睛都没弯,还偷偷瞪妈咪。老师说,不真诚的人,笑起来就是假假的。
团子:还有,你说你是设计师,那你得过什么奖呀?我妈咪可是拿了霍氏设计大赛金奖的!你有吗?
林知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一个五岁的孩子怼得说不出话。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林家大小姐?说话也太刻薄了。”
“人家温软可是实打实拿了金奖,她倒好,上来就阴阳怪气。”
“还白月光呢,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林知夏脸上挂不住,求助似的看向霍母。
霍母立刻走过来,脸色一沉,对着团子就训。
霍母:团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果然是没教养。
霍司寒:(立刻把团子往怀里紧了紧,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妈,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教训。
霍母:司寒!你就惯着她!
霍司寒:她没说错。林小姐,温软是霍氏的金奖设计师,也是我认定的人。你说话,注意分寸。
林知夏:(委屈地红了眼)司寒,我……我只是好心提醒她。我这次回国,就是想和霍氏合作那个地标项目,我在国外做过很多类似的案子,比她有经验。
霍母:(立刻接话)没错!知夏的能力我信得过!这个项目,就让知夏和温软一起负责吧,也让知夏带带温软。
她打的好算盘,让林知夏进项目,既能名正言顺接近霍司寒,又能在工作上刁难温软,让她出丑。
霍司寒:(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用。
霍司寒:(目光冷冷扫过林知夏)霍氏的项目,只交给有能力、人品端正的人。温软是金奖得主,项目总负责人只能是她。
霍司寒:林小姐要是想合作,先拿出能胜过她的作品再说。还有,我和你没那么熟,以后别叫我司寒。
一句话,直接把林知夏的面子踩得稀碎。
林知夏站在原地,脸色惨白,难堪得快要站不住。
她以为自己回国,凭青梅竹马的情分,霍司寒怎么都会给她几分薄面。
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情面都不留。
霍母气得胸口起伏,却又不好当众发作。
霍司寒:(揽住温软的腰,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失陪。
他抱着团子,揽着温软,径直朝着露台走去,留下身后一片哗然。
——
【露台,晚风轻轻吹着。】
城市的夜景铺在眼前,霓虹灯连成一片,温柔又璀璨。
团子趴在栏杆上,扒着往下看,小脸上满是兴奋。
温软靠在栏杆上,晚风拂起她的头发,心里还砰砰跳。
刚才霍司寒揽着她腰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皮肤上。
温软:(轻声)刚才……谢谢你。
霍司寒:(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地说)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霍司寒:林知夏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温软:(心跳加速,低下头)我……我没放在心上。
霍司寒:(低笑一声,往前一步,两人挨得很近)真的?
温软的脸颊瞬间发烫,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跳得更快了。
霍司寒:(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温软,其实五年前……我就找过你。
温软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霍司寒:五年前的事,我一直记得。我找了你很久,一直没找到。我以为只是一场意外,直到团子出现。
霍司寒:我承认,一开始我是因为团子接近你。可后来,我喜欢你,是因为你这个人。
霍司寒:你的坚韧,你的温柔,你带团子时眼里的光,还有你站在台上发光的样子。这些,都和孩子没关系。
霍司寒:温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和团子,不是作为孩子的父亲,是作为你的男人。
晚风轻轻吹着,露台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轮廓温柔得不像话。
温软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独自撑了五年,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有团子。
可他一次又一次站在她身边,替她遮风挡雨,给她和团子一个家。
她早就心动了,只是不敢承认。
温软:(声音有点抖,轻轻点头)好。
霍司寒眼睛瞬间亮了,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怀里的人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霍司寒:(声音低沉又满足)谢谢你,温软。
【就在这时,团子突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
团子:(大声喊)爹地妈咪!你们在抱紧紧!是不是要亲亲!
温软脸瞬间爆红,连忙推开霍司寒,埋着头不敢看他。
霍司寒:(低笑一声,把团子也抱过来,一家三口靠在栏杆上)嗯,要亲亲。
他低头,在温软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温软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
团子拍着小手欢呼:耶!爹地妈咪亲亲!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三口啦!
晚风温柔,星光璀璨,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温暖又圆满。
——
【宴会厅角落。】
林知夏攥紧了酒杯,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眼神怨毒。
林知夏:(咬牙切齿)温软……凭什么!
霍母站在她身边,脸色同样难看。
霍母:别着急。她以为司寒护着她就能高枕无忧了?没那么容易。
霍母:项目马上就要启动了,有的是机会让她出丑。一个没背景的女人,也配进霍家的门?
林知夏:(眼神阴狠)伯母,你放心。这次的项目,我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司寒看清她的真面目。
窗外的夜色深沉,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悄酝酿。
而露台上的一家三口,还沉浸在久违的温柔里。
温软靠在霍司寒怀里,看着身边笑闹的女儿,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项目,会是更大的考验。
但她知道,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