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衔玉看着洛烬年垂着头、抿着唇,甚至都不敢抬头直视,姣好的面容配上可怜的表情,一股求怜惜的小狗模样,再怎么硬的心肠也说不出什么坏话了
他从来不觉得洛烬年是什么值得托付和信任的人,但是不得不说,洛烬年给他带来的利益和情感价值让他会对洛烬年有好脾气,面对他的纠缠也不会直接驱赶
他纵容着洛烬年一次次过来,偶尔会跟他谈说话,甚至会对他笑一下,直到合同到期那天……
“宋衔玉、,看看我带了什么”
洛烬年带着笑进去,朝他展示手中的东西——宋衔玉昨天随口一提的书
“你不是无聊吗?看书应该会好一点,生病了就不要处理工作了……”
洛烬年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食盒——山药白米粥,炖的软烂,米粒颗颗炸开,山药细致得被磨成泥,温度适宜入口,香味逸散…… 他刚想让宋衔玉尝尝味道如何,自夸这是自己做的,便被打断……
“骆先生,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后续的事情交给我的助理就好了”
洛烬年愣在那里,他不明白,明明前几天还会对他笑一下的人现在为什么这样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我要出院了吧?”
洛烬年想起医嘱“是的,再观察一下就好了,出院后不能吃重油重辣,不能……”
“好了,和我的助理说吧,麻烦你了”
洛烬年看着宋衔玉冷淡的样子心都快碎了,但是又不敢过多纠缠,只好默默退出去
他不理解,他明明快成为月亮旁边的星星了,为什么又回到原点了
他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犹如行尸走肉和宋衔玉的助理列了一下要注意的事,在祁钰近乎怜悯的眼神中离开,他靠近月亮的权利被再次剥夺,前几日的美好如同幻影,梦也要醒了
楼梯间的声控灯昏昏沉沉,脚步声消失后,光线便一点点暗下去。
他斜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后背蹭过粗糙的水泥。指尖夹着的香烟,火星在幽暗里一明一灭。他没有抬头,垂着眼,下颌绷得很紧。深吸一口,烟雾灌满胸腔,再缓缓吐出来,白茫茫的烟缕盘旋着,顺着楼梯转角的缝隙向上漫开,很快被楼道里阴冷的风揉碎。
没有叹气,也没有言语。只有打火机开合那一声轻响,和烟草燃烧细微的滋滋声。
那些落空的期待、难以言说的委屈,全都堵在喉咙里,无处诉说。他就借着这一点烟火,独自消化所有失意。烟雾缭绕住他的轮廓,仿佛只有在这无人的楼梯间,他才可以卸下所有伪装,任由自己沉溺在低落里,烟雾缭绕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6岁的孩童穿着干净的衣服,举着糖向他笑得灿烂
一支烟燃到滤嘴,烫到指尖,他才猛地回神,孩童的身影随之消散,眼前是冰冷的水泥楼梯,不再温暖的他。抬手把烟蒂摁灭在墙角的烟灰里,指尖残留着烟味。灯又暗了下去,黑暗裹住他,周遭只剩自己沉重的呼吸。1
好可爱的小团子,好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