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似是对他们的到来早有准备,她开门拉着林夕染去她的房间里,林夕染却发现她那双写诗的手长了茧子,胳膊上还有些新伤,一看就是在家中劳碌甚至被人欺负。

宋婉,有人欺负你吗?你的那个婆婆?

没有,是我事情没办明白,不怪她的。

宋婉,你还要骗我?你这手分明就是成日做活才会这样的,还有你这些伤口,分明是挨了鞭子,真的太过分了,我去教训她!

不要!夕染,我求你不要!

宋婉,你就这么爱他吗?那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有更重要的使命!

可这值得你这样牺牲自己吗?

夕染,我相信母亲她早晚有一天会认同我的。

她无非就是想要个子嗣。

是我没用嫁进来这么久,这身体一直羸弱怀不上。

宋婉,不要委屈自己了,你的价值绝非是周游的妻子或者谁的母亲,你就当为了我,你对自己好一点好不好?

夕染,我都明白的,我会的!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看不到你这些伤。

好,我答应你!对了,这是我给你做的。

这是?盔甲?

找了好几个工匠连夜做出来的,有点粗糙,但是我想你能用的上。

宋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林夕染啊!

我收下了!

夕染,此行注意安全,一定要活着回来。

好!
她们又聊了一些其他的,然后天色渐渐黑了,林夕染准备回家了,宋婉抱了下林夕染,才依依不舍地跟她分别。

赵仕程,对不起,我聊的太投入了,没给你时间跟宋婉聊聊。

没关系,我看她给你做了盔甲,挺好看的。

你想要吗?

我若是想要你会给我吗?

不能,宋婉送我的,就是我的!

夕染,你不怕会死吗?敢请旨茗山。

没关系啊,除了林家还有宋婉应该没人会在乎我的死活了,但是岳阳叔叔的死活全天下都在意。

林夕染,可是我在意。

什么?
又是知己般的在意吗?赵仕程,是不是无论如何,你我都会走到这个位置上,也罢,那就这样吧!林夕染望向他,心里想着这些,不敢继续再问。而赵仕程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万一她觉得唐突呢。

没什么。

好了,我到了,出发时再见吧。

好,出发时再见。
林夕染回到家中,父母端坐在堂中,他们看起来很生气,她亦不知如何安抚,只好跪下认错。

父亲,母亲,女儿知错!

知错?你知道什么错啊?去请旨,胆子也真是越来越大了,你要气死为父吗?

夕染啊,你做事前倒是跟我们商量一下啊。

女儿跟你们商量,你们也不能同意啊!

我真是……算了,你起来吧,事情都已经办了,现在追究你的过错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