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这次综艺是荒岛求生,咱们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马嘉祺站在游艇甲板上,海风吹得他头发乱飞,他一手叉腰,一手指向远方的海平面,语气豪迈得像是要去征服世界。

马哥,你上次说这话的时候,是在宿舍里说要给我们做红烧肉,结果把锅烧穿了。
那是意外!

这次不一样,我专门学了野外生存技巧!


你学的是抖音上三分钟的视频吧?
宋亚轩在旁边补刀,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七个人站在游艇上,身后是工作人员扛着的摄像机。这次是一档荒岛求生综艺,要在一个无人小岛上生活三天两夜,没有手机,没有外卖,只有节目组提供的基础物资。

怕什么,我身体好,扛得住!

你上次爬个三楼都喘。

无所谓,反正我带了充电宝。
贺峻霖凑过去一看,严浩翔背包里塞了三个充电宝、两包薯片、一瓶可乐,还有一本《如何在荒岛上保持优雅》。

你这是求生还是度假?

我这是有备无患。
游艇晃晃悠悠地开了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了一座小岛。岛不大,目测也就几个足球场大小,上面长满了椰子树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灌木,沙滩白得晃眼,海水蓝得像假的一样。

哇——
宋亚轩第一个跳下船,踩在沙滩上,兴奋得转圈

太美了!
然后他一脚踩进了一个螃蟹洞,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了沙子里。
七个人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丁程鑫笑得直不起腰

亚轩,你这是给沙滩做人工呼吸呢?
宋亚轩从沙子里抬起头,嘴里还吐着沙子,一脸茫然

我刚才好像吃到了一只虾。
节目组把物资卸在沙滩上就撤了,留下一句"三天后见",然后游艇扬长而去。
七个人站在沙滩上,看着面前的一顶帐篷、一箱压缩饼干、一桶淡水、一个急救包,陷入了沉默。

就这?

七个人,一箱饼干?
马嘉祺清了清嗓子,摆出队长的架势
没关系,我们可以自己找吃的!岛上肯定有椰子、有鱼、有……

他话还没说完,贺峻霖已经拆开了一包压缩饼干,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贺儿!

这是三天的量!


我饿了。

而且这饼干太难吃了,我得趁现在味觉还正常的时候多吃点。

行了,先搭帐篷吧,天快黑了。
搭帐篷这个任务,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七个人围着帐篷布和几根杆子,研究了十分钟,没人知道该怎么下手。

这个杆子应该插这里吧?
张真源拿着一根杆子,犹豫地比划着。

不对不对,应该插那边。
严浩翔走过来,自信满满地接过杆子,然后插错了孔。

你俩都错了。
刘耀文一把抢过杆子

看我的!
他用力一插,杆子"啪"的一声断了。
七个人再次沉默。

那个……帐篷布好像也撕了个口子。
马嘉祺看着面前的一堆破布和断杆,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我们可以用树枝搭一个简易庇护所!

于是七个人开始满岛找树枝。说是找树枝,其实就是把岛上能掰下来的东西都掰下来了。丁程鑫爬上一棵椰子树,想掰几根粗树枝,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挂在树上,像只树袋熊。

救命!
你别动!

我扔绳子给你!

马嘉祺找了根绳子,一头绑在一块石头上,用力往树上扔。第一扔,石头砸在了丁程鑫脚边的树枝上,掉下几片叶子。第二扔,石头擦着丁程鑫的耳朵飞过去,砸在了他自己头上。

马哥,你是在救我还是在暗杀我?
丁程鑫欲哭无泪。
最后是张真源爬上去把丁程鑫救下来的。张真源爬树的动作行云流水,像只猴子,看得其他六个人目瞪口呆。

你怎么这么会爬树?

我小时候经常爬上爬下

那你刚才怎么不早点上去?
丁程鑫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幽怨地看着他。

我在看你表演。
天渐渐黑了,海风变得凉飕飕的。七个人终于用树枝和帐篷布搭起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庇护所",与其说是帐篷,不如说是一堆破布挂在几根树枝上,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现在该生火了。

有火才能取暖,才能烤东西吃。


我们会生火吗?
钻木取火!

我在视频里看过,很简单!

他找来两块木头,一块平放,一块竖起来,开始用力搓。搓了五分钟,木头纹丝不动,马嘉祺的手心已经磨出了红印。

马哥,你这是在给木头做按摩吗?
别吵!

马上就好了!

又搓了十分钟,马嘉祺累得满头大汗,木头还是木头,一点火星都没有。
严浩翔看不下去了,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用这个吧。
"你带了打火机?!"六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对啊,我说了我有备无患。
严浩翔得意地打了个响指,火苗"噌"地冒出来。
马嘉祺看着那簇火苗,内心崩溃。他刚才搓了十五分钟木头,手都磨破了,结果人家一个打火机就解决了。
你早说啊!


你没问啊。
火生起来了,七个人围坐在火堆旁,感觉终于有了点安全感。宋亚轩从背包里掏出一根压缩饼干,放在火上烤。

你在干嘛?

烤饼干啊,烤一下应该好吃点。
烤了三分钟,饼干变成了一团黑炭。宋亚轩不死心,又拿了一根继续烤,这次烤了两分钟,直接烧起来了。

着火了着火了!
宋亚轩手忙脚乱地把燃烧的饼干往沙滩上一扔,结果扔到了刘耀文脚边。刘耀文吓得跳起来,一脚踩灭了饼干,结果鞋底沾了一坨黑灰。

宋亚轩!

你赔我鞋!

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鞋本来也不干净!
两个人绕着火堆追了三圈,最后双双摔在沙子里,火堆被踢散了一半,火星子飞溅,差点烧到帐篷布。

我觉得我们活不过今晚。
夜深了,海风呼呼地吹,庇护所被吹得吱呀作响。七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缩成一团,谁也睡不着。

你们说,这岛上会不会有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那种东西。
贺峻霖做了个鬼脸。

你别吓我!
宋亚轩立刻往张真源身边缩了缩。

我觉得贺儿说得对。

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

什么声音?

像是……有人在哭。
七个人瞬间安静下来,仔细一听,确实隐隐约约有什么声音,像是风声,又像是……哭声?
我靠!

不会真有鬼吧?


别自己吓自己。
丁程鑫虽然这么说,但声音也有点发颤

可能是海风。

海风不会哭。
宋亚轩吓得抱住了张真源的胳膊

张哥,我害怕。

没事,有我在。
张真源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他自己也有点怕。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外面传来——
"啊——!!!"
七个人吓得同时跳起来,挤成一团,像一锅煮熟的饺子。
什么东西!


鬼!肯定是鬼!
刘耀文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拿起一根树枝,壮着胆子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他愣住了。

那个……
刘耀文回头,表情复杂

是宋亚轩。
所有人看向宋亚轩。宋亚轩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怎么了?

刚才叫的是你?

不是我啊。
"那是谁?"
七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看向严浩翔。

看我干嘛?
是不是你装的?


不是我!

我装鬼叫什么叫得那么难听?
就在这时,又一声惨叫传来——
"啊——!!!"
这次所有人都听清楚了,声音是从庇护所外面传来的,而且……是从地下传来的?

地、地下?
张真源壮着胆子,拿起打火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了照。只见沙滩上有一个洞,洞里有动静,然后一只螃蟹从洞里爬了出来,举着两只大钳子,横着走了。
七个人盯着那只螃蟹,沉默了五秒。

是螃蟹。

螃蟹为什么会叫?

它没叫。
丁程鑫指了指旁边

是马哥。
所有人看向马嘉祺。马嘉祺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一脸惊恐
我刚才以为鬼来了,没忍住……


所以你叫了两声?
第一声是我,第二声……

我以为鬼要抓我,又叫了一声。

七个人再次陷入沉默,然后爆发出笑声。贺峻霖笑得直捶地

马哥,你胆子也太小了!
我那是条件反射!

笑声渐渐平息,七个人重新挤回庇护所里。夜更深了,海风更凉了,但有了火堆,至少不那么冷了。
马嘉祺看着身边的六个弟弟,心里想着:第一天就这么狼狈,后面两天可怎么办?
但他没说出口。因为他也知道,不管多狼狈,七个人在一起,总能撑过去的。2
本来只是随便点开的,没想到一路看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