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半娱乐圈  双向暗恋双向救赎 

骤雨

陈立农:致命的----他(第二部)
蔡徐坤
蔡徐坤

我们现在…

他掉过头,才发现站在旁边的人早就不在了。

阴雨天怪得很,总有一道透进窗口的刺眼白光,林挽挽迎着这道光芒,身后是令人畏惧的黑暗。

蔡徐坤好似知道了她要干什么。

眼底划过一抹清浅的留恋,在这留恋里,也能细品出其中细水长流的恋慕之意。

他轻轻地说。

蔡徐坤
蔡徐坤

跳下去吧,我保护你。

林挽挽的额前的碎发被狂风吹来的雨丝打湿,紧贴着侧脸轮廓。

她没有回头,也猜透了对方的心思,只是好笑道。

林挽挽

让我一个人下去,你怎么保护?

林挽挽
蔡徐坤
蔡徐坤

(忽然警惕起来)快点,你先走,下去以后跑的越远越好。

林挽挽驳道。

林挽挽

他们是有备而来,你一个人怎么能对付他们。

林挽挽

紧接着又赶紧补充道。

林挽挽

这里是你带我来的,我对周围地带的环境都不熟悉,你让我一个人在野外找出路,那与你单枪匹马有什么区别?

林挽挽

林挽挽沉吟了片刻,紧紧盯着他的双眸。

林挽挽

一起走。

林挽挽

话音才刚落,林挽挽就觉得一阵温热覆上头顶,与身体散发的凉意形成反差,身体反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走路很轻,正与他这个人一样,无论何时总是持着一副温润而泽的样子。

使人若处幻境,虚虚实实,迷离而又飘渺。

可是这一刻,她却看的极其真切。

因为蔡徐坤的眼里除却往日的温润谦和,竟然还容纳着那份铺天盖地之势席卷而来,直视不避的爱意。

而这爱意的深浅,她从手掌的温度,便清晰的感知到了。

林挽挽试图自然地后退,去挣脱开这片炽热的爱意,却被他手臂的力量牢牢锁在原地。

慌乱之下,林挽挽移开双目,所幸对方下一步没有进行过分的举动。

温热的掌心从头顶移至脸颊,仅停留了几秒钟,便又轻快地收回去,那抹余温也随之逝去。

林挽挽赶紧后退半步,对上他眼中转瞬即逝的失落。

对于林挽挽来说,除了那个人以外,所有来势汹涌的爱恋之意都让她极度尴尬,无地自容。

虽是一如既往温笑,但是却有点变了味。

蔡徐坤
蔡徐坤

这里的草树长势不盛,离出口处也不远。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蔡徐坤
蔡徐坤

我记得林先生曾经说过,他的宝贝女儿记性很好。相信我刚才带你走过的路你都会记下来。

见林挽挽没有说话,他仍然往下道。

蔡徐坤
蔡徐坤

他们是为数不多精英,我却是林先生在精英里千挑万选出来的。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先生。

其实后面蔡徐坤说的话,她基本都听不清了,只记得自己站在窗上一跃下了二楼,雨水如洪水猛兽一般袭来。

她没有回头看,慢慢起身拍了拍沾上的落叶,然后拼命地往八点钟方向奔去。

尽管雨水冲得视线迷糊,依旧奔逸绝尘,唰唰地风速声尽数入耳,大脑却似清空了一般,只记得自己要跑出这片荒原。

不过须臾,这种狂跑不看路的教训很快就给她上了一课。

“扑通”一声,整个人直往下坠,栽进了一个没到肩膀的大坑里。

又因为速度过猛反倒把自己坑害一番,灰头土脸不说脑袋被碰得昏昏沉沉,四肢几乎动弹不得。

等意识过来,手下抓起的是一把泥泞,四周乌黑,只有抬头才观望得到阴灰色窄小的一方天空。

她动弹了一下双膝,顿时疼得叫了出来,背后冷汗岑岑。

林挽挽一向是不服输的性格,当下怒火攻心,狠狠地将腿抽回来,反倒又被断骨般的疼痛刺入骨髓。

她这会终于感受到深深的绝望,还有一星半点的委屈。

颓废感只维持了半晌,很快又重新挣扎着从坑里爬了出来。

林挽挽随便抓住一根树枝,猛吸着干冷的空气,正欲迈步前行,身后不远处的废弃工厂传来响彻云际的枪声。

她再也不走了,只觉得在那声枪响以后,周遭的气氛变得更加沉寂。

她没有犹豫,顶着头顶愈加昏沉的天空,当下拖着摔伤的残躯步步往回走去。

她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只是看到空荡荡的一楼里,有个熟悉身影血肉模糊地躺在一堆废弃物上时,大脑顿时清醒大半。

林挽挽抢上前去,看到眼前的场景险晕厥过去。

林挽挽

蔡徐坤…!?

林挽挽

他一手捂着近胸口处鲜血直流的伤口,已经气若游丝,缓慢地掀起眼皮看她。

顿时恼道。

蔡徐坤
蔡徐坤

你怎么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他们还在附近…

林挽挽紧盯着他那只捂着伤口却无济于事的手,心中慌乱,骂了回去。

林挽挽

所以我才更要回来!

林挽挽

她这次认真扫视起周围可以藏身的地方,手指向内侧楼梯下阴影之处。

林挽挽
林挽挽

走!去那里!

藏在楼梯口下只是权宜之计,蔡徐坤的伤势严重,子弹正中静脉,流血不止,必须尽快叫救护车。

但是要命的是,两人都没有带手机,只能静待有人察觉异常找到他们了。

他们并肩坐在一起,林挽挽甚至听到他粗重的喘息。

林挽挽

你外套脱下来。

林挽挽

她不容置疑地命令着,处于黑暗中只能凭借声音来感知对方所处的方位。

林挽挽感觉到他没有动,干脆直接上手,将蔡徐坤的外套一层薄薄的料子一分二。

撕下来以后对折了几层,抽开那双鲜血淋漓的手,她紧紧按住了流血口。

离近时,她才真切地嗅到这股浓重的血腥味,第一本能反应就是反胃想吐。

林挽挽强忍着,把胃里那阵翻江倒海憋下去,狠狠咬着牙道。

林挽挽

如果刚才你选择我们一起离开,结果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了?

林挽挽
蔡徐坤
蔡徐坤

我想会的…林小姐。

蔡徐坤的声音微微沙哑。

林挽挽有些疑惑,听不懂前半句更听不懂后半句。

林挽挽

为什么突然这样叫我。

林挽挽

他想到了什么,浅浅的笑着,似乎那段柔软的回忆被小心翼翼盛放在心里许多年。

蔡徐坤
蔡徐坤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我就是这样叫你的。

林挽挽逃避似地道。

林挽挽

是吗,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林挽挽
蔡徐坤
蔡徐坤

先生总是跟我提你。

林挽挽一怔,追问。

林挽挽

为什么?

林挽挽

蔡徐坤眼里晦暗的情绪不被察觉,犹豫了好久,哽着嗓子,抽了一口气道。

蔡徐坤
蔡徐坤

小挽,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多么高尚,多么光彩的人……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要告诉你,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时间愈往后,林挽挽愈加觉得冷,应该是淋了一场雨后的先知后觉。

她不明白蔡徐坤究竟是怎么了,从刚才到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奇怪。

但是想到他不是一个开玩笑的人,觉得其中有蹊跷,便由着他继续说下去。

蔡徐坤阖上了眼睛,兀自握紧越来越冰凉的手指。

蔡徐坤
蔡徐坤

先生曾以为我那个快上小学的年纪,什么也不会记得,可我却记得一清二楚。

蔡徐坤
蔡徐坤

父亲嗜赌,但却从未亏待过家里人,也是因为他这个毛病,欠了一屁股债,后来要债的人找上门来。

蔡徐坤
蔡徐坤

父亲没有能力还钱,央求着那人再给他两年时间。那个人突然就改变了主意,他看见刚从房间走出来的我,他一眼认出我就是刚刚登上报纸的神童,于是便提出以我来抵债的条件,我们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父亲绝不同意。

蔡徐坤
蔡徐坤

我躲在房间里,看他们僵持了半天,双方都撕了脸。他身边的人持着一把枪,我透过门缝看见,那颗子弹当下击毙了我的双亲。

蔡徐坤回忆着,脸上透露出悲痛,语气却十分自然。

蔡徐坤
蔡徐坤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那个人带我离开以后我甚至连头也不回,从那以后,我就被带到他秘密设立的机构严格培训起来。

林挽挽咬住下唇,问道。

林挽挽

那个人…是我爸爸,对不对?

林挽挽

蔡徐坤没有说话,但是已经默认。

蔡徐坤
蔡徐坤

林先生时刻扮演着一个长辈对晚辈细致入微的关怀模样,时常在闲聊时提起他的宝贝女儿。

蔡徐坤
蔡徐坤

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就明白了。其实在那个时候,先生早就知道他这些年来只经营业绩不经营人际的后果,导致了某方敌对势力愈加强大。

蔡徐坤
蔡徐坤

而我的一天天成长,也是压制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的一个好棋子。同时,也是为了更好地扶衬你。

蔡徐坤
蔡徐坤

可是他知道自己早晚会出事,可能最后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终究是养虎为患。林先生的死,与华盛背后的任何一个高层人士都脱不了干系,甚至包括我。

他迟钝了一下,手上的冷意渐渐穿到全身上下。

蔡徐坤
蔡徐坤

简单点说……我,就是那次车祸事件的主谋。

林挽挽只觉得被一道雷电劈头盖脸地击入头顶,打的她又一次清醒了。

在蔡徐坤说完这些时,才先知后觉的发现脸上已经挂了泪痕。

她不断地摇头,说话变得断断续续,声音也软绵绵的,毫无震慑力。

林挽挽

你…你…为…什么……

林挽挽
蔡徐坤
蔡徐坤

我也多次有过想要杀害你的决心,包括我妹妹,但是很多次,很多次我都放弃了。其实在这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早已为了那些所谓的复仇之心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灭杀了自我。

蔡徐坤
蔡徐坤

我本不存在,只因你给我存在感,所以我为你存在。

林挽挽别过脸,仰起头,强忍着要溢出眼眶的泪水,抿着唇一语不发。

蔡徐坤
蔡徐坤

我觉得先生说的不错,他总跟我说小挽是个比男孩子还要坚强一百倍的小孩,同时她也比任何人都要固执,小时候抱回一只小猫,说什么也要拿回家养起来。

蔡徐坤
蔡徐坤

现在亦是如此,喜欢一个人,就绝不会动摇决心。

林挽挽才发觉蔡徐坤一个平时里很少说话的人,今天居然对她说了那么多。

不用蔡徐坤阐明,她也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了,他说得对,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林息生的死,是必然发生的!而且他也早就知道自己会被人追杀。

林挽挽尽管心中绞痛,但是得知昔日自己崇拜的父亲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失望比痛苦大得多。

现在摧毁了她,大概就是告诉她,自己苦苦追求多年的信念,仰仗的光,其实根本就是构幻而来的,是子虚乌有的罢了。

林挽挽将力度又按紧了一分。

林挽挽

所以你就畏罪自杀,将真相都带入尘土之中?在真相没有公之于众之前,你的命不由你,你必须给我活下去!

林挽挽

蔡徐坤微微睁开的眼又阖上。

蔡徐坤
蔡徐坤

不是畏罪…护着你是我心甘情愿。

林挽挽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

林挽挽

正说完,她听见从门外传来若即若离散乱而又轻快地脚步声,蔡徐坤果然没有再说话了。

他们静静贴在散着寒气的冷墙上,等待着那些细碎的脚步声渐渐离近,又渐渐走远。

雨势不小反而越来越大,伴着雷声轰鸣,它嚣张的气焰一触即发,嘶吼咆哮着,仿佛是在宣告着什么的到来。

气氛死寂,林挽挽全身的力气都松了下来,退到一边,只有右手还紧攥血迹未干的布料。

“轰”地一声雷鸣在天空炸开,一道紫色闪电钻进来清楚地照在脸上。

林挽挽使劲把头埋进双膝,被死亡气息包裹着的她害怕得抖了几下,牙齿紧咬着手腕,直到口腔中弥漫开血腥的味道。

她不敢睁开眼,每一次打雷,就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一些。

历经无数次的黑暗已经让她变得无惧无畏,但是面对死亡,她只能像个无助的小孩蜷缩在角落里默默发抖。

这样的煎熬没持续多久,被个刺耳地警笛声打破,林挽挽揪起的心放下,又提起。

直到他红着眼冲到所有人前面,打着灯找到她。

当看见他举着灯照在自己身上,林挽挽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全天底下最委屈的人,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也不顾什么矜持了,直朝来人扑上去嚎啕哭了起来。

他一刻也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地赶来找她,声音又轻又柔,一遍遍地道歉。

陈立农
陈立农

好了好了…没事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他越是这样温柔,林挽挽就哭得越厉害。

(存稿忘在学校了,而且又毕业了,这短短的一秒需要我用一生去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