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边走边说:“抓到嫌疑人时,我们发现他已被注射进了镇定剂,现在已经把他叫醒去审问了。”
林挽挽点着头。
忽然想到陈立农为自己挨的那枪,仿佛还历历在目,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我去那边说明一下情况,马上回来给你带话。”
林挽挽好的。
身为一名警察,办事效率自然是高的,林挽挽只是在走廊的椅子上小坐了一会儿,她回来了。
“林小姐,请这边走。”
……
来到时,只见贾庸与自己隔着一块玻璃,他抬头一见林挽挽过来,便愤愤地朝玻璃锤了一拳,怒视她。
林挽挽面无表情地拿起案上的听筒。
林挽挽贾庸,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哼,你来干什么?我当初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她皱着眉,冷眼看着面前这个落魄的人。
林挽挽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吗。
林挽挽犯错的人是你,悔过的人也应该是你,而不是一味地把错推给别人。
贾庸握紧了拳,“该怎么做,还不用你来跟我说。我做的一切都是情之有理的,我没有错!”
林挽挽你以为你这么做是为了你的儿子好,可你却是害了他。
林挽挽他有你这么一个父亲,下半辈子定会在别人的唾弃和排斥中长大。
贾庸微愣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征征地看着远方,“不…不…”
林挽挽贾庸,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林挽挽贾婵是不是你的女儿。
听到这个名字,情绪则平静如常,眼里毫无波澜,“是又怎样?那个女儿我早就不认了,还真是多些林总大发慈悲替贾某人照顾了她如此之长。”
贾庸冷笑了一声,语言中句句不屑。
林挽挽你身为一个父亲,却如此偏袒,身而为人,思想守旧,重男轻女,你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人。
说完,看着他的眼神又多了一份冷淡。
贾庸气急败坏道。
“你!你这个晚辈,怎么如此出言不逊!”
林挽挽对于你,尊重和教养便不便用之于身上了,毕竟你已经失去了为人的机会。
贾庸狠狠地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挽挽希望你的后半生在痛苦中默默为你做过的错事默默祈祷。
林挽挽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
林挽挽但是就算今天不是我和另外一个人把你送进来,也会有其他人来做这件事。
林挽挽最后看了他一眼,便起身准备离去,贾庸急忙拉起听筒,手指颤抖着呼喊着,“等一下!”
她又坐回来。
林挽挽还有什么事吗。
他难以启齿道,“我…我只求你一件事!”
看到贾庸这副模样,林挽挽便猜到了他大概要说什么。
林挽挽你是在担心你的儿子?
贾庸狠狠点了几下头,然后央求般的看着她,“我求你…照顾我的儿子,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要惩罚,就全全惩罚我一人好了!”
真是算的一副好棋。
可能是听到林挽挽的那番话,担心离开了自己,儿子会遭到旁人的排挤。就是冲着林挽挽的这个地位,谅其他人也不敢再多嘴。
可是他想错了。
待在林挽挽身边,他就会越危险,现在她还没有真正的实权,又有好多人忌惮着她,倘若那天一不小心遭人算计,恐怕贾烁烁都会没命。
似乎是害怕林挽挽不同意,贾庸又补充道,“烁烁是她的亲弟弟,你不会不管的吧!”
林挽挽你放心。
林挽挽我会亲自送他去孤儿院,嘱咐院长多加关照他的。
贾庸一时还没有明白其中的含义,心急如焚道,“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我?可你不能迁怒于一个孩子啊!去到那里他更是要被其他小孩排斥的!
她叹了口气,把听筒放下,起身渐渐走远,贾庸一声声呼叫她名字地声音被隔离起来,消失在绝望中。
离开了探监室,林挽挽的心情非常复杂,过了明天,他便是无父无母的可怜儿了。林挽挽抿了抿唇,望向窗外渐渐消失的一点颜色,而后被一层淡黑晕染开。
整理好心情。接下来就准备面对另一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