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哭声忽远忽近,不一会就没了。
不过仔细听的话,会听出这是小孩子地哭声。
年龄范围大概在六到十岁左右,不会太大。
林挽挽害怕地抱着手缩了缩,赶紧跟上陈立农的脚步。
越在紧张地气氛下自己就越想找话题。
我们要往哪走?

对了,刚才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好像小孩子地啼哭啊,该不会是我幻听吧。

这这里…不会有什么故去的冤魂赖在这里不走…


我说。
他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对她说。

你多大了?

还相信这些鬼说…真是——幼稚。
没看他的正脸,都可以听出语气里满满地鄙视。
林挽挽也没有再说下去了。
每次找一找到话题,就被他寥寥几句压了下去。
真是……名副其实地话题终结者没错了。
往前走,视野渐渐开阔起来,前方出现了分叉口。

你认为该往哪走。
林挽挽惊奇地指了指自己,似乎不敢相信他在问自己。
小声嘟嚷着。
不是说自己从来不询问别人的意见嘛……


我是在考你的智商。
陈立农不可置否道。
林挽挽满脸黑线。
这是在绕弯子说她智商低吗??
你觉得呢?

林挽挽笑着反问道。
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这就叫,现学现卖。
他冷笑了一声。

很聪明。

但是我是在问你,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她真的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练练口才。
要是回答他的问题,那就承认了她真的笨,要是不回答,那就是没脑子。
正纠结着,一阵低语交谈回荡在石壁只见传入耳中。
往这边。

林挽挽打了个方向,走上前没几步,就被陈立农的眼神瞪回去。
只好默默走在后头。
走得越远,声音就愈加接近。
林挽挽四处张望着。
随地可见四处乱丢的透明胶带还有堆放着的空箱子,里面还装着些什么东西,顾不上查看,加快脚步往前走。
只一瞬间就被陈立农拉到角落的杂物后躲起来。
透过箱子间隔的空隙清楚看到两个背影。
一个稍高一个稍矮。
高的人外套着一件白色医生制服,手上带着手套,一手还拿着针管。矮的人一身灰色格子西装,身材偏胖,双手自然插着口袋,神态高傲地与那人攀谈着。
矮的人道:“辛苦你了穹先生,不过下次希望我来的时候你可以先把他们的嘴堵上,省得我闹心。”
高的人放下针筒,瞥了他一眼,似乎很不想搭理他的模样,“没有下次了。”
“什么意思?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没有,贾庸先生。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做事,拿了钱我就走。”
林挽挽看向身着西装的男人,嘀咕着。
原来他是贾庸!

听着他们谈话云里雾里的,一句也听不懂。
贾庸方才的笑脸相迎瞬间变得阴森。
他冷着脸,一手搭在箱子上,“哼,现在想离开?晚了!”
“当初你与我合伙开始干这行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们没有退路了,呵呵,你现在倒好,得了好处就想当好人?”
贾庸嘲讽地大笑着。
“不管您怎么想,反正我是不干了。”
那人又补充了一句,“劝您积点德吧。您的手每沾染上一份鲜血就多了一份罪恶,再不悔改,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摘下手套。
贾庸冷笑着,“穹先生,您以为您会干净到什么地步?你可是我的好辅助啊,要不是这么多年来你打的麻醉剂,镇定剂,我也不可能取得这样大的成功啊。”
穹先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秒,稍后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我会去为那些可怜的孩子烧香拜佛的。”
“你可能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干这行的,就没有绝对干净的人,你的罪过,一辈子也洗不清。”
贾庸说着,绕道他身后把他脱下的外套捡起来,试图递给他。
“贾先生,做人要适可而止。您已经用那些航脏地钱创立起了公司,也给了您的孩子一个舒适的环境,该收手了吧?”3
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我跟您不是同一类人,毕竟我是做不到亲手残害自己的家人还不眨眼的。”
贾庸冲他怒吼着,青筋暴起,“闭嘴!这是他们应得的!”
“呵,应得?什么是应得。杀害家人吗?还是拐小孩挖器官?我受够了!自从踏入这个洞穴,我就每晚都在做噩梦,我梦到那些无辜孩子来找我,喊我的名字。”
林挽挽梳理着杂乱的信息,大致知道了。
贾庸想开创公司,因为没有起始金,所以靠贩卖儿童器官来挣得这一笔钱。

可是。

他的公司都已经站稳了脚,为什么还是不肯他们…人真是贪得无厌。

林挽挽紧握着拳头,仿佛在为那些无辜的生命抱不平。
现在的场面是他们两人互相争论着,互不退让,似乎要打起来的样子。
刚才还能听到哭声,说明这里还有活口。

我们趁这个机会去找他们吧!

林挽挽看向陈立农,眼里满是急切。
陈立农点了点头,两人放轻着步子往回走。1
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