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挽出发前……
帝国。
“陈总,这是交上来的策划书,您过目。”
他低头看策划书的同时微微斜着眼睛看手表。

嗯,你出去吧。
助理准备走出去。

慢着。

一会儿不管是谁都不要让他进来,就说我在忙。
“嗯。”
看着助理渐渐脱离视线,他迅速站起身走出去锁上门。
他开车一路跟随林挽挽。
路过一个小村庄,出租车车门被打开,一个身影跳下来狠狠摔了一跤。
然后又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跑,出租车停下来,司机拉开车门下来追她。
他踩下油门。

上来。
刚开始林挽挽还以为自己幻听,直到看到他的样子才瞥过脸假装没听到。
陈立农微微皱眉,一副要发怒的迹象。
他踩下刹车开门下去大步追上她。

林挽挽!
陈立农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这下她才动弹不了。
他强行拉她坐上车。
我要下去!

他淡淡看了林挽挽一眼,关上车门上锁。
没想到司机还挺不识趣地追上来。

我已经报警了。
他走过去举起手机。
司机这才没有再追上来。
…………
陈立农上车以后,林挽挽就一直在拉车门把。

保养费八千,损坏费十万。
林挽挽愣了愣,手放下来。
陈立农把车掉了头往反方向开。
你去哪里?


当然是去该去的地方。
他转过头,冷眼看着林挽挽。
从始至终没有展开一点笑脸。
本以为后面线索中断就会打断林挽挽这份信念。
今天她自己去就算了,还遭人暗算,这让他怎么开心得起来。
陈先生真是空闲时间多得不知道怎么用了。

我的事情就不劳烦您操心了。

请停车。

陈立农也没有理会她说的话。
林挽挽瞪着他冰冷的侧颜,心中怒火中烧。
她伸手过去转方向盘,车身敏捷地甩了出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地响声,差点甩出高速公路。
幸好他踩住了刹车。
我不怕死。

你不解锁,下一步应该知道我会做什么了。

陈立农闭上眼睛,无尽地是愤痛。

去哪?
林挽挽怔了一下。
不必了,我自己去。


呵,自己去,像刚才那样?
他转脸面上带怒,话里带刺。
他也不想这样对她说话,可不知道怎么了,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那也跟你没有关系……

她小声嘀咕。

那好。

原路返回a市。
去这里!

林挽挽赶紧拿出图纸给他看。
陈立农只是看了一眼就倒车向前开去。
…………
车行驶到另一个僻静的村子,人烟稀少,路也很烂。
进村的时候,一个赶牛的老人叼着一根烟慢悠悠地走去,经过车窗。
……开车窗。

车窗降下。
老伯,老伯……老伯?

最后一声她提高音量,这个老人才抬起那双成一条缝的眼睛看她。
“咋了?你是在叫俺?”(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话接地气就对了,自行脑补……)2
啊哈哈哈
我想问您,这附近有没有一棵大树啊?

“树?这里多得很你看,那里,那里都有!”
我是说,比那些都要大一点的参天大树,树的周围有一些院落。

老人看了她一眼,迟钝道,“有。你要干嘛?”
是这样的,我……

“怪人。”
老人再也没理林挽挽,赶牛往小路去了。

找榕树吗?
嗯,干嘛?

她没好气道。

住在榕树边上的一家人连连出了事故,村民觉得邪门,都很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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