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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花轿抬进东宫

我是弃女太子跪迎

锣鼓喧天的喜乐震得苏晚耳朵发麻,她掀了盖帘边角瞥了眼外面朱红的宫墙,指尖捏着袖袋里那排磨得发亮的银针,弯了弯嘴角。

送亲的侯府嬷嬷在后头咬了一路的牙,临下轿还凑过来恶狠狠压着声:“别忘了你是替大小姐来的,进了东宫安分守己等着给太子陪葬,别妄想攀不该攀的高枝。”

苏晚没接话,踩着喜婆递过来的踏板稳稳下了轿。东宫的下人个个脸色惨白,连引着她进婚房的脚步都打飘,刚跨进门就听见内室传来宫人压抑的哭声,说是太子已经进了半口气。

喜婆吓得当场就要跪,苏晚反倒扯了碍事的凤冠扔在边上,抬腿就往内室走。守在门口的太监伸手要拦,被她一眼扫得僵在原地。

她隔着帐幔看见卧榻上那人青白的脸,指尖已经摸上了袖袋里的银针,刚要开口,就听见外头传来尖利的通传声,说侯府嫡女带着赏赐,来“看望”替嫁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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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隔着轻薄的帐幔,看见卧榻上那人青白的脸,心中不由一紧。指尖已经摸上了袖袋里的银针,准备施以紧急治疗。刚要开口询问病情,就听见外头传来尖利的通传声:“侯府嫡女带着赏赐,来‘看望’替嫁的妹妹了!”

她的动作顿住了,心跳加速。这突如其来的访问打乱了所有的计划。侯府嫡女的到来绝非简单的探望,其中必定暗藏玄机。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迅速将银针重新藏回袖袋中,整理了一下衣襟。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环佩叮当的声音。她轻轻掀开帐幔的一角,向外望去,只见一名华丽装扮的女子在侍女的簇拥下缓缓走来。那女子的眼神冷峻而锐利,扫视着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

“妹妹,你可真是好清闲啊。”侯府嫡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父亲特意吩咐我带来一些稀罕之物,希望你能早日恢复。”

她微微一笑,尽量保持礼貌:“姐姐费心了,实在是感激不尽。不过我身体还好,劳烦姐姐亲自过来,真是过意不去。”

侯府嫡女的目光落在卧榻上的那人身上,眉头微皱:“哦?听说你的贴身侍女病了,怎么不请大夫好好看看?”

她心知肚明,眼前的这位“姐姐”分明是在试探。“我已经请了大夫看过,正在用些草药调理。多谢姐姐关心。”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张力。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谨慎,否则稍有不慎,便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

她缓缓将手从桌沿收回,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咖啡早已凉透,杯面映出对面那双眼睛——沉静,却像在等她先露出破绽。

“你迟到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嘈杂忽然退远。

“路上有点事。”她答得轻描淡写,同时把包放在膝上,拉链只开了一指宽。里面那枚U盘贴着掌心,冰凉。

他笑了一下,笑意没有抵达眼底:“你还是老样子,说谎的时候,右手会找东西握。”

她动作一顿,随即也笑:“你也还是老样子,总以为很了解我。”

空气凝住。窗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又在前方路口停下。她余光扫到,心跳沉了一拍。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再回头时,语气忽然低了几分:“现在走,还来得及。”

“走?”她慢慢抬起眼,“你费了这么大功夫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放我走?”

他没有回答,只将桌上的手机翻了个面。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她弟弟被绑在椅子上的侧影,时间戳是十分钟前。

她的呼吸几乎停滞,但脸上没有露出太多。她终于明白,今天每一步都不是选择,而是他提前摆好的棋子。

“所以,”她把包往膝上压紧,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你想要什么?”

他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半张桌子,像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耳语:

“我要你,亲手把那个人引出来。”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散开,让她彻底冷静下来。

“我弟弟不知道任何事。”她说,“你绑错人了。”

“我知道他不知道。”他把手机收回西装内袋,动作从容,“但他能让你听话,这就够了。”

她沉默着。窗外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引擎没熄,排气管在冷空气里吐着淡淡的白烟。她认得那种车型——防弹改装,车窗贴了深膜,看不清里面坐了几个人。

“他在哪儿?”她问。

“安全的地方。”他抬腕看表,“你有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后我没收到他的确认电话,你弟弟会少一根手指。”

她的指甲陷进掌心。四十分钟,从这里到城东码头最快也要半小时,中间还得穿过晚高峰最堵的路段。他在逼她做选择——赶过去,意味着她没有时间通知任何人;不赶过去,弟弟就完了。

“你要我引谁出来?”她的声音很轻。

他看着她,目光里第一次露出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衡量什么。终于,他吐出一个名字。很短,两个字。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口,“他三年前就——”

“死了?”他替她把话说完,嘴角微微扬起,“你亲眼见过尸体吗?”

她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他活着。不仅活着,还在你身边。”他靠回椅背,姿态松弛,像是已经胜券在握,“我查了两年才查到这一步。现在我需要你帮我确认,然后把他交给我。”

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她以为早已愈合的旧伤口里。三年前那场爆炸,所有人都说无人生还。她亲自认过遗物,亲手写的讣告。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不是假话?”她终于开口。

他没有回答,而是从西装内侧抽出一个信封,推到桌面中央。信封上没有字,但封口处压着一枚火漆印章。

她看到那个印记的瞬间,血液像是被抽走了温度。

那是她三年前亲手烧毁的东西——那个人的私人印章。她看着它在火里熔化,看着它变成一摊无法辨认的蜡块。她以为世上再也不会出现第二枚。

“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他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不该被第三者听见的话,“‘雨夜,码头三号仓库。我欠你一个解释。’”

她闭上眼睛。那个雨夜,她站在三号仓库外的铁皮棚下,等了整整四个小时。雨把她的衣服浇透,把她的希望也浇灭。从那以后,她再没相信过任何人。

“四十分钟。”他再次提醒,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现在开始计时。”

她睁开眼,把信封收进包里,和那枚U盘挨在一起。然后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会去。”她说,“但有个条件。”

他挑眉。

“我要先听到我弟弟的声音。”她的手指按在桌面上,微微前倾,第一次在这场对话里占据了主动的姿势,“现在,立刻。”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他按下免提。一个年轻的、带着哭腔的男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姐——”

她的心脏像被人攥住又松开。只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满意了?”他问。

她没有回答,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像在倒计时。

推开门的那一刻,冷风灌进来。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座门打开了,一个穿黑衣的男人朝她微微颔首,示意她上车。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原位,端着那杯她没喝完的咖啡,慢慢地转着杯子。

“对了。”他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别想着耍花样。你包里那枚U盘,里面是空的。”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真的那份,”他终于抬起头,目光越过杯沿看向她,“早就不在你手上了。”

风从门外灌进来,把桌上的餐巾纸吹得翻了个面。她忽然想起进门前二十分钟,有个穿快递制服的人撞了她一下。当时她没在意。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钻进了那辆黑色轿车。车门关上的声音沉闷而干脆,像一句不容辩驳的结束语。

轿车驶入车流。后视镜里,咖啡馆的门慢慢变小,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全是汗,而那个用来防身的微型电击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从包的侧袋里摸走了。

她终于意识到,从她踏进那扇门开始,这场局就没有给她留任何退路。

但她还有一张牌。那张牌藏在鞋底的夹层里,是一枚小小的存储卡。里面存着三年前那个雨夜,她在三号仓库外拍下的所有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的身形,和刚才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一模一样。2

段评

大大,这章太上头啦,快更下一章呀 (•̀ᴗ•́)و